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的礼貌熏陶下,贝妮也学起她的坐姿,恭敬的点头回礼,“我叫贝妮.金敦,来自英国,请多多指教。” 一番自我介绍后,贝妮用青涩的日语一句句慢慢的将自己之所以会来日本的原因对她说明。 同样的,松原秀子也毫不隐瞒的向她吐露自己的遭遇,以及她心中那个赌命爱上的男人。 在两个女人喃喃的絮语中,她们互相为彼此的遭遇而难过,更在相互怜惜的心态下,建立更深一层的情谊。 时间在两人愉快的交谈中飞逝而过,夜渐渐深了,但她们依然不舍得停止。 可在两人心情愉悦地交谈的同时,一个早等在房间里的男人却等得满腹哀怨、耐性全失。 到最后,他终究还是捺不住性子的干脆亲自上门讨人了。 才刚站定在纸门外的加腾贺龙,很清楚的听到从里面传出的阵阵欢笑声。 “看来这女人是完全忘了我的存在了,所以才会到现在还在这里流连忘返。” 带着被遗忘的愤怒,他表情阴鸷的拉开纸门。 正谈得愉快的两个女人,被纸门推开的声音惊扰,她们动作一致的抬头回首,一起看向站在门外,全身散发怒气的加腾贺龙。 “你怎么来了?”看到出现在门外的他,贝妮毫不隐藏的表现出自己心中的不悦,因为他打扰了现在愉快的气氛。 “我来索取你对我的承诺。”瞧她不但不知反省自己的失信,竟还毫不掩饰的在他面前表现出怒意,这让加腾贺龙更加怒涛汹涌。 承诺?对啊!她怎么忘了这一回事呢?为自己的失信,贝妮总算收敛了点,改而软言恳求他:“改天好吗?我现在实在没空。” “没空?哈!我倒很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大事要忙。”他语调讥讽,更在大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理亏在先的贝妮虽然很不喜欢他现在说话的口气,却也不敢过于明目张胆的挑衅他,“拜托啦!我难得碰到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你就好心的多给我一点时间嘛!” “一点?你有没有想过我在房里等了你多久?很抱歉,对你口中的所说的一点,我实在没什么信心。”已然打定主意不肯妥协的加腾贺龙,丝毫不留余地的步步逼近她。 对他如此顽强,说不清、讲不通的霸气,贝妮也被挑起心中的怒火,正当她想破口大骂时,一道轻柔的声音闯入他们的交谈。 “贝妮,你还是先回房吧!况且我也累了,反正来日方长,我们能交谈的机会多的是,不是吗?” ', '')(' 松原秀子虽然听不懂他们所用的语言,却细心的观察两人谈话的表情,从两人对谈的表情中,她轻易看出他们之间的火药味愈来愈浓,而且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为了不让贝妮为难,她干脆自动结束她们之间的交谈。 对松原秀子的温柔与体贴,加腾贺龙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后,就静待着贝妮行动。 “真的吗?”不舍得离开自己首次交心的好友,贝妮张着大眸,紧瞅着松原秀子秀丽的容颜。察觉到她的决心,她只能无奈的妥协。“好吧!我回房就是了,不过你得答应我,放宽心,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也不准多想,尤其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知道吗?”已经由谈话中了解她的贝妮,最替她担心的还是爱情这檔子事,就怕她再次想不开而自寻死路。 “你尽管放心,跟你谈过之后,我的心情变得愉快多了,相信我,我再也不会做出傻事了。”就算不为自己着想,她也会听她这个新交的朋友的话。这是松原秀子最诚实的内心话。 “晚安。”放下心的贝妮,跟松原秀子道过晚安后,随即越过加腾贺龙横挡在门前的身躯,主动的走回房间。 “谢谢你。”在贝妮离去后没有跟进的加腾贺龙,只为留下来对松原秀子道一声谢。 这声谢,含有双重意义,他虽没有明言,但聪明的松原秀子却能听得明白,她温柔的一笑,不语的接受了他的道谢。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松原秀子心中的感触真的很深。她羡慕贝妮能得到那个男人如此深沈的爱恋,更诚心的祝福她。 可回想起自己,她不由得再次流下伤心的泪水,为自己可悲的爱情。 他是否安好?就算他再无情,她的一颗心依旧执着地留在他身上,这爱恋的苦,让她蹙眉睁眼到天明。 “你还在生气吗?”两人进房间都已过了一个时辰,他没有动,始终维持着静坐的姿势,双手环抱于胸前。闭目沈思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怒气,可是浑身却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慑的冷漠。 “别气了嘛!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觉得自己理亏在先的贝妮,继续捺着性子软言劝哄他,不过却不忘在心中大骂:小气的男人!才这么一点小事而已,也能气那么久,真是无可救药了。 只见他依然紧闭着双眼,维持同样的姿势,连一丝改变也没有。 “好!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就别怪我失信,我现在就过去跟秀子一起睡,不吵你了。”贝妮觉得自己的耐性已经用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干脆站起身打算走出房门。 可她才刚要行动,就遭到加腾贺龙全力一扑,将她压躺在榻榻米上,动弹不得。“我不动,难道你就不会主动来亲近我吗?”跟她相处的这段时日以来,哪一次不是要他主动出击,才能获得她热情的回应。 对这种情况,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也就是因为这股不安,让他想换个方式,试试她是否能主动一点。 试验的结果证明,这女人对他,远比不上他所付出的。对于这种情况,加腾贺龙不只心里不舒坦,更心慌地担忧她随时有离开自己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