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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1 / 1)

(' 家都熟了,还可以一起出去玩。 抱着那束绣球花,简宓一边想一边走在幽深的长廊上。初春的夜晚还带着几分凉意,中午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她就穿了毛衣和长裙,此时夜风一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身后一暖,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霍南邶揽住了她的肩膀:“要风度不要温度。” 简宓甜蜜地往他身上一靠,脑袋朝着手臂蹭了蹭,俏皮地道:“这不是给你学习绅士礼仪的机会嘛。” 两人说笑着到了门口,泊车的小弟已经把车子停在门口了,霍南邶正要去开车门,有人一下子窜了上来,拽着简宓的手臂往外一拉,简宓踉跄了几步,差点没摔倒了。 “怎么了陈年?”简宓有点纳闷,陈年怎么一下子这么冲动急躁了? 陈年穿着牛仔裤和卫衣,外面披着一件羽绒服,和从前一样,一身舒适休闲的打扮,只是他的眼神愤怒而焦灼:“小宓,你这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我才出去了不到一个月,你怎么就和这个人结了婚了?” 这语气听着不对,简宓有点懵。 陈年的手一用劲,顺势把她按在了墻壁上,简宓清晰地感到,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指在轻颤,一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难道……陈年喜欢她?不会啊,以前两家家长要把他们俩送作堆的时候,两个人都表示大家只不过是好朋友而已,不来电…… 还没等她说话,陈年的手被用力拉开了,霍南邶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他的语声低沈,隐隐挟着几分怒意:“松手,简宓现在是我的老婆,你再动手动脚的,别怪我不客气。” 陈年怪笑了一声:“你算老几啊,我和小宓十几年的交情了,你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土财主,你得意啥!” 霍南邶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拳头,他自小在市井中长大,成年后也没忘了健身,眼前这样白凈的公子哥儿,估计一对五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在现在的简宓面前,好像并不需要展现武力。 “陈年哥!”简宓有点生气了,“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怎么开口就这样骂人啊?” “小宓,”陈年深吸了两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我这次出去,不是去旅游的,我是突然看到你和这个人谈恋爱心里烦出去散心的,去了这么些天,我这才想明白了,我太傻了,凭空浪费了这么多年,小宓,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简宓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你都说了你傻了,”霍南邶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我很同情你,抱歉,你的表白太晚了。” 陈年没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简宓,眼神专註而热烈:“我特意去了一趟晋山省,这姓霍的他就是挖煤起家的,原来就是个小地痞流氓,现在跑到际安市装什么新型企业家,简直笑掉人家大牙。小宓你想想,你和他能有什么共同语言?你看画展、听音乐会……他能懂吗?煤老板是怎么样的你还能不懂?那钱都是偷税漏税、压榨无数旷工的血汗得来的,他现在在你面前的模样都是伪装的,他本质上是个怎么样的人你根本一无所知……” “没有贵宾卡被拦在门外吹了一个小时的寒风,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霍南邶打断了他的话,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我尊重你是宓宓的朋友,不过,还请你适可而止。” “你——”陈年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要去揪霍南邶的衣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今天霍老板还要发红包,大家别忘了收藏留言哈,帮醋哥赚积分爬榜嘛~~ 陈年:大家别被这个煤老板迷惑了! 霍老板:挖煤怎么了?挖你家煤了吗?这熊孩子! ☆、玛德琳(四) 霍南邶抬手一格,握住了陈年的手腕,背对着简宓轻蔑地挑了挑嘴角,好像在无声地嘲笑。 陈年脑子一炸,被握住的手用力一搡,然而霍南邶纹丝不动,他不假思索地挥起了另一个拳头,朝着霍南邶的面门直奔而去。 “陈年!你疯了你!”简宓慌忙扑了过来,抓住霍南邶往后一拉,自己直接挡在了霍南邶面前,“你怎么变得这么冲动暴力?你说的南邶都已经告诉我过了,这是我自己的抉择,请你尊重我,也尊重南邶,要不然你这样,我们以后都要没法相处了。” 她向来温柔甜美,说话总爱未语先笑,这样疾言厉色十分少见。陈年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仿佛一头被困的野兽:“小宓你真的是被他洗了脑了,他肯定不是真心喜欢你的,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在晋山都打听到了,他以前的女朋友都一个个俗艷得很,胸大无脑,和你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陈小年!”简宓真的恼了,上前一步和他脸对着脸,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跳动着愤怒的火焰,“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陈年怔了一下,好像皮球被戳了个洞,一下子就漏了气,他后退了几步,深深地看了一眼简宓,转身就走。 路灯下,那个背影被拉得长长的,萧索而悲凉。简宓有些不忍心了,她是独养女儿,从小和陈年一起玩到大,一直把陈年当成小哥哥,可以在他面前撒娇任性的那种亲人。 她犹豫着追了两步,张了张嘴刚想叫人,手却被霍南邶拽住了,那力气大得有点吓人。 “我去劝他两句,他今天的情绪不太对。”简宓转头解释。 霍南邶轻哼了一声:“你不觉得你身边这个土财主更需要安慰吗?好好的纪念日,跑出来这么一个楞头青,居然来抢我的女人。” 简宓噗嗤一乐,抬手就去揉他的脸:“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酸味?他就是我和你说了很多次的陈年哥,我们俩没事的,可能是太突然了他才有点没法接受,过阵子就会好的。” “他好不好不关我的事,我好不好才更重要,走,我们回家。”霍南邶拉开车门,使了个巧劲,简宓一个踉跄,不偏不倚刚好倒在了副驾驶椅上。 车子一下子就开了出去,和陈年离开的方向刚好相反,简宓回头看了一眼,陈年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她想了片刻,打开手机,大拇指在键盘上飞舞着,打了删,删了打,写了好一会儿都觉得不对,最后只好愁眉苦脸地发了一句:陈年哥,等你冷静一下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微信发过去,理所当然地石沈大海。 简宓靠在门把上,单手拖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川流而过的光点,神思有点恍惚。 陈年在几个关系好的世交中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他从小学开始跟着简宓的母亲秦蕴学钢琴,一周两次,一直学到了初中毕业才因为学业暂停。陈年品学兼优,长得又是唇红齿白的,秦蕴很喜欢他,经常留他下来吃饭,一来二去,简宓也就对这个能陪她玩的小哥哥亲密了起来。 陈年其实骨子里有点骄傲,他家境不错,从小受的精英教育,又去国外留过学,三年前回来后就进入了一家外资银行工作,现在已经是分行主管,人生几乎是一帆风顺。 简宓从来都不知道他会喜欢她,如果他早点表白的话,说不定真没霍南邶什么事情了。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倪山花园,这是坐落在黄罗江边的一个高檔小区,霍南邶在这里置办了一套平层公寓作为婚房,顶层的二十六层,赠送空中花园,据说可以俯瞰黄罗江四季的美景。 一开始简宓直到霍南邶在这里置办了婚房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婚礼定在爱莎大酒店时也吓了一跳,她一直以为霍南邶只不过是个小公司的老板,惊吓过几次后才习以为常。 搬进来这么多天了,这个花园简宓还没正式上来享受过,只是在楼梯上冒了个头瞟了两眼就回去了,上面的绿化设计得很美,不过很可惜,她有恐高癥,这个高度连隔着玻璃窗朝下看都觉得两脚发软,别说是在敞开的空中花园了,这让霍南邶有些懊恼。 简宓心不在焉地换了鞋,刚想到卧室里去,手臂被拉住了,霍南邶将她揽进了怀里,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了一吻:“我有点生气了。” “生气什么?”简宓莫名其妙。 ', '')(' “我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你听了居然不生气不吃醋吗?”霍南邶捏了捏她的脸。 简宓噗嗤一乐:“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老婆这么大方,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说明你还没把我放在心上,”霍南邶一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我要惩罚你。” 简宓骤然失去了平衡,不得不抱住了他脖子:“哎……你要带我去哪里……” 霍南邶也不说话,沿着楼梯朝上走去,简宓顿时紧张了起来,指尖用力地揪紧了他的衣领:“那里太高了,而且看上去空荡荡的好像没围栏,我不要……” “别怕,有我呢。”霍南邶抱着她,穿过了绿意盎然的吊兰走廊,在一排垂直绿化植物墻前停下了脚步。墻下是一个小小的木制高臺,摆放着一个足以两人并躺的吊椅。 灯亮了,晕黄的灯光打在了旁边的多肉植物盆景上,那圆润剔透的多肉散发着光泽,浅绿、嫩黄、暗红……娇小玲珑得想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简宓刚一走神,就发现自己被放在了躺椅上,刚才被满怀抱着的一点安全感不翼而飞,她顿时想起自己身处二十七楼的事实,有点心慌地求饶了起来:“南邶,我把你放心上了,我们下去聊聊大胸妹的事情……” 身旁一沈,霍南邶也躺了下来,和她脸贴着脸摩挲了两下,语声低柔:“在这里聊更好。” “咔擦”的机关声响了起来,顶棚被打开了,如黑丝绒一般的夜空展现在他们眼前。 晚上的可见度很不错,一轮下弦月挂在半空,点点星光散落在四周,四周传来了若有似无的植物清香,空气中安静地仿佛能听到花开的声音。 心慌的感觉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悸般的热流袭过全身,身体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起着热烈的化学变化。 简宓屏息呆了半晌,转过头来看着霍南邶,两个人鼻尖相对,幽深的瞳孔中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影。 鼻尖蹭了蹭,唇上落下了一吻,和下午那霸道的热吻不同,无关情/色,只有绵延的温柔。 简宓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前,嘟哝着道:“霍南邶,你这样把我宠坏了可怎么办?” 宽厚的胸膛微微震动着,霍南邶的笑声低沈,好一会儿才道:“就是要把你宠坏啊。” 简宓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好吧,告诉我,你喜欢怎么样的大胸妹?喜欢过几个?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就要去拿鞭子了。” 胸口一暖,胸前的柔软被覆住了,宽大的手掌轻轻揉捏着,两个人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了起来。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耳畔、脖颈,身体中的热流随着那吻四处流窜,有脱轨的迹象,简宓浅浅地□□了起来。 “都是人家瞎传的,出席活动总要有个女伴,吕亟选的,可能他喜欢大胸妹吧,”霍南邶心不在焉地说着,掌下的柔软形状美好,被掩藏在宽松的毛衣内,直到触摸才能发现它的销魂,令人有一瞬间的意乱神迷,“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他的脑中警铃大作,刚要把手从简宓胸前挪开,简宓却按住了他的手。 在餐厅里喝的酒好像在此时快速蒸腾了起来,霍南邶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了一丝崩塌的迹象。 简宓舔了舔嘴唇,很奇怪,两个人新婚已经十多天了,可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过,如果和陈年说的一样,霍南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会不会就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得验证一下。 她努力想着电视里那些诱人热辣的场面,将双腿缠了上去,那求欢的动作生涩中带着热情,简直就是一剂最强烈的春/药。 霍南邶的身体僵了几秒,喉中压抑不住,逸出了一声喑哑的低吟。 何必让自己不痛快呢?眼前的女人已经是他合法的妻子,拥有肉体,才能更完美地占有灵魂吧。 浴室里花洒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简宓快乐的小曲声,霍南邶已经发现了很多次,简宓喜欢在最放松的时候唱歌,胡乱哼一些她自己现编的小调。 他靠在床上,眉头紧皱。被子凌乱地堆在床的一角,空气中传来一股残留的暧昧气息,昭示着刚才那几近极致的完美性事。 简宓很青涩,一开始有些慌乱,但在他的引导下渐入佳境,那紧致细密的包裹让他前所未有地坠入了极乐。 不得不否认,刚才的他有点失控。 他站了起来,随手披了一件睡袍,在客厅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包烟来,抽了一支,在手背上轻敲了两下。 简宓不喜欢抽烟,甚至不喜欢闻烟味,据说是因为她父亲有比较严重的咽喉炎,却因为应酬不得不抽烟,她和她母亲坚决不允许,就养成了对烟味十分敏感的习惯。 他走到了阳臺上,点燃了烟,青烟袅袅升起,微风吹过,红点忽隐忽现。 打开手机,霍南邶拨通了电话。铃声刚响了一下就被接了起来,吕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霍总。” “前两天有个楞头青去晋山打听我了?” “我今天才知道,看看时间你正和简小姐在一起,就想着明天再告诉你。” “疏忽了,以后註意点。” “是,明天我亲自去查一遍,网络上所有有关你的消息我都已经清除了,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遗漏。” “别和我说应该两个字。”霍南邶加重了语气。 “知道了。”吕亟郑重地回答。 霍南邶挂了电话,简宓从玻璃门中探出头来,笑嘻嘻地问:“和谁打电话呢?” “吕亟,”霍南邶的手指一动,长长的烟灰落了下来,“烟点着,不想熏着你。” 简宓忽然觉得有些愧疚:“你也不用躲到外面啦,偶尔抽一根也没事,通风散散味道就好了。” 霍南邶笑了笑,将烟按灭在了栏桿上,大步走进了客厅,抱住了简宓朝她鼻子凑了过去:“来,闻闻,我抽了没?” 简宓被他弄得痒痒的,咯咯笑着,软倒了在他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留言,红包已经发啦,大家请查收,以后追文的妹子也会时不时地派送惊喜哒,耐你们~~ ', '')(' 来来来,大家一起搬根小板凳边嗑瓜子边慢慢看霍老板花样作死。 感谢霸王票的包养,亲爱的,破费啦,么么哒~~ ☆、提拉米苏(一)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霍南邶已经不在了,他的作息很规律,早上七点起,健身晨跑,然后就去公司上班;而简宓却爱睡懒觉,就算醒了也喜欢在床上刷会手机。 不过今天她打算振作,找找毕业作品的感觉。 客厅里保姆陈阿姨正在打扫卫生,一见她出来就忙不迭地准备早餐:“起床了哇?今天怎的呢的早?小笼包子刚蒸好,吃哇?” 简宓听得直乐:“好,我要吃。” 陈阿姨晋山人,说的一口带晋山味的普通话,和这里普通话的软糯比起来,带着特有的张扬,简宓有时候听不太懂。不过,陈阿姨的手艺很不错,在家里呆了也快一个月了,学会了好些这边的菜肴,挺对简宓胃口的。 看简宓吃得很香,陈阿姨挺高兴的,坐在旁边又问:“吃得胖一点,到时候生娃的时候不会辛苦哇。” 一口豆浆差点呛住了,简宓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还早呢,我和南邶没这个打算。” “啥的哇,”陈阿姨笑瞇瞇地看着她,“我女儿和你一样大,都有两个娃了哇。” 简宓吐了吐舌头,她知道,内陆有好多女孩都是早婚早育,不过,在际安市这想象却十分少见,她肯定不会这么早当妈妈,霍南邶应该也不想的,昨天他就做了避孕。 其实她挺喜欢小孩子的,小女生就把她打扮得美美的,小男生打扮得酷酷的,最好还养一条萌萌哒的狗狗,这样家里就会热闹了。 吃完早餐,简宓就钻进了画室,装修新房的时候,她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求一间属于她的画室,这是霍南邶都不能进来打扰的地方。 她孩童时就开始学画,从一开始的儿童画、版画,到后来的水彩素描,再到水墨油画,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还沈迷于二次元的漫画,沈迷于用电子笔和数位板在电脑上绘画,甚至连雕塑也像模像样地有过成品。可以说,她几乎把所有绘画形式都接触过了。不过,父母一直把它当成是简宓的爱好,从来没想过她会在高考时选择了美术系,接下来还有可能把绘画当成一种职业。 这一点,她要感谢她开明的父母,既能引导她的兴趣爱好,也能尊重她对专业和职业的选择。 画室里的墻角堆放着几幅她的油画作品,墻上挂着一幅她最喜欢的印象派画家莫奈的睡莲,而另一边则是她喜欢的一幅工笔花鸟小作,是导师郑柏成的作品,去年偶然参观了郑柏成的画展,郑柏成送了这幅画给她。 她盯着墻上的两幅画好一会儿,脑子里灵光一现。 是不是可以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糅合一下,中西结合,古典和现代相映,加上她自己的手法,形成一种比较独特的作品?从哪里入手试一试呢? 她跃跃欲试,支好了画板开始行动了。 这一呆就呆了差不多大半天,陈阿姨来叫她吃午饭她也充耳不闻,幸好陈阿姨也知道她的脾气了,在她身旁放了一迭点心就离开了。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这才从自己的天地中回过神来。 电话是母亲秦蕴打来的,秦蕴是宁城人,典型的江南美女,已经快五十了,说起话来还是软软的糯糯的,听着十分舒服:“在干嘛呢?” “画画呢。”简宓盯着自己失败的作品,心里有点沮丧。 “是不是又没吃午饭?”秦蕴无奈地说,“多多少少吃一点,不然以后胃饿坏了有你哭的时候。” 长辈都是一样,健康是他们最关心的话题,简宓一把抓起旁边的点心咬了一口,边吃边含混着说:“这不是正吃着呢。” “那就好。”秦蕴这才放下心来,“对了,过两天周末,有没有请你的公公婆婆一起吃顿饭?两个老人家在际安市人生地不熟的,你要主动点多关心一下。” 简宓惊呼了一声,拍了拍脑袋:“我都给忘了!” “你呀,都为人妻子了,平常遇到事情要多想想,别光顾着自己,父母哪会不想和孩子多相处啊,你要将心比心。”秦蕴无奈地说,“要是你不会招待,双休日就请到我们家来,大家一起说话也热闹一点。” 简宓忙不迭地答应了,挂了电话放下画笔,心里有些懊恼,光顾着和霍南邶二人世界,把人情世故都给忘记了。公公和婆婆是婚礼前两天到的,她一开始还以为公婆会和他们住一段时间,脑子里勾勒出了好多网上盛传的家庭伦理大戏心慌不已,什么“小夫妻□□爱,婆婆怒而买凶杀媳”、“老公是个妈宝男,老婆被逐无家可归”…… 后来霍南邶才告诉她,二老不来打扰他们的新婚二人世界了,住在酒店里,有人伺候着,挺乐呵的。 简宓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忙,转头还真把两位老人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她有些羞愧,翻箱倒柜找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运动服,将头发扎得半高,露出了干凈而饱满的额角。冲着镜子里看了看,她很满意,一般长辈都喜欢她这个打扮。 公婆住在爱莎大酒店,这家酒店是际安市知名的五星级酒店,霍南邶据说和这家酒店的老板有些交情,一般有客户都会在这里招待,想必父母也安排住在这里。 前臺的美女个子高挑,笑容甜美,简宓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公婆的名字:“那个,请问霍迪先生住哪间房?” “稍等,我帮你查询一下。”美女十指翻飞,不一会儿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没有这个人的入住信息。” “那翟美薇呢?”简宓有点纳闷。 “也没有。”美女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探究。 简宓一拍脑袋:“那一定使用霍南邶的名字登记了,你再帮我查查这个。” 霍南邶的名字美女显然知道,笑容重新甜美了起来:“霍先生啊,他也没有入住信息,你等等,我再帮你查仔细一点……有霍迪这个名字,不过二月二十四日就已经退房走了。” 简宓一下子楞住了,她的婚礼是二月二十二日农历正月十五办的,二老第二天就走了?霍南邶从来没有提起过啊。这实在是太失礼太冷漠了! 她飞快地拨通了霍南邶的电话,很生气地问:“怎么回事啊?爸妈走了你都不和我说一声?” 霍南邶怔了一下:“你在爱莎大酒店?” “是的,要不是我今天到了这里,你是不是还得瞒着我啊?”简宓觉得很糟心,“你这样让你的亲戚朋友怎么想?你让你爸妈心里怎么想我这个媳妇?我以后怎么见他们啊?” “我没和你说吗?”霍南邶有点诧异,“可能是我太忙了给忘了,不过没关系,他们自己要走的,家里的猫狗都等着餵食,种的东西也要他们亲自侍弄,根本待不了很长时间。” 简宓晕了片刻,公婆真的有点另类啊,不仅不要求和儿子媳妇住在一起,还忙不迭地离他们远一点。“那……他们什么时候再来?或者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他们啊?”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们平常多打电话过去就好了,”霍南邶轻描淡写地说,“我们一家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你习惯了就好。” 简宓无语了:“那你告诉我,他们的电话是多少?我打过去和他们聊聊天。” ', '')(' 霍南邶停顿了片刻,好一会儿才报出了一个号码,是晋山省的一个座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霍迪操着一口晋山方言接了电话,简宓忙不迭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然而两个人沟通起来好像有些困难,和陈阿姨相比,霍迪的晋山普通话更难懂,没几句就把简宓急出一身汗来。 最后好不容易沟通完毕,霍迪客气地让她常来家里玩,简宓歉然地请公婆什么时候再来际安,到时候他们俩一定好好抽出时间来陪老人家。 打完电话后,简宓有些沮丧,坐在大堂吧里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小姐,请问你需要用些什么吗?” 侍应生这么一问,简宓的肚子应景地“咕咕”叫了起来,不禁有些嘴馋:“来份提拉米苏,再加热牛奶一份。” 五星级酒店的甜点师果然不同凡响,将这一块脍炙人口的甜点做出了别样的优雅:白色的瓷盘上,可可粉拉出了一颗心的形状,渐变的咖啡色烘托着左边的白色小瓷杯,瓷杯上是一片片花瓣状的巧克力,提拉米苏在花瓣下若隐若现。 放一勺在舌尖,轻轻将它卷入口中,首先冲击味蕾的是芝士和乳酪的香滑和甜腻,抿了一下,巧克力的馥郁随之而来,再咀嚼两口,可可粉轻微的苦涩泛了上来,等到你去追逐品味那丝涩意时,朗姆酒的甜香又卷了上来…… 糖分使人愉悦。 简宓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别瞎想了,公婆回老家了也好,那样就不用早请示晚汇报,惦记着怕怠慢了老人家。 霍南邶不爱和她说父母的事,也挺好,婆媳关系就要雾里看花,远了还能惦记着彼此的好。 回头给老人家多买点补品和礼物,平常多打电话和他们聊聊天,节假日过去探望一下,这样皆大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简宓是个单纯快乐的女孩 ☆、提拉米苏(二) 解决了烦恼,简宓顺路就在北州路上逛了起来,她盘算着下一个纪念日得是什么时候,霍南邶每次都这么上心,她也总该表示表示,送个独具匠心的礼物才好。可逛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皮带、鞋子、袖扣……这些东西霍南邶都有,也都价值不菲。 铂圣百货前的广场上有人在玩cosplay,扮演的是一个知名手游里的角色,足足有七八个人,造型独特,发型可爱,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虽然简宓不玩游戏,也停下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了自己曾经迷恋过一阵的二次元漫画,想起了那蛋疼的青春中二时光……她的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不如亲手设计手办,做出成品,这样的礼物一定独一无二。 一吃完饭,简宓就再次钻进了画室,满脑子里都是霍南邶的模样:尽管他在简宓面前极力收敛,却还是能才他平时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看出他那睥睨傲慢霸道的性格,要是从动物中找个合适的形象,非豹莫属。 这一回她的灵感泉涌,不一会儿又添加了很多新的想法,她的毕业作品好像也有着落了。 霍南邶晚上有应酬,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看着画室里的灯还亮着,就知道简宓又在废寝忘食了。 推开画室的门朝里看去,只见简宓坐在画架后专註地涂抹着什么,地上到处都是揉成一团的画纸,地上的颜料洒得到处都是,看上去整个房间乱糟糟的。 然而,简宓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正中间的灯光投射下来,就好像清澈见底的浅海;她的眉头在眉心微微打结,不到片刻却又舒展了开来,而嘴角微微泛起的笑意轻浅而舒缓……这乱糟糟的画室,蓦地变得静谧温暖。 霍南邶有片刻的失神,好一会儿才轻咳了一声。 简宓猛然抬起头来,如临大敌地拿着笔的手冲着他连摆了两下:“别进来!没画好不给你看。” 霍南邶笑了笑,听话地站在外面:“那我等着我们简画家的大作。” 简宓用画笔敲了敲画架:“别打岔,找个时间有空去看看爸妈,你啊,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下次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看过来的眼神含嗔带喜,喜怒哀乐一览无遗。 霍南邶自然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随口夸奖了一句:“谁让媳妇这么迷人呢?知道你的一片心意了,我会安排的。” 简宓收拾好东西,小心翼翼地掩上了画室的门:“我替爸妈买了些补品和家居用品,明天寄快递过去。” 霍南邶怔了一下:“好,不过这里叫快递不方便,我带到公司让吕亟寄走吧。” 简宓点了点头,抱住了他的腰,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一场小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双休日的时候霍南邶和简宓去了简家。 际安市寸土寸金,市中心的房子单价都快到六位数了,一般的中产阶级都把家安在离市中心稍远的新建小区内,简家也不例外。 在周围的亲朋好友中,简家的家境算是中上,简沈安是市里一家星级酒店的高层,秦蕴年是音乐学院的老师,不过这两年身体时好时坏,倒有大半时间病休在家。 简宓的性格和气质一大半遗传自母亲,散漫中带了执着,温柔中又带着倔犟;而她的容貌占了父母五五开的对半基因,有着母亲姣小的骨架和唇齿,还有着父亲明朗的眉眼,算是集合了父母的优点,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中宝。 婚前简沈安在霍南邶求婚后犹豫了很久,他们家对金钱的需求并不强烈,最为看重的是简宓今后的幸福,对于他来说,简宓找一个知根知底的老公比起是不是有钱人更为重要,然而简宓已经坠入了情网,霍南邶又诚意十足……最后还是秦蕴说了两句话把婚事定了下来。 “白发如新倾盖如故,男人要变心,和钱多钱少没有直接关联。” “再说了,就算变心也没什么,宓宓还是我们的宝贝,没什么差别。” 也不知道是不是婚前的这段小插曲,霍南邶明显对秦蕴更为亲近些,而对简沈安,虽然礼节周到,却总好像隔了一层什么。 一进门,简宓就闻到了一阵菜香,她吸了吸鼻子,一下子就闻了出来:“今天有炒榨菜头!” 秦蕴系着围裙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着说:“就知道你馋这个,你舅妈刚从老家回来带过来一大罐,又酸又脆,很好吃。” 简沈安也从厨房探出头来,他今年四十七岁,是个十分有魅力的中年男性,儒雅沈稳,唯有在自己宠爱的独养女儿面前才表现出那么几分轻松顽皮:“宓宓来啦,这芋头好大,刨得我手都快痒死了。” “这么大个也是从老家带来的吧?我要吃虾子酱蒸芋头,老爸辛苦啦。”简宓跑进厨房替他捶了捶背。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简沈安乐呵呵地享受着女儿的服务。 秦蕴轻哼了一声:“主厨还没说辛苦呢,帮工就在那里邀功,脸皮真厚。” “哎呀,当然是夫人功劳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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