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再退了。”看着她亟欲逃离自己的举动,加腾贺龙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甚是霸道的伸手拉起她那双柔软白皙的柔荑,强势的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用一双过于灿亮的黑瞳仔细的梭巡着她全身上下。“你这身打扮,倒是满别致的。” 在没有任何精致的妆扮下,她依然这么美丽。在晨光的沐浴下,她那头金发就像黄金般,让人炫目,也让人迷恋;蓝色的深眸清灵得就像误陷凡尘的精灵般,闪烁着不解的天真疑惑。这女人真是无论怎么看都美。 “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想离开,你能帮我吗?”面对所有的陌生,能见到这里唯一让她觉得熟悉的男人,贝妮不由得升起一股想倚靠他的心态。她手忙脚乱的比手画脚一番,只希望能跟他沟通,更希望他能好心的帮助自己。 “我是这里的主人,加腾贺龙。来,跟着我的嘴型念一遍。”虽然在语言上无法沟通,他依然能看出她比手画脚想要表达的问题。他一方面回答她的问题,同时也希望她能记住自己的名字,更希望能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他的名字。 “加——腾——贺——龙。”学着他教导的唇型,贝妮生涩的用陌生的语言,说出这陌生男人的名字。 “对!就是这样念,记住我的名字,加腾贺龙。来,再念一次让我听听。”她的聪明取悦了他,更让他贪心地想再听一次她念他名字的独特嗓音。 “加——腾——贺——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我该怎么离开这里?” 他所说的话,她唯一听得懂的,就是代表他名字的那四个字,其余她根本有听没有懂,这让她心急地干脆扯着他,比手画脚的希望他能带她离开这间屋子。 加腾贺龙虽已聪明的猜出她想表达的意思,可他却选择忽略它,直接顺着她拉扯的力量,将她带回她原本居住的房间。 本以为他已经听懂自己说的话,更好心的愿意帮助她,贝妮欣喜的任他牵引着自己穿过一扇扇纸门,可当呈现在眼前的竟是那间她刚刚逃离的房间时,她傻眼了。 “不!我不要进去!”对于他等于欺骗的行径,她愤怒不已,更是不肯妥协的僵持着,硬是不肯随他进入那个该死的房间。 面对她的不肯妥协,加腾贺龙干脆拦腰抱起她轻盈的身子,毫无困难的解决她的任性,更霸道的不顾她激烈的挣扎,用力将她箝制在自己胸前。“你既然是别人进献给我的礼物,就该有属于我的心理准备,我绝对不准你存有任何想逃离我的念头!” 霸道的向她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后,加腾贺龙随即俯下头,想品尝她如樱花般湿润的红唇,可她却倔强地别开头,避开他意欲侵略的唇。 她的闪躲换来他的怒火,更逼出他体内的野蛮性格。终于被她惹火的加腾贺龙猛然伸手掐住她细致的下巴,逼她面对他,“你认为你躲得开吗?” 身为幕府将军的他,何时碰过像她如此胆敢忽视他权威的人,更何况这女人本是属于他,纵然对她心存怜惜,但他也绝不容许她如此大胆的挑衅行径。 但一向被父母、嬷嬷呵护在手心的贝妮,又何时受过如此粗鲁的对待,面对他霸道的索吻,她不只生气,更觉得恶心。虽然跟他有过一夜的肌肤之亲,可那是在非常时刻时所做的权宜之计,现下的她,根本毋需忍受他如此无礼的行径,在挣扎不开他的箝制下,她脑中顿时灵机一现,小脚用力往他的脚板一踩。 可□的脚,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不但无法如愿的让他松开她,反而令他更加狂肆的掠夺她唇内的滋味。 当贝妮察觉这男人竟恶心地将他的舌探入自己口中时,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狠下心用力一咬,终于成功的让他放开自己。 “你……”该死!这女人竟如此狠心的咬伤他的舌头!当加腾贺龙正想朝她破口大骂时,抬眼一看,立刻为她此时所展现的野性美而心折,忘了所有将出口的怒斥。 穿过窗棂透进房里的耀眼阳光,就像一层金光包裹住她全身,将她的美丽完全展现出来。 金色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添其光泽,让人不敢逼视,就怕被它所散发出的耀眼光芒刺伤;而她得意洋洋的神情更显娇气,再配合一头金色的秀发,整个人耀眼得就像从天而降的仙女。 一如往常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竟产生如此惊人的效果。仅裹着白色被单的□娇躯,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若隐若现的诱惑美景。 透过阳光的照射,加腾贺龙可以隐约瞧见她动人的曲线。从她胸前丰满的浑圆,到纤细的蛮腰,还有□的私密美景、修长白皙的双腿,无一能从他眼前逃脱,更让他在心底暗嘆这女人绝对是个能引诱任何男人为她犯罪的女妖。 这样融合了仙女的圣洁之美与妖女的邪恶娇媚,她的美绝对不是任何女人能比拟的,更不是言辞所能形容。他就这么痴痴地凝视着她,不自觉的屏息怔楞。 “你在看什么?”贝妮不懂他眼神中的意思,却被他两眼凝聚的热力困扰。讨厌他这样看人的方式,却在他的凝视下不自觉的心跳加速。 为了阻止他如此扰人的视线,贝妮干脆再次发挥千金女的骄蛮,走向前伸出手用力的推了他一把。谁知他竟顺着她小手的推力,往后一躺,干脆拉住她跟着自己倒在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 “啊——”料想不到的意外,让反应不及的贝妮只能惊愕的大喊,却毫无防备的被他抱了满怀。 “放开我!”置身在他怀中的尴尬情况,不但更加快她心跳的速度,同时也让她的粉颊染上了几抹红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