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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岛效应(1 / 1)

(' 安乐话语一落,会议室里依旧无人应答,大伙儿都齐刷刷地彼此心照不宣,毕竟,搞高端联名品牌这样一件大事情,本是要和总部进行上报与征求同意的,若不是薛山良跟瞿总提出来后私下允诺,作为一贯走大众路线的凯源,绝不会轻易冒险。 此时薛山良邀她入座的手悬空僵在那里,尴尬得很,长桌前的几位经理干脆低头继续盯着面前的文件夹,市场部的许经理倒是没装路人,抬眼看着安乐,脸上蒙着层说不出的情绪。 “咳咳……”瞿总清咳两声,这砸场子的场面,不由他出头还谁出头? “安总,有些话,我是务必要说在前头的,现在菲琳达的品牌主理人在场,人家特意推了别的品牌来与我们商议合作,您这一来就说拒绝,是不是有些仓促决断了?” “何况……” 瞿总起身,面朝安乐,向长桌另一头的方向平摊出左手。 “您还不认识顾先生呢,是吧?我来介绍一下……” “不用了。” 安乐当即打断,没顾及瞿总驴眼里越来越汹涌的怒意,扭头看向圆寸先生,那人依旧兀自抿着青瓷茶盏,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她朝那人径直走过去,薛山良想上前拦一下,被她一个瞪眼又顿住步子。 圆寸先生当然也察觉到有人朝他气势汹汹地走来,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眼,一只白凈的右手即刻递了过来。 “顾先生,我想我们已经有好几面的缘分了。”安乐勾起青紫的嘴角,开口道。 在场装沈默的人此时都抬起脑袋,几乎每张脸上都写着不解。 圆寸先生微笑着,也伸出左手与她相握,这一握,衬衣袖口下那只竹叶青的三角形脑袋尽然显露了出来,蛇信子分叉着,警觉地盯着面前的安乐。 “久仰大名,安总。”他的声音低沈带有磁性,似老虎喉间的嘶吼。 “不过,在下不记得与您何时有过一面之缘,甚至是好几面。” 顾泽不紧不慢地说完,感到左手上握着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他仍含笑着,面无愠色,直到那手自己松开,那人也笑着回道, “哦?那么之后再遇上时,您可要走得慢一些,给我充足的时间赶上并证明我们确实是有缘分的了。” “好的,希望能有机会再遇。” 圆寸先生不见外地颔首,这话里的意思,他当然是明白的。其他一堆西装革履的人则面面相觑,不懂这二位对话里的争锋之处,只觉得这两个人,一个目光如鹰隼,一个虎眼含笑,双双都着实令人胆寒。 安乐见他依然一脸微笑,不想再继续与他交谈,转身朝门口去,走到门边,想起什么,回头对那位哑然无言的现任总经理说道, “瞿总,有些话,以前我觉得没必要说明,但今天看来,以防再有下例,如有任何关于凯源旗下品牌形象变动的决定,烦请事先告知我一同协商,不然,我会与纽约总部里那位金头发的先生说些什么,您可要做好接到他越洋电话的准备。” 说完,她再无停留,转身走了,至于身后那些人还会有怎样的圆场谈话,都无所谓,她态度已经摆在这儿了,你不拿我当回事,我也不给你臺阶下。 经过这一个多月来的考察,现任总经理的办事能力着实差了不只一点,凯源在国内的影响力能从几年前与贝舒比并驾齐驱的程度下滑到如今的低迷,这位脑子里尽装着权势的总经理有着不少功劳。 ', '')(' 如果一个人不能着眼于手头最本质的事情,还能做好什么?诱惑是不断的,也只是一时,如果连这一时都克制不了,还谈何将来的大成?迟早,都会失败。事业是如此,生活亦是如此。 大墨镜和灰口罩紧紧抓在手上,安乐下了电梯,回到三十层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不少员工见到她的第一反应都是惊愕,随后又都马上恢覆到寻常谦恭的态度,对她点头哈腰或是片语寒暄,谁也不敢问她脸上伤势的由来。 安乐在红木桌子后的真皮老板椅上坐下,马上取出手机,拨号,嘟嘟两声,那头立马就接通了。 “餵?您好,安总。”话音里夹杂着北风呼呼的声音,应是在赶路。 “小王。” 安乐拾起红木桌面上一根万宝龙钢笔,在指间轻巧转动着。 “嗯嗯,您讲,我听着呢。”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不告诉。” 安乐想到上回王委婉为了去参加薛山良私下办的派对,特意向她请假的事情,又回忆到刚才她一到办公室前就遇到瞿总的文秘曲婷与她提及到薛山良的对话,她试图引导性地问问这个平时看起来乖顺的打工女青年。 “好好,您问吧,我一定将知道的都告诉您,是关于……刚才我发给您的微信吗?” “嗯,关于菲琳达的主理人今天中午受邀来公司谈联名品牌合约,这种不是你职务能知道的事情,谁告诉你的?” 那头的声音骤然顿住,安乐扶着手机等着,听得那头一阵吵嚷,一听就知道是王委婉捂着手机接声孔,但她那三星机子的收音能力还是超乎她想象,一丝不漏地全传进安乐耳朵里,叽哩哇啦一男一女吵着,什么你说啊我要怎么说啊都是你说的,过了会儿,那头“咳咳”两声,换了个人接电话,男人的声音。 “餵,安乐啊,猜猜我素谁。”阴阳怪气,那头的人在捏着鼻子讲话。 “……” “猜猜嘛,猜猜嘛。” “我知道了,代我跟小王说声谢谢,就这样,再见。” 啪嗒,嘟嘟嘟嘟嘟…… 张飞握着一只三星砖头机,一脸懵逼地看向萝卜王。 “这就挂了??一点都不好玩!” “你这鬼声音跟她讲话,正常人谁会理你!” 王委婉不吃小狐貍的软饭,就算他帮了忙,也还是满脸褶子的怂样。 “唉哟,真是不幽默,秦始皇好歹还会回我个‘水浒大将’。” “什么水浒大将?”小王皱着眉心不懂。 ', '')(' “没啥没啥,嘿嘿……”这要被第二个人嘲笑他水浒三国不分,他这贝舒比的二公子就真没脸了,张飞脑袋骨碌一转,马上转移话题道,“对了,安总刚让我谢你呢,可温柔了,‘代我跟小王说声谢谢’,啧啧啧……” 张飞捏着鼻子学着安乐平时一脸严肃的表情与语气,听得王委婉萝卜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好……你别学了……吓人……”王委婉别开头,自己想象了下安总说这句话时的神情,之前接电话时心头的紧张感顿时化为一种莫名的欣喜。 “你傻笑什么?” 张飞一下跳到她面前,倒真是吓了王委婉一跳。 “天吶……你该不会……”张飞不忍直视地捂脸坏笑,露出指间一双狐貍眼盯着萝卜王。 王委婉一听,一开始没明白,楞了几秒,瞬即满脸通红,挥着小拳头就要打他。 “你你你你……瞎说什么呢??!万一被谁听到怎么办!!不就是正经的上下司关系,是你可以瞎说的吗!!” “我说啥了啊?哎哟哟哟哟哟痛痛痛!!谁会听到啊,还能有谁,真玻璃心!!噢,秦始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早走远啦估计都回寝宫啦嘻嘻嘻!哎哟哟别打了真的痛!!……” “啊嘁!!”秦予晴在卧室里正准备午睡,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估计是冻感冒还没完全好,卧室里的窗还开着,冷风直灌,她习惯了,冻就冻着吧,倒是阿狗,万一它爬墻回来时进不来可就麻烦了。 窗帘后的角落里现在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平时这个点,那只黑猫应该回来和她一起睡午觉才是,然后到了晚上,他们才能有精力一个出去夜生活,一个出去夜间游荡。 或许是今天又有谁家眼瞎的小孩在逗它玩吧,黑漆漆一只,既不可爱,也不乖巧,她没觉得有多少人家里的宝贝孩子能喜欢它。或许只有她了,同样不可爱,也不乖顺,没多少正经人愿意和现在的她交朋友。 尤其是,她爸秦昌海被烙上了重罪,关押在牢里一辈子别想出来,还差点被枪毙了,要不是当年陪审团里有她爸以前的熟人,或许她现在就真的没有爸爸了。 她失去过一次挚亲,很小的时候,小到记忆还模模糊糊。她记得那之后的一天,她爸撑着把大黑伞,天上雷声轰隆隆似乎要将天地都炸裂,她忘记了那时小小的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那时的爸爸突然间痛哭地比闷雷还悲恸,她从那时起就隐约明白,原来父亲不是像山一样坚韧不倒的,爸爸可以哭,可以流泪,谁都可以。 但真正哭出来的感觉是什么呢,她曾经哭过好几次,不过不像那时爸爸嘶哑着声音痛哭,她是一个人在黑暗的厅室里对着外头斑斓的夜景兀自流泪,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与泪珠滑落脸颊的酥麻感。 她躺在床上,闷着被子,任由窗帘被风吹得啪嚓啪嚓响,吹吧吹吧,越凶越好,她烦躁地想着。 她一烦,又想到安乐那只猪,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闷声不吭就知道自己闷头瞎忙活的猪。那什么破公司,叫凯源是吧,旗下搞的一大堆乌七八糟的破品牌,和张飞他家的贝舒比一样,都是火车站边卖橘子的大妈才会用的货色,她平时进商场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能有多少嫌弃就有多少嫌弃,那人居然还在人家的总部混了那么久,混个毛线球啊,要是她爸的国贸公司还在的话…… 拐来拐去想到这,秦予晴一肚子火就瞬间喷了出来,滚吧滚吧,不都是你!我没找你麻烦跟你算账都不错了!还死皮赖脸回来缠着我!缠着我么又关键时刻什么都不说!还逼我去和张飞那怂货讨消息找保镖护着你!我干嘛要花钱雇人护着你啊??我是不是白痴!! “咚!”一声,秦予晴一拳头砸到床栏上,砸完又甩着手觉得疼。 她咬着牙呼啦啦甩着手掌,闷在被窝里自己和自己翻了个白眼,算了,雇都雇了,估计那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自己埋头应付她那破公司里的火药气氛。你那破公司里的破事,我确实是一点都帮不了,就算你那小秘书泪汪汪地瞧着我,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你们凯源卖肥皂的! 好吧安乐,我是不会去和你们卖肥皂的人争些什么的,要不是我实在看不惯你那张烂桃子一样的脸,我绝对不会花钱雇人管你什么死活,可事实的关键是,你丫的猪一样就这么被别人揍了?!马德,哪只耗子吃了豹子胆!当然的,这猪头当然可以被揍,我巴不得她被揍得下不了地!但是,也只能由我一个人关起来自己揍! 作者有话要说: qwq..对了,我自己新做了个封面,原来那个是乱做的有些幼稚,现在这个才符合主题 (*/w\*)╭,好看嘛?两人中间隔了个“雨”字而彼此相望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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