(' 了?”魏峰一直看着坚子的侧脸,说:“今天下午你没讲清楚。” “嗯。”坚子说:“我们根据现场留下的线索,查到了第四名死者,这名死者最后失踪的地点就在龟山。” “哦。”魏峰点点头,对张寒笑了笑,然后又看着坚子说:“所以庄心凌也可能是那个垃圾杀害的?” “对。” “不是我给你泼冷水,那个案子我们查了快两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但还是要查。” “嗯。” “好吧。”魏峰做了个深呼吸,语气颇为坚定地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的。”坚子喝了一口热水,看了眼周围,说:“具体地从头至尾讲一遍。” “好、好吧。我就简明扼要地说了。”魏峰看了眼张寒,又看了眼坚子,说:“去年11月中旬,我们接到马东辰的报案,说庄心凌失踪了。马东辰是庄心凌的丈夫,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对。” “我们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认识庄心凌的人,都没有庄心凌的下落,我们也从渡船那边确认过,庄心凌是乘坐最后一班船到达龟山的。当时还下着大雨,山路很不好走。所以我们在考虑是不是失足跌落,但后来我们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进行整座岛和整片湖的搜索,也没有发现庄心凌。” “嗯。” “根据马东辰的说法,庄心凌是在龟山失联的。于是那天下午我就带了几个人就去了龟山查看,发现当天晚上庄心凌确实在龟山住了一个晚上,并且还是付了双人床的钱。” “双人房?” “不,就是双人床。”魏峰说:“在龟山是耒湖中心的一个岛,从远处看很像一直乌龟,所以起名龟山。这座岛只能坐船前往,如果错过时间,那就只能在岛上过夜了。其中翠屏桥前是有酒店服务的,但是过了桥到翠屏岛上,就只剩下一种木质房子。在这些房子里面会有若干隔间,只需要支付钱就能得到钥匙打开其中的房门进行休息。”魏峰侧了下身子,好让服务员上底锅。 “那天晚上庄心凌通过网银支付了200块钱,这是双人床的价钱。” “嗯。” “也就是说,当天晚上很有可能跟另外一个人住在同一间房子?”坚子说。 “或许不是的。”魏峰说:“因为那边的住宿环境很差,开双人间或许就只是为了睡大一点的床。” “嗯。” “我们在床单上发现了血迹,后来进行鉴定,这个血迹是属于庄心凌的。不过这个是经血。” “你们确定是经血?”坚子说。 “对。因为我们发现了子宫内膜的碎片和宫颈黏液。”魏峰说。 “嗯,你接着讲。” “好的。”魏峰看着张寒,说:“能抽烟吗?” ', '')(' “可以。”张寒想起来了叶明皓,那个家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抽烟、喝酒、睡觉。 魏峰给坚子发了一支烟,二人互相点上,然后他接着说:“我们在房间内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指纹、毛发或者体液,所以那天晚上庄心凌的房间应该就只有庄心凌一个人。” “那天晚上,木屋别的房间还有人吗?”坚子问。 “有。”魏峰说:“这也是本案最大的疑点。”他砸了砸嘴,然后说:“因为旁边的一间房子是通过现金投币支付的,所以这项工作进展起来会很麻烦。于是我们核实渡船的名单,并结合网银支付的住宿情况,得到一个很奇怪的结果,所有留宿在龟山的人和渡船的人是一致的。也就是说,那间木屋的另外一间房间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留在龟山上的人打开的。” “嗯。” “因为天气很糟糕,一共只有九名人留在了龟山。”魏峰说:“我们仔细调查了这九人。首先,里面没有人认识庄心凌,其次,有两名男子没有不在场的证明,最后为了保险,我们在那两间房间里面找到的毛发跟这九人进行dna对比,没有发现了匹配得到的人。” “所以说,龟山里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人?”坚子说。 “也不能这么说,有两种可能。”魏峰说:“第一,这是之前旅客留下来的毛发,因为毕竟环境比较简陋,你也不能指望保洁打扫得一尘不染。第二,有可能是当地人。” “当地人?” “对,我听说当地人拿着身份证就能免费坐船去龟山游玩。”魏峰说:“所以案件调查到现在,我们只好寄希望于当地的居民能给我们提供一定线索。但是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走访,也没有得到可靠的消息,那天晚上有当地人去了龟山。因为那天天气真的很差,没人会选择前往龟山的。” “但是庄心凌去了。”张寒透过面前火锅冒出的白气,看着魏峰。 “对。”魏峰笑了笑,接着说:“我们在网上和新闻中发了通知,寻找当晚留宿在木屋的人,但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都没有主动联系我们的人。所以,那些毛发可能就是之前的旅客留下来的。” “嗯。” “后来我们都怀疑她可能已经被鱼吃了。”魏峰干笑两声,但立即发现气氛不对,立马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庄心凌生前见过什么人?” “一名司机。”魏峰摇摇头说:“我们在房间里面发现的手机可以看出,有一个叫贾伯军的男子和庄心凌是同行的,但是二人仅仅是同行而已。”魏峰喝了口水,接着说:“庄心凌是在软件上打顺风车认识的贾伯军,后来加了微信。这个男子本来也是要去龟山的,但天气原因就在耒湖住下,当晚他还跟饭店的另外一名喝醉了乘客因为小事吵了起来。根据马东辰所说,庄心凌下午去了龟山。我们查了行船记录,庄心凌所乘坐的是最后一班船,如果他跟庄心凌一同前往龟山的话,那么不可能在晚上又出现在耒湖边上的饭馆。所以他的嫌疑被排除了。” “嗯。” “嗯。”张寒说:“你刚才说在房间里面发现了血迹?” “对。”魏峰说。 “我认为庄心凌的房间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张寒说。 “一开始我们也是这样考虑的,但是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还有一个人。”魏峰说。 “嗯。”张寒低下头在努力思考。 “你想到了什么吗?”坚子问道。 “对。但是不知道对不对。” “你说吧。” “那天天气相当糟糕,但庄心凌还执意要去龟山,这说明什么?” ', '')(' “说明她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对。”张寒说道:“很重要的人、双人床还有经血……我觉得她是跟一个男人约会。” “嗯,这些线索放在一起很容易让别人想到这一点,但是……” 张寒打断了魏峰的话,快速地说:“庄心凌所住的房间没有找到第二个人的任何痕迹吗?” “是的。” “这说明有人故意清理了房间。”张寒说。 “但是为什么不降沾有血迹的床单也带走?” “这个我还没想到。”张寒说。 “算了,不谈案子了。”魏峰说:“我们开始吃饭吧。” “好。” 55,糜烂(1) “特效和音效不错,故事性差了点。” 叶明皓和崔敏惠从电影院走出来,站在南大街宽阔的人行道,加入人群。喧闹的音乐和聒噪的人声混合在一起,被周围的彩灯包裹。 二人保持沈默走了几分钟,十字路口已经到了,人群变得密集,斜对面的开元商城将半个天空都照亮。崔敏惠看着前面金色的琉璃瓦和青色的砖墻,在霓虹灯之下,是钟楼的身影。能看到在这座砖木无钉结构的建筑物二楼,还站着几位游客。听到吉他和一个男人的歌声,正在演奏的是《成都》。走上前,跟围观的听众挤在一起,看着人群中心的那名演唱者。他长得清秀,戴着个八角帽,身上一件文艺面包服更显得像是个艺术家。 “唱得不错。” 崔敏惠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 “我送你回家吧?”叶明皓见男子的演唱结束,由另外一位女性朋友接着表演。 “我还不想回家。”崔敏惠朝钟楼站地铁入口走去。 “好。”叶明皓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十点了,马上人群就会散去。“去哪里?” 崔敏惠摇摇头,眼睛里露出忧伤,说:“我想去喝酒。” 地下通道里亮着略带绿色的光,崔敏惠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明皓,等待着他的答案。叶明皓看到崔敏惠的眼睛,平静、温柔。 “我一直都想喝酒,但是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现在找到了?” “嗯。”崔敏惠缓慢地转过身,看着墻壁上的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