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所以,凶手的目的不是除掉马东辰,b岛上被烧死的男子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 “嗯,有道理。”黎鹏说:“但是凶手每一次办案都是女性,可是今天偏偏是一名男性,这不符合他的作案规律啊!” “虽然我们还未见过他,但清楚他是一个头脑清晰、办事果断的人,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一定有他的原因。” 叶明站在码头,看到犹如墨水一般的湖面上飘浮着一只小型汽艇,一名穿着救生衣的警察正站在被黑暗吞噬的世界尽头。他快步走去,盯着水面上小的可怜的汽艇,说:“只有这一艘船了吗?” “其它船都派出去搜查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艘。”警察尴尬地回头瞥了一眼。 叶明皓对身后的黎鹏和猎豹说:“那我们走吧。” “好。” 三人接过警察递来的救生衣,快速地套上之后,跳进汽艇。汽艇恰好只能坐四个人,在确定安全带都已经系好之后,引擎转动并发出低沈的声响,大约几秒钟之后,船身缓缓移动并钻进黑暗。 “什么?”黎鹏身子往前探了探同时大声地说。 “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叶明皓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说。 “就是牛长岁!”黎鹏说。 ————————————————————————————————————————————— 引擎的声音突然消失,船体产生剧烈的不自然的晃动,仿佛天神的愤怒。水花变小,窗外的景色变得缓慢,座椅上的人都因为加速度的消失而失去平衡、差点没有摔出去。魏峰咽了口口水,盯着驾驶员头顶的黑色帽子,在这将近十分钟里,他始终提心吊胆生怕发生什么意外。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魏峰说。 驾驶员转身,看着魏峰,嘆了口气说:“听声音应该是发动机坏了。” “坏了?”魏峰看了一眼对岸,大约还有五分钟的功夫就能上岸了,怎么这个时候发动机坏了? “对。”驾驶员站起来走进船舱,低头看着魏峰说:“警察同志,你问一下岸边还有没有备用的船。” “不能动了吗?” “对。”驾驶员点点头说:“我们这边发生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找别的船拖回去。” “好,我问问。”魏峰打开对讲机,询问之后,得知叶明皓正在赶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想要发洩,但还是强忍下来。现在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时刻,他必须盯紧船上的人,以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那我们只能等了。”驾驶员坐在魏峰旁边,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一包烟散出去,点上之后说:“这种事情很少发生的。” “但还是发生了。”魏峰吸了一口,看了一圈船舱。 “你们找到凶手了吗?”驾驶员说。 ', '')(' “这个属于机密。”魏峰说。 “哦,对对对,你看我。”驾驶员赔笑几声,说:“你们这一天天的挺辛苦啊,很久没回家了吧。” “嗯。”魏峰说:“也辛苦您了,这么晚还要配合我们的任务。” “我这算什么,只要能早点抓到凶手,就值了。”驾驶员咳嗽两声,然后站起来说:“我去外面透透风。” “好。”魏峰露出浅薄的笑容便立即严肃地盯着船舱里另外三名警员。 坐在对面的两名警察他都不认识,路上闲聊时听到是从西京调过来的,口音上确实比较符合。根据谈话内容判断,这二人也并不相识。左边那位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较为消瘦、一脸疲惫,眼睛紧闭地正在休息。而右边那位要稍微高一点,也更强壮,一双大手放在膝盖上笔直地坐着。刚才的交涉之中,这两个人并不太友好,当然可能是因为疲劳的缘故。正在此时,魏峰突然发现,坐在正对面的男子睛睁得很大,也同样地正在打量自己。莫非他已经开始觉察到了什么?为了避免尴尬,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左侧。 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同事吕瑞军,在一起工作将近三年,所以几乎可以干脆地排除……不,他突然想到他根本就不了解这名同事。就工作而言,吕瑞军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少言寡语、任劳任怨,从不质疑领导的决定也从不挑三拣四,这样的性格不论在什么单位都是领导阶层所喜欢的员工。但若要深究他的性格,魏峰无法从所知的辞藻里挑选出恰当的几个字眼来形容这个一起共事过却又像迷一样的男人。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从结识到现在,不论是领导还是同事的聚会,他从未参加过一次。可以这么说,只要是非工作时间段,没有知道他在哪里、正在做什么。魏峰轻轻地瞥了一眼吕瑞军,呼吸均匀、目光自若,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黄色面颊上带着犹如钢铁般的冷库。 “小魏,你今天怎么有些魂不守舍的?”吕瑞军说。 “没、没有吧。” “我们认识几年了,你骗不了我。”吕瑞军说:“有心事?” “没有。” “是不是因为房子的事情?” “不是。”魏峰丢掉烟头,踩灭之后说:“可能是我有点累了。” “嗯。” “他们什么时候到?”小张说道。 “应该很快了吧。”魏峰不敢放松一刻,盯着这三个人的手。不论谁是凶手,看住手总没有错。 突然,坐在身侧的吕瑞军突然挺直身子,看了一眼魏峰。魏峰能觉察到,吕瑞军的手伸已经进了腰间,那里是手枪的位置。几年的从警经历告诉他,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任何细小的不同寻常的举动都值得格外註意并及时阻止。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拔起身体并同时举起手枪对准吕瑞军,怒声吼道:“干什么!” 吕瑞军一脸疑惑地看着魏峰,但因为平日就不爱说话,面对同事莫名其妙的举动,一下子变得口吃。 “你要干什么?”魏峰盯着吕瑞军的左手。 吕瑞军缓慢地从身后拿出左手。 “不、不好意思。”魏峰看到他手里的卫生纸,脸刷的红了。太敏感了,他太敏感了,紧绷的弦就要断了。 “没事。”吕瑞军缓慢地站起来,拍了拍魏峰的肩膀,发出厚重的声音,说:“小魏,你今天心事很重!” “我没事,就是太紧张了。”魏峰避开吕瑞军的视线。 ', '')(' “沈住气!”吕瑞军说。 “嗯。” “你们听到声音没?”李警察突然警觉地说。 “声音?”众人纷纷看着李警察尽显疲惫的脸。 李警察的目光始终盯着地铺上盖着厚重军大衣的张寒的卫青小队成员,难道是听错了?屏住呼吸,仔细地听,没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地板下面传来。 “下面有人!”李警察抬起头快速地说。 众人短暂地相互看了一眼,便一同将地板上的伤员挪开——那是一张毛毯。李警察抓住毛毯的一角猛地一用力,便将其抽起并扔到一边。 “这里有门!”小张大声地说道。 魏峰抓住陷入木质材料的把手,揭开这扇正方形的门,一股鱼腥味伴随着男人的声音从里面逃了出来。打开手电筒朝里照去,黄色的光里出现一名被困成粽子一般的男人。 “拿着。”魏峰对身边的小张说。 小张赶忙扶住那扇方形的木门,正准备开口说话,魏峰已经跳了进去。 下面是一间十平方米的仓库,潮湿、阴暗,从气味上来判断,是用来储存鱼虾的。男子躺在一只生了銹的油漆桶的旁边,脸贴着地面,嘴里呜呜做声。魏峰赶忙过去,从小腿上拔出一把匕首,割破了男子嘴上的绳子。男子沈重地吐出一口气,并大声说:“救命!”他头上的水粘在魏峰的手面,黏糊糊的。魏峰没有说话,扶起男子,并给男子松绑。 这时,李警察和吕瑞军也跳了进来。 “你是谁?” “我……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没错。”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祥的预感已经在魏峰的心底埋下。 “我被一个男人打晕,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男子说。 “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那刚才开船的是谁啊?”小张说。 “不好!”魏峰大喊了一声,转身顺着梯子爬上船舱,大喊了两声,无人回应。一种火热的激素立即袭击了他的大脑,这种情感叫做沮丧和懊恼。两三步走出舱门,左右看了一眼,这里早就没了人。拿出探照灯照在黑色的水面,水面平静、毫无声音,除了袭来的阵阵寒气,世界仿佛停格了一般。 168,凶手(1) 男子裹着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