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托!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模样看起来有多吓人吗?我才没那么笨,自己主动找罪受。”对自己的行为自有一番说辞的贝妮,可一点也不畏惧他此时阴晴不定的表情,她很坦白,也很老实的说出对他的感想。 “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所有的过错都应该由我来承担,是吗?”瞧她说得头头是道,可任何一个人也看得出,这个女人是绝对学不会怕他的,所以她的理由不只荒谬,更让人无法信服。 可不信服又能如何?他拿她根本就没办法啊! “本来就是你的错,干我何事?”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得一干二凈的贝妮,双眸毫无愧色,大方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他。“现在事情已经讲开了,也清楚是谁的过错,请问我还需不需要完成我对你的承诺?” “随我摆布不是吗?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任何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等了一夜,也辛苦的忍了一夜的加腾贺龙,马上伸出手不客气的拉扯贝妮身上的衣服。 “等等!”贝妮手忙脚乱的意图阻止他想脱去自己衣物的举动,更焦急的大喊:“你不是说只要我帮你捶捶背吗?怎么捶个背也要脱我的衣服?” “改了,是你自己亲口许下随我摆布的承诺,难道你忘了吗?”丝毫不受她阻挡,加腾贺龙熟练的帮她解□上重重的束缚,在完全剥光她后,他大剌剌地以双眼膜拜她美丽白皙的胴体。 “可是……是你说……要我……”在他灼热视线的逼视下,贝妮再次丧失她的伶牙俐齿,她气息不稳的嗫嚅着,想跟他谈清楚他们之间交换的条件。 可在他低头张口含住她的乳蕾时,她所有未竟的话,全部被逼得吞进嘴里,让她再也无法理智的提出自己的问题,只能全身颤抖地承受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奇异魔法。 “好甜!你的味道真是让人沈醉,更让人眷恋。你可知,在等你回房的这段时间,我熬过多少脑中冥想的煽情画面?” 他一边忙着品尝她胸前的美妙滋味,一边对她倾诉自己为她迷恋的心。 “原来你早就在想这回事了,那刚刚……啊——”她突然惊声尖叫,因为他啃吮她的蓓蕾太过用力。“讨厌!你弄痛我了!” “哦?我弄痛你了吗?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对她所感受到的痛,加腾贺龙变态的感受到一股得意,因为这是他对她的报覆。 谁教她让他等那么久,而且更可恶的是,她从没主动的亲近过他。 “废话!身体是我的,你当然无法察觉。”对他故意装傻的恶劣行径,贝妮已经可以确定这男人绝对是故意咬痛她的。 既然他能故意咬痛她,她当然也要还以颜色,只是在报覆他之前,首先要放松他的警戒。 为了放松他的警戒,好让自己有覆仇的机会,贝妮一反之前的态度,改而热情、主动的勾引他。 ', '')(' 她伸长双臂,抱住他趴俯在自己胸前的头颅,更热情地抬高身子,让他更方便爱抚。 对她如此热情的配合,加腾贺龙没有费心多作猜疑,只专心的品尝她,贪婪的吻吮她胸前的甜美。 在他绵密的诱惑中,贝妮几乎忘了自己想报覆的计谋,如果不是时时叮咛自己,她可能就这么沈迷在他的魅力之下,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而忘了所有的一切。 等了好久,也忍得很辛苦的贝妮,终于等到她所要的机会,在他抬头想亲吻自己的唇时,她闪过他即将印上的唇瓣,转而含住他的耳朵缓缓吸吮,更用自己的小舌诱惑地画着他耳朵的轮廓。 加腾贺龙从不知自己的耳朵竟如此敏感,在贝妮的挑逗下,他忍不住逸出一声声粗嗄的低吼。 听到他逸出口的低吼,贝妮知道现在正是时候,不让自己有心软的机会,她张口就这么狠咬下去…… 完全沈溺在□激流中的加腾贺龙,根本料想不到她竟会有如此意外的一咬。 “贝妮.金敦!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还不松口吗?真想把我的耳朵咬到见血才罢休?”意外的疼痛,不只让他从激情中蓦然清醒,更让他怒气腾腾的破口大骂。 见血?会吗?她的本意不过是想向他稍稍报覆一下罢了,可一点也没有伤害他的打算,况且她也没有那种残忍的嗜血嗜好。 决定自己对他的报覆已经足够的贝妮,终于放开了紧咬住他耳朵的贝齿,更无畏无惧的瞠大眼,与他那双盈满怒火的眼相对。 “你为什么咬我?”加腾贺龙虽然气得快要发疯,可却拿她毫无办法。 打她打不下去,骂她又骂不出口,只能无奈地自认倒楣,只想搞清楚她这么做的动机为何。 “报覆啊!”贝妮给予他的答案是那么理所当然,声音更是十分响亮。“你总不会忘了自己刚刚的恶劣行径吧?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回报你刚刚的行为罢了,正所谓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 “报覆?就为了刚刚那一口!?”意外的答案让加腾贺龙瞠目结舌,更让他暗自喟嘆女人心思的难测与心胸的狭窄。 瞧他那副瞠目结舌的吃惊模样,贝妮觉得自己被他侮辱了,她伸手用力推他的胸膛,义正辞严地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提出申辩:“什么叫作‘就为了刚刚那一口’?身体是我的,我绝对要维护它的安全,更有权利保护它不受坏人攻击;而你刚刚的行径就是一种对我的侵犯、对我的不尊重,所以我对你报覆是理所当然,更是天经地义的事!” “侵犯?不尊重?”瞧她说得头头是道、冠冕堂皇,加腾贺龙真是哭笑不得。 “你未免也说得太严重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刚刚的行为只是一种前戏、一种诱惑,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