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开始表露的。高三的时候,学习压力太大了,大到我无法承受。因为一旦我没有考上像样的大学,就要回到那个骯臟厌恶的家。一次班里买辅导资料收上去了大概200块钱,不知为何我把那些钱偷了。这明明是一件错事,但我却异常的兴奋,并且压力一扫而空。而上大学之后,因为忙于那些社团和社会活动,所以我并未表现出来我的性格问题,直到大三。你知道的,大三对于我而言是个转折点。” “大三你爱上了商学院的系花。” 174,开始(3) 没错,我的确爱上了那个系花,但系花对于我这个留着二八分发型、穿着白色t恤的男生一点都不感冒,甚至连理都不理我。就像所有对恋爱没有什么经验的男生一样,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完全无法招架。那几日我特别沮丧,仿佛世界都已经沦陷。而那种隐藏在我心底的压力再次出现,我很清楚,这种感觉很熟悉。这种压力需要释放,我想到了高三,没错,偷窃就是我释放的途径。” “书、食物、衣服和钱,只要我感到烦躁的时候,遇到什么就会拿什么。在这之后,我感到平静、感到欢愉、感到内心的空缺得到了满足。年少无知的我竟然认为系花没有喜欢我是因为我穷,于是我开始去偷窃奢侈品送给系花。后来,没想到我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但你还是甩了她。”罗俭斌听到冷硬的声音从自己的嗓子里发出。 “对,我再次追求她可能报覆性的行为多一点。” “毕业之后,我进入了一家国企,由于我大学的履历非常优秀,并且平时内敛、不找事,所以同事很欣赏我。但是每日的枯燥生活以及覆杂的人机关机令我如坐针毡、备受煎熬,所以那段时间,我偷窃的行为更加频繁。最疯狂的时间,一天之内我甚至会进行五次偷窃。为了寻求刺激,我故意留下破绽,好让警方破案。但我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单位知道了我的事情,于是把我开除了。 “初入社会的我,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竟然选择了自杀。自杀的地方就是我家的浴缸。我躺在浴缸,开始放水,在手腕上隔开一道口子,点着一根烟,慢慢等待死亡的到来。但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你的电话来了。” “我的电话?”罗俭斌惊讶地盯着张志和。 “没错,是你的电话。”张志和说:“你叫我去玩,当时我一万个不同意,但在你的再三请求之下,我决定去见一见你。即便赴死,也要跟你还有我的姐姐做一个告别。我快速地洗掉血液,简单包扎之后换上干凈的衣服,便去一家夜店找你。” “我记得了,当时你脸色苍白,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罗俭斌说:“幸好当时我打电话叫你啊,否则你已经死了。” “是啊,是你救了我!” “在天晚上,我学会了很多。尤其是你安排的和一位女孩开房的事情,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嗯。那个女孩跟我讲了,男生有内涵固然重要,还要懂得用衣服和言语装饰。所以从那天开始,白天我去新的单位上班,晚上我便跟你去夜店,寻找放飞自我的感觉。慢慢地,我发现我变得越来越受女孩欢迎。” “你的长相非常占有优势。”罗俭斌说。 “嗯。”张志和说:“从那天开始,我找到了另一种排遣内心压抑的方式——性。于是,偷窃的行为就变成了与不同的女性进行思想交流和体液交换。但是好景不长,我被查出得了性病,这种疾病虽然不会立刻要了我的命,但这次的压力空前之强令我难以承受。没过几天,姐姐告诉我养父去世了,叫我回家一趟。虽然我没有回去,但还是去了姐姐家,希望从他那里找到些慰藉。可是我却得到了意外的情况。” “什么情况?” “这件事以后告诉你吧。”张志和说:“你还没说你跟庄心凌的事情。” “好。”罗俭斌点点头,说:“我们在偷情,保持着每个月见一次的频率。” ', '')(' “每个月见一次面?” “没错。我们之间用数字进行沟通,上面简洁地表达出时间和地点。”罗俭斌说。 “所以,你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 “对。”罗俭斌说:“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和庄心凌依旧在联系?” “上个礼拜在圣唐酒店,庄心凌就站在我旁边在前臺登记。”张志和顿了顿,说:“当时她已经结婚了,去酒店除了见你,我想不出别的。” “我告诉过她不要登记……” “她被拦了下来。”张志和说。 “嗯。”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志和说。 “你应该知道,我们其实是一类人,内心都压抑着某种东西需要释放。”罗俭斌说。 “你释放的手段就是通过女人。” “没错。” “所以,你对庄心凌不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罗俭斌说:“但当时我没有考虑过要结婚,因为我还没有完全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我还没有发洩够!” “你错过了她?” “对。”罗俭斌点点头,说:“所以最后她选择了别人……但我没想到竟然是马东辰。” “什么意思?你以为不会是马东辰?”张志和皱起眉头。 “我什么也不认为。”罗俭斌将杯中的酒倒入口中,说:“你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有。”张志和又为他添上酒,说:“你还要去见她?” “没错。” “如果我要拦着你……” ', '')('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好。”张志和说:“既然这样,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应该换个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地方来约会。” “什么地方?” “你听过龟山吗?” “龟山?” “对。”张志和说:“洛商市的一个小景点。” “景点一般不是会有很多人吗?” “知道那里人非常少,而且可以花钱买通当地的工作人员,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们去过龟山。”张志和说:“你可以先去看看具体的情况。总之,我不希望你跟庄心凌的事情被马东辰发现。” “嗯。”罗俭斌盯着面前的男子,说:“谢谢。” 175,怪物(1) “谢谢。” 几天前,这是罗俭斌亲口对他讲的。当时他只感到可笑。 罗俭斌已经上当,他一定无法抵抗龟山那座天然幽会场所的诱惑,要不了多久就是和庄心凌在那里见面。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筹备前期工作。 从去年年末开始,他几乎花了一整年的时间,调查到一份清晰的名单,里面都是和罗俭斌发生过性关系的女性。这些女性在职业、身高、学历、长相、婚假、爱好等等所能想到的条件之中,几乎没有联系,如果非要找出一条,那便是交集在罗俭斌身上。没错,他要罗俭斌来当代罪羔羊。 几年前,当他得知自己感染hiv病毒的时候,就已经想到需要找出一个既可以抱负罗俭斌,又能满足内心变态需求的方法。这些年,他通过偷盗、毒品和性交来抵抗心灵深处的疼痛,在他无法再忍受的时候,终于设计出一条几乎是完美的计划。 在那份名单之中,他挑出卫彩云、陈欣然、何文静以及苏沐。他要重覆杀害姐姐的过程,再次体验犹如性高潮一般的快感。杀人能带给他巨大的快感,就像在黑暗中凝视着姐姐的那一刻,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兴奋和欢愉。与之前解脱痛苦的方式不同,杀人这种行为风险极大,所以名单不需要太长,并且他也不需要每天都去杀人。根据以往偷盗和招妓的经验来讲,两次之间会相隔一段时间,但时间会越来越短。或许这就像早期的资本主义制度一样,经济危机的爆发随着时间的推移,频率和强度都会增加。 除了上述出现的人名之外,当然还有庄心凌。这个女人是关键。 首先,虽然罗俭斌的灵魂已经千疮百孔,根本不相信爱情,但他对庄心凌的感情绝对是认真的。其次,庄心凌的丈夫是本座城市大名鼎鼎的马东辰,一旦庄心凌出事,马东辰一定会露出凶狠的獠牙。直到最终,警察查到所有的受害者都与罗俭斌有关,不知马东辰会用几天杀了罗俭斌。而对他来说,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地观看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 看着这份名单,他露出了笑容,但感到了隐隐的不安,却又无法解释。总之,他开始执行计划。 首先,他盯上了卫彩云。 卫彩云和姐姐一样,是洛商市人,之前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