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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蜜语 作者:小醋 文案 结过一次婚,简宓才知道男人都不是东西。 甜言蜜语时能腻死你, 翻脸时就照你心口上捅刀子,疼。 什么? 捅错了? [呵呵.jpg][再见.jpg] 霍南邶:宓宓等等我,我让你捅回来……卧槽,你来真的啊!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简宓,霍南邶 ┃ 配角:陈年,郑柏飞,苗于兰,安意 ┃ 其它: ================== ☆、玛德琳(一) 际安艺术学院是国内知名的艺术院校之一,坐落在际安市植物园的北侧,毗邻艺术氛围浓厚的际安北区,这里美术馆、体育场、大剧院林立,时常有各种展览和音乐会,算得上是际安市文化的发源地。 走在校园古老的林荫道上,两旁香樟树遮天蔽日,正值初春,香樟树泛红的老叶轻轻飘落,夹杂在一片嫩绿中,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简宓是美术系大四学生,今天是系里交毕业论文初稿的日子,毕业作品的初步构想也要和导师交流,这一路上看到了好几个面熟的同学。 刚过了午饭时间,她在教学楼前张望了几眼,同组的同学还没到齐。其实今天过来她心虚得很,这阵子有点忙,毕业论文才写了个开题报告,毕业作品连影子都还没有,导师郑柏成虽然年轻,却是系里对学业最认真的老师之一,不茍言笑,要是看到这进度翻脸骂她…… 她心里一阵打鼓,在走廊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盘算着等会怎么和导师解释一下。 教室里有同学在高谈阔论,从明星聊到了身旁的同学,一个尖锐的声音刮进了简宓的耳膜。 “咱们这帮子同学里,最有心计的就是简宓了吧?” 说话的是苗于兰,她专业成绩优秀,但是为人刻薄,身旁的几个交好的也是和她一样,喜欢对别人评头论足的,向来和简宓说不到一起去。 “简宓有心计?于兰你说笑话吧。” “你们都被她表面给骗了,谁像她那么本事,趁着学校的外联活动勾上了一个金龟婿,还没毕业就结婚了,这是有多急不可耐啊。” “简宓结婚了?” 同学们发出了一阵惊嘆声。 “不可能吧,她是我们系花呢,这么早就把自己嫁了?” “现在哪有这么早结婚的人啊,太想不明白了。” “所以说人家有心计啊,”苗于兰尖利的声音分外清晰,“这年头能找到个有钱人不容易,早点卖了还金贵,等人老珠黄就不值钱了。” “你可真能说,这敢情就是菜场卖菜吗?” “我直来直往惯了,人家敢卖,我还不敢说吗?” 教室里发出了一阵哄笑声,简宓的脸都气红了,一早上来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你们等着瞧吧,这种闪恋闪婚的都没什么好下场,我可听说了,那个姓霍的是个暴发户,什么南北科技,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指不定是个空壳子呢,”苗于兰“啧啧”嘲讽了几声,“到时候人家尝够了新鲜,一脚蹬了她,他一男的就算离了婚也是黄金单身汉,她可就惨了,所以说,女人还是应该有自己安身立命的资本……” “请问这里是美术一六届简宓小姐的班级吗?” 教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齐齐看向这个骤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只见他身穿深灰色西服,五官俊朗,一脸沈稳禁欲的精英范儿。 “你们好,我是简宓小姐新婚丈夫霍南邶的助理吕亟,”男人的声音斯文有礼,“简宓和我们霍总结婚,因为时间原因没能请大家参加婚礼,这是结婚伴手礼,请大家笑纳。” 门外有几个人抱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吕亟从里面拎出了包装精美的红色伴手礼,送到了刚才没有参与到聊天中的几个同学的手中。简宓在班里的人缘还是不错的,碍于同学的情面,刚才苗于兰在那里高谈阔论的时候有好几个都装没听见,这下都活跃了起来。 “恭喜恭喜。” “简宓一看就是有福气的面相。” “我们简宓是美术系一枝花呢,谁娶了谁有福气。” …… 到了苗于兰跟前,吕亟手里的伴手礼并没有送出去,而是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 '')(' 苗于兰的脸色有点发白,强撑着说:“你想干什么?” “这位同学,我能明白你对简小姐的嫉妒之情,如果你能有攀上金龟婿的机会,跑得一定比简小姐快吧?可惜了,我们霍总喜欢的是简小姐呢,你这咄咄逼人的新时代女性模样给简小姐提鞋都不配呢……” 他摊了摊手,把伴手礼往腋下一夹,不再去看苗于兰,礼貌地和同学们招呼了一声,去老师办公楼了。 同学们都忍着笑不说话,装着各自拆着礼物,苗于兰胡乱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然趴在桌子上哭了。 这个时候简宓再出现好像有点不合适,她从走廊另一头下了楼梯,一直走到了教学楼前的小花园里才笑出声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波西米亚式的长裙,一串蓝白相间的古朴毛衣链,一头栗色的卷发随风轻拂,初春的暖阳从树梢洒落下来,跳跃在她的眉梢眼角,清丽脱俗的气质引得小径旁走过的几名男同学纷纷侧目。 不过,她已经是已婚人士啦。 她和霍南邶相识于一次政府和学院联合举办的团体公益活动,霍南邶所在南北科技正好是其中的一员,美术系免费替他们进行企业logo等的设计,他们捐设计费给西部山区的基础教育。 霍南邶就是在这个偶然的机会下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很难有人不对霍南邶动心吧?帅气、多金、浪漫、会甜言蜜语。 他一共求了两次婚,每次都在每月相识纪念日的那一天,用他的话说:他要永远记住他第一次看到她那悸动的心情。 第二次求婚的时候简宓没忍住,脑子一发热就同意了,霍南邶下手很快,年前就到简家求婚,征得简家父母的同意后就领证结婚了,婚礼在正月十六办的,虽然时间很仓促,办事却一点儿都不仓促,完全符合简家的要求,这让见惯了世面的简沈安都暗地里讚赏不已,非常郑重地叮嘱女儿:一定要认真严肃地对待婚姻,照顾好老公和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简宓打开一看,是霍南邶发过来的微信。 老公:收到我给你的惊喜了吗? 简宓:你想得真周到,我都忘记了。 老公:你昨晚对着毕业论文唉声嘆气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给老师送一点,他就不会为难你了。 老公:大家又都知道你嫁给我了,一举两得。 简宓:…… 老公:有没有多爱我一点了? 简宓:才没有。 老公:下午什么时候回来? 简宓:见完老师要和林憩他们去喝个下午茶。 老公:早点回来。 收了手机,简宓愉快地想着:稀里糊涂的闪恋闪婚也没什么不好啊,有老公护着她。 导师郑柏飞是专门研究中国古代美术史的,又是国内知名的花鸟画专家,简宓曾经看到有人收藏过一幅他的花鸟画珍品,据说拍出了近百万的价格,这在国内当代画家中是很少见的。 除了一手花鸟画炉火纯青,郑柏飞更以年轻俊朗的艺术家风范深受学院女生的青睐,听说时常收到一些胆大女生的求爱信。郑柏飞治学严谨,而简宓平时学习认真,因此郑柏飞一直对她很亲切,但愿这次也能原谅她的进度。 小组汇报时,郑柏飞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伴手礼贿赂过的原因,居然对简宓落后的进度轻轻带过,不过最后下课的时候,他把简宓单独留了下来。 “你对毕业后有什么打算?”郑柏飞有点严肃地问。 简宓有点心虚,说实话,不管结不结婚,她都没有很大的就业压力,还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继续画吧……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她吞吞吐吐地说。 “纯艺术的路很难走,好多同学都去了设计公司或者学校,”郑柏飞盯着她,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你的笔法挺有灵气,思路也活跃,有机会的话多想想多创作,不要轻易放弃,说不定能走出一条特别的路来。” 简宓感动了,郑老师居然对她有这么大的期望!“是,郑老师,”她握了握小拳头,表态说,“我一定在艺术的漫漫长路上努力修炼自己!” 郑柏飞看着她眼神覆杂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原来我今天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国外进修一下,学校里有个机会……现在看来,你应该不会有兴趣了吧。” 简宓怔了一下:“进修?” “去f国,那里的艺术氛围浓厚,对你艺术灵敏度的养成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还是算了。”简宓摇了摇头,她并不是对事业很执着的人,选择这个专业,只是兴趣爱好而已,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结了婚。 “好吧,”郑柏飞笑了笑,语气有些遗憾,也有些释然的轻松,“那记得下次返校的时候多带作品过来,要用心,更要勤奋,懂吗?” 他的五官隽秀,一笑起来,那严肃老成的表情一扫而空,多了几分艺术家的儒雅,倒让简宓看得呆了呆。 “好的,我会加油努力的。”她赶紧点头。 “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打电话给我,也可以随时到学校来。”郑柏飞笑着说,“对了,礼盒里的小饼干哪里买的?很好吃。” 简宓走出教室的时候,脚步轻快,笑容满面,让等候在外面的同学都羡慕得一塌糊涂。 她刚才瞟了一眼,其实那伴手礼里的不是小饼干,而是一种名叫“玛德琳”的西式甜点。如果要评选最有文艺范儿的甜点,玛德琳可能就是其中的翘楚了。这一块小小的贝壳状的蛋糕就是大文豪普鲁斯的灵感源泉,《追忆似水年华》他就曾经写到“带着点心渣的那一勺茶碰到我的上颚,顿时使我浑身一震……一种舒坦的快感传遍全身,我感到超凡脱俗。” 霍南邶挑了这个,是希望她的灵感能源源不断吗? 谁说霍南邶是暴发户的?暴发户能懂这个? ', '')(' 简宓傲然地抬起了下巴,还没走几步,正好迎面碰上了苗于兰。苗于兰刚刚哭过,眼睛里红红的,盯着她的眼神覆杂,忽然开口问道:“郑老师居然没让你留下来补作品?” 简宓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就朝前走去。 “简宓,”苗于兰不甘心地在后面追问,“你的实习单位找好了吗?” “你实在太能操心了,”简宓停下脚步,回头冲着她亲切地笑了笑,“操心过度容易长皱纹变老呢。” 苗于兰深吸了一口气,傲然道:“我在网安科技实习,从事游戏原画师的工作,不出意外毕业后将会留在那里。” 网安科技是国内最大的游戏公司,占了国内网游、手游近百分之五十的份额,薪资福利在际安市都是一流的,要进去实属不易。 简宓毫无诚意地说了一声“恭喜”,慢条斯理地说:“我还没功夫去想实习呢,等会约了朋友去北州路喝下午茶。” 北州路是际安市知名的奢侈品中心,苗于兰的脸色变了变:“靠爹妈靠老公有什么稀罕?要靠你自己的话,别说北州路了,养活自己都困难吧?” 简宓耸了耸肩:“那又有什么?有本事你就也去投个好胎、去找个好老公啊。这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你非硬要和我比,又有什么意思?” “你——”苗于兰的脸都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现言的妹子记得醋哥┭┮﹏┭┮ 这是一个爱吃甜点的美少女的甜蜜故事,就是偶尔甜点里夹杂着一点玻璃渣(打你!),小天使们要多多收藏、留言啊,这样醋哥才有动力写故事。开文前三天,醋哥得到了男主的倾力讚助,化身为土豪醋,正分留言的妹子们有红包! ☆、玛德琳(二) 出了一口恶气,简宓轻快地出了校门。 她原本不是这样口出恶言、嚣张跋扈的人,可苗于兰这处处针对、污蔑她的言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何况,她的专业成绩比起苗于兰来并不差,真要比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问题是,现在她的确生活优渥,为什么要劳心劳力要和普通人一样为了生计奔波?在悠闲中享受生活,让画画成为她永远不变的兴趣爱好,不是很好吗? 把苗于兰的恶意抛诸脑后,她打车去了和闺蜜约的罗曼西点屋。 这是这家知名的f国西点屋在国内的首家门店,一如既往地带着f国人慵懒、浪漫的特性,欧式雕花古典外墻,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沿街的暗红色太阳伞,精致的暗红布艺木椅,玻璃小桌上的各种摆件都透着一股子罗曼蒂克。这里每日做的甜品都是限量供应,价格不菲,而前来北州路这片奢侈品中心消遣的都是小资男女和土豪,看着那精巧如艺术品的西点,不管爱不爱吃,都会买上几块尝尝味道。 伴手礼里的玛德琳应当就是出自罗曼的手笔。 坐在太阳伞下,初春的暖阳透过树梢;马路对面就是际安市的母亲河黄罗江,春汛过后,目光所及之处,江水浩浩渺渺;马路边的花坛上,开着几簇不知名的花,江风吹过带来一阵浅香,正是享用下午茶的好时候。 精巧的雕花小盘上放着几粒玛德琳,犹如金色的贝壳,旁边一壶色泽剔透的红茶,侍应生在一旁替两位美女各斟了半杯,微笑着说:“您要的spice 和maple口味,搭配我们这款刚到的红茶试试。” “谢谢。”简宓回了一个轻浅的笑容,她的肤色白皙剔透,那双琉璃一般的黑眸中光点跳跃,仿佛溢满了初春的阳光, 饶是侍应生见多了帅哥靓女,也还是被简宓晃了一下神,恋恋不舍地又加了一句:“这红茶茶味特别淡,尤其适合配着玛德琳一起享用,您试试。” 眼看着侍应生小哥走了,简宓一改淑女风范,搓了搓手,伸手拿了一块玛德琳轻轻咬了一口,又酥又软的感觉刺激着味蕾,一股甜香充盈着口腔,咬到一半时,她抿了一口红茶,清淡的茶香卷入了馥郁香甜的蛋糕渣,她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嘆息。 “林憩你也尝尝啊,真好吃……”她的声音含混着,被美食卷走了一半。 坐在对面的林憩咽了咽口水,义正辞严地拒绝,“我不吃甜食,甜食不仅吃多了要发胖,还会引起眼部疾病和情绪问题,而肥胖更是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的罪魁祸首。” 林憩是医科生,目前正在际安市第一医院实习,每天都被病人和加班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有着身为医科生的通病,包括洁癖和见缝插针的健康导师。 “可我现在心情超级好,完全没有情绪问题,”简宓摊了摊手,心满意足地又吃了一块,“我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玛德琳给抚慰了,只有这烹制过的糖分才能让我身心得到彻底地放松。” 林憩怒了,阴森森地露出了一口白牙:“行了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看你是被霍南邶抚慰了吧,二十四孝男友升级成了二十四孝老公,你这是特地来嘲笑我这个单身狗和加班狗吗?” 一提起霍南邶,简宓就甜甜地笑了,双手托住了下巴,一双杏仁似的眼睛眨巴着看着前方,迷蒙地落在了街边刚刚爆出嫩叶的冬青树上,那卷曲的长睫毛浓密黝黑,勾勒出了她微挑的眼线。 “所以你要多学我啊,”她的眉梢眼角挂着一层幸福的光芒,将盘子往林憩身前推了推,“多吃甜点,爱吃甜点的女生运气都不会差,来一块嘛,说不定下一刻你的命中註定就来了。” 蛋糕的甜香钻入鼻翼,林憩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美食的诱惑,简宓的话给了她最有力的借口,她一口气吃了两块,再去拿第三块时,一双纤纤玉手伸了过来,把盘子最后一块玛德琳拿走了:“林憩,瞧你那模样,再吃下去都要没腰了。” “范蘩,你再这么毒舌,小心找不到男朋友!”林憩恼火地踹了来人一脚。 范蘩打了个响指,傲然坐了下来:“姐是不婚族,哪像这个傻白甜,被人一忽悠就把自己给嫁了。” 范蘩是it学霸,和林憩一样,都是简宓从高中时就交好的闺蜜,又同在际安市念的大学,感情莫逆,三个人里面,林憩开朗大方,简宓甜美娇俏,范蘩毒舌犀利,虽然性格不一,三人之间却无所不谈。 唯一例外的就是这一次,简宓和霍南邶一见钟情,闪恋闪婚,几乎在最后关头才告知了好友,林憩倒还好,范蘩却对此十分不满,好几次都提醒简宓要长个心眼。 简宓吐了吐舌头,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娇声说:“好啦蘩蘩,你要念叨到什么时候,我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知道那个明星安某某吗?”范蘩很严肃地说,“你看他自己长得那么欠费,老婆是一等一的美人,对他也好,可他还不是出轨了?还有我们的老师,师母冒着生命危险替他生孩子,他却和一个女学生勾搭上了,现在那个不要脸的还上门挑衅要挤掉正室。我知道这个时候和你说这些不合适,可你要知道,在婚姻里,女人永远都是弱势的一方,简宓你太感性了,要记着,永远要多爱自己……” 林憩冲着她挤眉弄眼了起来,范蘩一下子住了口。 “爱什么?”一个低沈醇厚的声音响了起来,梧桐树下,一个男人背光而立,身形挺拔颀长,五官舒朗深邃,薄唇唇角分明,在嘴角形成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他的眼睛是五官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线略长,不大却有股独特的魅力,目光中透着一股子犀利味道,越过光影下漂浮在空中的点点尘光,从范蘩的脸上一掠而过,最后落在了简宓身上。 “你怎么来了?”简宓惊喜地站了起来。 ', '')(' “猜你会在这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过来接你。”霍南邶露出了一个矜持的笑容,“没有打扰你们吧?” 一丝尴尬之色从范蘩的脸上掠过,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淡淡地说:“霍总真是紧迫盯人啊,简宓和我们喝个下午茶就追过来了。” “新婚甜如蜜,还请你们多多谅解。”霍南邶神情自若地拉着简宓坐了下来。 林憩打趣了起来:“哎呦餵我要报警了,你们俩这虐狗太□□裸了,决定了,今晚就去找人相亲去。” 简宓有些羞涩了起来,剜了霍南邶一眼:“我们还在聊天呢。” “你们聊,当我是空气就好。”霍南邶微笑着说,不动声色地把玩着简宓的手指,简宓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圆润,手指修长柔软,摸着有点上瘾。 这还怎么聊啊。 林憩和范蘩插科打诨了几句,又约了下次有空一起去春游,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就知趣地告辞走了。 霍南邶开了他的酷路泽来,嚣张而任性地停在了人行道上,简宓唬了一跳,四下看了看:“快走快走,警察叔叔来了要抄牌了。” “那就抄呗。”霍南邶毫不在意,替简宓打开了门。 “都这么绅士替女士开门了,还不讲讲社会公德。”简宓瞪了他一眼,别说,这门还真挺重的,她自己拉还真得花点力气。 霍南邶上车,一手按在简宓的肩膀,一手若有似无地划过简宓的胸,还没等简宓回过神来,“咔哒”一声,安全带系好了。“罚款支援我国的警务和城管建设。” “暴发户。”简宓想起了苗于兰的这个称呼,顺手拿来一用打击这个自我感觉太过良好的男人。 霍南邶转过脸来看着她,幽深的眼睛里忽然热烈了起来,简宓脑中警铃大作:“餵……你怎么了……唔……” 嘴唇被骤然堵住了,滚烫的唇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扫过她的口腔,追逐着她的丁香,每一寸都被他尽情掠夺。 简宓的手脚发软地推拒了两下,舌尖却传来一阵战栗,顺着脊椎传遍了全身;神智在这一刻飞到了九霄云外,呼吸都好像停滞了,脑中仿佛有鲜花盛开的声音一掠而过…… 霸道的掠夺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轻拢慢捻似的摩挲和挑逗,温热的触感在湿润而温暖的唇上持续,简宓的眼神越发迷离。 握在肩膀的指尖松了开来,霍南邶的身体往后一靠,欣赏着简宓失神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丝惬意的微笑:“暴发户的吻,是不是特别有味道?” 简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耳垂滚烫,脸颊绯红:“一股子煤味。” 霍南邶的眼神更兴味了,坐正了身子一踩油门:“走,那我们一起挖煤去。” 车子驶入了主马路,霍南邶的技术高超,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左弯右绕,很快就开出了北州路。 简单清亮的吉他声响了起来,车上放着简宓最喜欢的一首民谣歌曲《虎口脱险》,和霍南邶一见钟情后,简宓在机缘巧合下曾听他唱过这首歌,他唱的和原唱、翻唱都不太一样,没有那种沧桑、悲凉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洒脱,却直直地渗入了简宓的心里,让她二见倾心。 那会儿父母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有点担心,托人去查了查他的底细,而霍南邶也没有隐瞒,告诉简宓他原籍晋山省,靠着同学的人脉和家里拆迁的赔款,承包了一个煤矿发了财,后来又做了几个项目,都很成功,钱目前看来是用不光了,所以想在际安这个国际大都市落脚,转型高精尖的行业。 谈恋爱结婚以来,霍南邶对她很好,唯一让她感到犯难就是霍南邶不爱和除了她以外的亲朋好友多接触,就好像刚才和林憩、范蘩,他就并不热络。 这个毛病得改一改。 简宓在心里琢磨着,只见车子拐了个弯,并没有回家,而是朝着另一条马路开去。 “去哪里啊?”简宓奇怪地问。 “庆祝一下,我们相识一百天。”霍南邶幽深的目光看了过来,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醋哥:今天继续替男猪撒红包~~你们要替醋哥收藏、留言哦。 霍南邶:最要紧的是要说我的好话,爱听。 ☆、玛德琳(三) 霍南邶在一个私房菜馆定了位置,菜馆是几栋小洋楼围成的,装修成了明清的建筑群,莲池假山,曲径通幽。 古朴的长条餐桌上放着一捧浅蓝色的绣球花,淡雅悠然,为这间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包厢平添了一分亮丽。 “谢谢。”简宓把花放在脸颊旁来了个自拍,她的皮肤白皙娇嫩,白里透粉,人比花娇。 微信一发上去,就来了好几个评论: 又来虐狗。 这又是哪里?很有格调啊。 …… 简宓咬着唇偷笑着,一条一条地回覆了过来,忽然,一个熟悉的头像映入了她的眼帘,那是一只笑容可掬的兔子,瞇着眼睛分外可爱,那是她上高中时画的,被陈年要去做了专属头像。 陈、简两家是世交好友,两个小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陈年比她大两岁,是个阳光开朗的邻家哥哥,平常都很照顾她,前阵子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不好,去了那鸟不拉屎的西北旅游,她结婚的时候连人影都没见着。 陈年: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 她又惊又喜,连忙回覆:你回来啦?有没有给我带礼物?我在吃饭,明天咱们约个时间见面聊。 ', '')(' 陈年:发个共享给我。 简宓:怎么,要过来蹭饭吃吗? 陈年:你不乐意? 简宓:说啥笑话啊,我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咩……来不来?正好介绍他给你认识。 她发了个位置共享。 陈年没声息了,她这才想起被她冷落的霍南邶,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凝视着她的视线。那眼神有点古怪,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晨起的薄雾,让人看不清楚。 “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吗?”简宓奇怪地问。 眼睛一眨,目光恢覆了正常,霍南邶轻哼了一声:“我就看你什么时候能看我一眼,手机比我还要帅吗?” 简宓心虚了,将手机往包里一塞,义正辞严地说:“哪有你帅,立刻抛弃它,专心看你。” “这还差不多。”霍南邶笑了笑,“来,尝尝这里的蜜汁红枣和醋泡花生,味道很不错。” 他夹起一颗红枣朝着简宓的嘴边送了过去,简宓张嘴咬住了,蜜汁的甜融入了红枣特有的香,又瞬间变成糯米的甜糯。她闭上眼睛咀嚼着,娇嫩的唇瓣嘟起来品味了片刻,这才砸了咂嘴:“好吃。” 霍南邶见她一连吃了两个,便抬手敲了一下她的筷子:“还有好多菜呢,别光吃甜食。” 菜一道道地上来了,蔬菜色拉、煎焗鹅肝、腐皮青菜卷、秘制鲥鱼,菜品精致,味道独特,尤其是其中一道蔬菜色拉,上面浇了特意调制的和风酱,撒上了白芝麻和鸡丝沫,黄瓜、小番茄、紫叶生菜点缀在一片绿色中,色香味俱全,素来不爱吃蔬菜的简宓吃了满满一盆还意犹未尽。 简宓吃得心满意足,霍南邶却没动几筷,倒是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欢快的吃相。 “看着我就能吃饱了吗?”简宓鄙视了他一下,“快吃啊,被我吃光了你就要饿肚子了。” “美色在前,看你就吃饱了。”霍南邶笑着说。 简宓心里甜滋滋的:“你嘴上抹了蜜吗?说话这么甜。” “今天纪念日,不甜什么时候甜?” “认识一百天还纪念日,那结婚、拉手、初吻……岂不是每天过纪念日都来不及了。” 女人虽然喜欢过纪念日,也没这种过法吧?发到微博上去秀个恩爱都要被人嘲笑腻歪。 “认识你的每一天都是纪念日。”霍南邶耸了耸肩。 简宓的脸有点热了起来,都结了婚了,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这个男人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餵……你够了……” 霍南邶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忽然敛了笑容,严肃地说:“其实我是有阴谋的,每天是纪念日就可以吃大餐,吃大餐了就可以把你养肥,养肥了就可以宰了吃了,挺好。” 简宓把这话放在嘴里砸了咂,这才回过味来:“你这是把我当猪在养吗?” “对啊,一只喜欢吃甜食的猪。”霍南邶一本正经地说。 “好啊,”简宓眼珠一转,拿起刀来在手里转了个刀花,“夫妻要共甘共苦,来,咱们要肥一起肥,要宰一起宰。” 牛排里靠近肋骨的一块被她切了一小块,蘸上了黑椒汁,投桃报李送在了霍南邶的嘴边:“乖,张嘴。” 简宓的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眼中有水晶灯的光芒跳跃,刚刚喝了一点红酒的脸庞上染了几分绯色,丽若桃花。 还没等霍南邶回过神来,他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唇凑了过去。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有人笑着走了进来:“南邶,我听说你在这里,不够意思啊,怎么也不来叫我们一起……” 霍南邶张开的嘴停在那里,眼中的尴尬一掠而过,他下意识的就把身子往后一让,接过了简宓的叉子直接吃掉了牛排。 简宓怔了一下,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年轻男人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维持着推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惊愕:“霍南邶,你居然也会和人对着餵食,我没眼花吧?” 霍南邶站了起来,几步就到了门前,一把抓住了那个年轻男子,颇不耐烦地道:“你来凑什么热闹,有事咱以后说。” “哎哎……你别挤我啊……让我看看你的小情人……”那人被推得往外退了几步,还不甘心地朝着包厢里张望。 霍南邶回头歉然朝着简宓示意,半强迫地把人拉了出去。 外面好像还有好几个人,简宓好奇地看着关上的门,刚才乍眼一看,那个男人剑眉朗目,眉宇间有股风流倜傥的帅气,而霍南邶显然和他关系不错,从两个人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 过了大概不到十分钟,霍南邶就回来了,解释说:“一个朋友,今天也在这里吃饭。” “他是谁啊?”简宓好奇地问,“既然来了,进来一起吃也可以热闹一点。” “我们好好的二人世界,他来搅乎什么?”霍南邶重新坐了下来,“来,尝尝这鹅肝,煎得恰到好处。” 鹅肝的味道的确不错,陪着清口酸甜的野梅沙司,冲淡了那滋腻的感觉,入口即化。这个小插曲在美食中被忽略了,等到简宓享受过餐后甜点的美味,才隐隐想起,两人都结婚了,除了那个助理吕亟,她还真没见过几个霍南邶的朋友,难道霍南邶是担心她和朋友会合不来吗?她脾气这么好,霍南邶这是瞎操心。 她琢磨着过阵子要么在家里办个聚会,邀请上两个人的朋友来热闹一下,到时候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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