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开——我?”这么绕舌的一句话,他已经听她说过好几次,却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令他只能学着她的声音,有样学样的说出口。 早就被他气胡涂的贝妮,根本忘了两人无法沟通的事实,听到他说出自己所用的语言,她直觉的回答他:“是你抱着我,又不是我抱着你,所以应该是你要放开我!” 劈哩啦的一大段话,她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加腾贺龙是一句也听不懂,干脆放弃跟她做语言上的沟通,直接抱着她翻转过身,以女在下、男在上的姿势,完全压制住她的挣扎。 “你这个卑劣小人,完全不懂得尊重女性的混蛋、该死的恶徒,放开我!我要你放开我,你听不懂吗?”在面临挣脱不开的绝境下,贝妮只能将唯一能反抗的方式——破口大骂,发挥到淋漓尽致。 看着这女人竟连生气都如此美丽,他心情大好地忽视她的无礼。“听不懂,我什么都听不懂,干脆我们就放弃语言的沟通,直接采取最原始的沟通方式,互相取悦对方如何?” 很明显的自说自话。贝妮虽同样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可却为他此时眼中的不轨意图提高警觉,小心谨慎地防备着他。 瞅着她满脸防备的神情,加腾贺龙故意表现出夸张的领悟表情,“对了!我怎么忘了你根本听不懂我的话,那我又何必开口询问你的意见呢?干脆直接去做不就得了。” 擅自替两人决定彼此的沟通方式后,加腾贺龙随即魔掌一伸,轻易的将她裹身的被单撕毁。 “啊——”万万想不到这个男人竟恶劣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贝妮在短暂的惊愕吶喊之后,随即毫不留情的手脚并用,奋力挥动自己的四肢,做最顽劣的抵抗。 为了扯开她身上的被单,加腾贺龙不得不暂时挪开自己压制着她的身躯,可如此一来,却也给了她打到自己的机会。 “痛!”该死!她那双看似娇弱的柔荑,竟能击痛了他。 “哈!打到你了吧!活该!”虽然眼前的情况对贝妮来说还是不利的,可能够成功的击中他一次,让她暂时忘了眼前自己所面对的危险,漾开一个得意万分的笑容,睥睨着他。 “好!这是你自找的!”不用听懂她的话,单单从她脸上极度轻视的表情,加腾贺龙也能准确的猜到这个女人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不再对她浪费自己的怜惜,加腾贺龙极端愤怒的用刚刚从她身上扯下的布条,将她的双手捆紧在头顶,更不忘对她那双踢动不停的修长双腿如法炮制。 “你这个恶徒、混蛋、魔鬼、杀千刀的坏人!我贝妮.金敦在此诅咒你不得好死,死后还要下地狱,我……”贝妮不停的怒骂,在一团被单的制止下,总算画下休止符。 失去唯一可以反抗的武器后,贝妮依然不肯死心,她愤怒地瞠目直视,如果眼神真能杀死一个人的话,那现在的加腾贺龙绝对是一具死尸。 “啧啧啧,还不死心是吗?”神情邪恶、姿态慵懒的加腾贺龙,在她如此愤怒的瞪视下,不由得为此时与昨晚截然不同的她啧啧称奇。 ', '')(' 如今,他总算领教了这个女人与日本女人截然不同的暴躁性子,在她的骨子里,绝对寻不到专属于日本女人特有的温婉个性。看看现在的她,虽然全身上下能够反抗他的,已经全部被他制伏,但她依然浑身充满斗志地用她那双蓝色的水眸瞪视着他。 今日的她,跟昨晚那个浑身上下写满痛苦的女人真是同一个人吗?加腾贺龙不由得为她的多变而如此怀疑。 昨晚的她,曾经成功地引起他心中从不曾对女人产生的怜惜心态;而今的她,却逼得他完全忘了昨晚曾有过的怜惜,疲于应付她的骄蛮、暴躁,更疯狂地想征服这个女人。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却相同的皆为这女人而起,这样矛盾的心态,让加腾贺龙不只有新鲜的感觉,更好奇的想知道在她体内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不同的她。 “告诉我,在你美丽的躯壳内,还隐藏着多少个你?” 在她那双愤怒的眼神瞪视下,他偎近她完全□的身躯,更邪恶地用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白皙的雪肤。 “嗯嗯嗯!”可恶!你去死! 他本来就听不懂她所说的语言,现在又被他捂住小嘴,就算她嗯上半天,他还是听不懂。 “其实不管你如何多变,还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还有,我要你知道,不管是哪一个你,都只能属于我。” 有了刚刚的教训,加腾贺龙决定放弃她那两片瑰丽的唇瓣,直接俯身张口撷取她胸前柔软的丰满。 他的举动让贝妮全身窜过一股强烈的战栗,不过她依然拼命抵抗,更不忘发出咒骂的语句:“嗯嗯嗯嗯嗯!”下地狱去吧! 完全忽视她愤怒的低吟,加腾贺龙只专心的享受她丰胸的美好滋味。在吸吮、啃咬,贪婪的品尝过她丰乳的美妙滋味后,跟着更不忘公平的对待她另一只浑圆,再次用同样炽烈的方式侵占她。 “嗯嗯!”不要! 在他邪恶的挑逗下,贝妮全身变得虚软无力,她就算依然心存反抗,却力量不足的只能全身轻颤地忍受他在自己身上的狂肆举止。 邪恶的侵略,并未因她的战栗而停止,此时的加腾贺龙似将她胸前的那对椒乳视为天上人间再难寻得的佳肴般饥渴的品尝、恣意的攫夺,霸道的漠视她这个主人的意愿。 “嗯嗯!”不要!难忍他如此放荡的挑逗,贝妮全身不由得紧绷的蜷缩。她一边忙着躲避他的侵占,一边忙着跟自己体内逐渐炙热的火苗抗战,可就在她忙着抵御体内与体外双向夹攻的敌人时,他再次以另一种更撩人的挑逗方式让贝妮不由得浑身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