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惑天哥哥久等。”水落炎脚未跨进前殿大门,声音却先传入了殿内。 闻言,惑天放下手中茶水起身。只见水落炎手持云扇半遮面,神色间欲语还羞,披散的银发被风掀起轻舞着,身着一淡蓝色长袍半敞着露出里面一件乳色睡袍,紫色腰带随意的挂在腰上,轻盈的迈着红履靴进来。仙姿玉色中含着风流,风娇水媚内显出浪荡。身后只跟着一个宫婢,竟也那般衣衫不整……见此情形,惑天似有所悟,心中不禁一怔,五百年不见,也不带变化这么大的吧。 “潇王殿下贵安。”玉央亦立马行礼道。 惑天微抬手臂示意玉央起身,禁不住又多看了玉央几眼。 “浴和。”惑天神色自若的上前,虽满腹疑虑,却仍然面带微笑。 “惑天哥哥久等。”水落炎微微欠身看着眼前男子,银发披肩,剑眉星目,唇如桃瓣。容貌俊雅,却无女气。身材不壮,却无娇态,美丽而不妖娆。心中直嘆可惜了是个男儿身啊。 “本想稍后去给哥哥问安,却未想哥哥来了浴和宫,有失远迎,,还望哥哥不要怪罪才是。” “浴和这是哪里话,得知妹妹回宫,皇兄特差我先来探望,别怪罪哥哥打扰了妹妹才是。”惑天说着不忘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水落炎身后的玉央。 “退下。”水落炎自然知道这惑天心里所想,随即屏退玉央后,招呼惑天上前坐下。 “炎妹这次是演的哪出啊?”一坐下惑天便疑问道。 果然按耐不住问了,水落炎暗想着。但听惑天叫她炎妹,知道这变成了普通亲人间的询问,人前哥哥都唤她浴和这个公主称号,大概这里除了两位哥哥没有人知道她的闺名了吧。想到这不禁忆起有人唤她名字的时候,一丝伤感在眼中快速流过。却又马上笑言道:“哥哥这是问的哪出啊?” “哪出我都想知道呢。”他自然能意会水落炎所指。 “想必哥哥也知道了十有八九,又何须妹妹多言。”水落炎如是言道。惑天不直接开口相问,我也不会认真回答的。 惑天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妹妹这点倔脾气的,你想绕她就陪你绕到头晕,你若开门见山,她便多半会如实相告了。他可不想被绕晕后从哪来打哪去,一无所获,索性直接问了吧。遂饶有兴致的笑道:“你衣衫如此,可是和那宫婢有关?” 水落炎若有思虑的默了一瞬,继而道:“正如哥哥所想,刚才确是与那宫婢在寝宫云雨。不料哥哥到访,情急之下,衣衫不整,让哥哥见笑了。”水落炎说得轻松自如,仿佛喝水品茶一般。倒是听得惑天耳根微红,不料想今时妹妹竟会如此大方直言。 “既有宫婢相伴,那寒云城的美女选来又何用?”惑天心里揣测水落炎这次如此张扬意欲何为。 “美女自是享用咯。”水落炎倩笑道,“否则,哥哥以为何用?” “这……”惑天正欲说教,却见自殿门外走近一身影。一个高大修长却不粗狂的男子身躯映入眼帘,金冠束起及腰银发,鬓如刀裁,眉如墨画,金眸深邃,鼻梁挺拔,嘴唇紧闭。冷傲孤清如断雁孤鸿,孑然独立间散发出一种傲视天地的霸气。 “皇兄圣安。”惑天、水落炎同时起身上前行礼。 没错,来人正是圣皇凤极,交代完焰族事宜便快速前来浴和宫。不是急着见五百年未见的妹妹,而是不会让自己活在被动里。自他当上圣皇那时起便习惯事事了然于心,控于股掌间。 凤极神色无异的上前扶起水落炎,抬手帮她理顺脸庞的发丝,合拢淡蓝色衣袍系好紫色腰带。双手做着温柔细腻的动作,目光却仍然冰冷如刀。 “皇兄偏心呢,可从来没有为我整理过衣衫。”惑天不依的打趣到,他可不想被两座冰山冻死。他习惯了皇兄凤极一贯的冷若冰霜,可受不了水落炎也这样。一个这样就罢了,两个都这样,还同时在一起就特让他受不了。 凤极闻言给了他一记眼刀,惑天故做受伤状随即自顾的坐下品茶。眼睛还不忘瞟着水落炎已经冰冷的脸蛋,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表情。 “浴和可好?”凤极语气轻柔,这是他每次见到水落炎必问的话。 “甚好。”水落炎心里犯堵,为何他从来不像惑天一样称自己炎妹,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这么不配当他凤极的妹妹吗! “何故现得如此轻浮?”凤极直视着水落炎,脸上依然见不到任何表情。 “浴和本性如此。”水落炎退后一步,躲开凤极的目光 。 “寒云城选美又是何意 ?”凤极追问,比起惑天那句‘何用’可聪明多了。 “诏告冰族生灵浴和公主偏爱女子。”水落炎说得云淡风轻,凤极闻言面不改色,倒是一旁的惑天呛了一口茶水。 “炎妹,万万不可如此。”惑天忙起身说道:“难道你忘了冰族生灵只能男女结合,同性之间断不可越此雷池。” “同是血肉之躯为何不可?”这句话五百年前水落炎就问过一次 。 她怎么会忘,自己不就是被这条该死的族规困于七玄峰五百年的吗!而倾以却惨遭冰封,永不轮回。她如何能忘倾以流着泪说‘勿忘我’时无助的脸,如何能忘凤极说‘护不了心爱之人又何颜谈爱’时的轻蔑……虽然当时并无外人知晓,但皇兄凤极还是亲手实施了这一切。当时她就想眼前这冰冷之人定不是他哥哥,而是前生莫大的仇人! “你若还偏爱女子在这浴和宫内可随意,但不可对外宣扬。”凤极平静的言道,惑天、水落炎闻言同时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似要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意味。 “皇兄,你……确定?”若不是看到水落炎和他一样的表情,惑天一定会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确实让人无法相信五百年前用尽狠辣手段阻止妹妹的凤极会在五百年后的今天说出这句话。 “有何不可对外人言?只道凡夫俗子愚昧,难道这冰族生灵也如此糊涂?那焰族不就是同性欢好吗?”水落炎冷笑着。其实在她心里是在乎这两个哥哥的看法的,外人则根本微不足道。惑天哥哥自是一直疼她任她妄为,如今凤极也妥协了她自然应该欢喜,只是五百年前或许会如此,今天的她已志不在此。 “我们是冰族生灵!”凤极眉头微皱。 “那这是什么?”水落炎收起笑容,撩开额前头发,露出额上的红色火焰。 凤极、惑天各自都心里一怔,各自揣测水落炎都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已经知道了一切?这五百年都发生了些什么?凤极自可做到面不改色。惑天则没这么好定力,心里开始发毛,冲口便出:“炎妹,皇兄自是为你好的。” ', '')(' “为我好?”水落炎微怒了,怨恨的眼盯着凤极冰冷的脸。“为我好怎会抛我入凡界受尽爱恨离愁之苦,为我好又怎会逼我回灵界再受此痛,为我好怎会带我去幻灵池看到心爱之人与他人结合生子,为我好怎会冰封我心爱之人困我于七玄峰,为我好又怎会一次次的阻挡我的幸福?皇兄你倒是告诉我,你是真为了我好?” 凤极看着红了眼的水落炎,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默了一瞬竟转身离去。水落炎见状更是怒了,吼道:“你告诉我!” “若你能掌控一切,你便去做!”凤极并没有停下脚步,丢下这句话消失在殿门外。 “炎妹,你能吗?”惑天转眼看向水落炎,语重心长的问道,水落炎却沈默着不语。如今的她虽今非夕比,这五百年里灵力不但恢覆还每日倍增。保护自己自是绰绰有余,但掌控一切,她现在确实还不知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 “我尽力!”沈默良久后,水落炎坚定的说:“任何人都别想再左右我。” 说这话时的水落炎让惑天觉得有一丝丝可怕,或许这妹妹是真的变了。惑天上前轻轻抱住水落炎的肩认真说道:“我随你自在!” 水落炎心里瞬间浮起一股酸楚,但如今的她断不会再在人前示弱,遂转而打趣道:“王兄,你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惑天若有所思的默了一瞬,随即皱起了眉头道:“难道其他时候不好看?” “可不是我说的。”水落炎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殿里。她这个王兄爱俊的程度可比女人爱美还厉害些。 真不好看?惑天心里正纠结着,他的贴身侍卫走了进来躬身禀告道:“禀潇王殿下,圣皇诏殿下前去圣殿商议焰族之事。” “殿外等候。”惑天如是吩咐道。 “王兄去忙吧,待王兄得空时,浴和再去向王兄问安。”水落炎脸上扔挂着刚才打趣的笑容。 惑天看着水落炎那一脸讨打的笑心里自是憋屈着,心里盘算要怎样还一招才好。突然想到先前侍臣所言的公主选美是为圣皇婚配不禁嘴角抽动起来,移步至水落炎耳旁低语:“妹妹可要看好自己选的美人,别白忙活了。”说罢大笑着离去,刚行几步忽又停下说:“炎妹,春宵虽好,但你刚回宫,得好好休养,来日方长,不可贪时啊。”说罢长笑而去。 水落炎还在楞神思考“别白忙活了”是何意,又听见惑天这席话,继而拉回思绪。想要回嘴,却没见了惑天身影,心里顿时有些犯堵。不过只一瞬间脸上又浮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调侃我?日后还你大礼让你笑个够!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o(n_n)o ☆、第 二 章 焰族烜城朝殿 “圣上,据探兵报,寒云城正在大肆征选美丽女子入宫。如此看来,我们的动作他们是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啊。” “圣上,依臣看寒云城是根本还没发现我烜城异样。” “圣上,想那凤极小儿如此奸猾,不可能没发现我们调动焰兵,他如此行事,想必是料定了我们现在还不敢对他族出兵啊。” “怎不敢出兵?大人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鲁莽之辈懂甚!” “你….” “瑾王!”眼看这焰族朝殿就要变市井之态,高座之上的焰族女皇出声了,“你有何看法?” 顿时,殿内所有眼睛都向前座正呷茶女子看去。红发髻红绸袍煞是耀眼,瑶鼻樱唇,纤腰雪肤,明眸流盼。只见她慢慢放下玉杯,起身上前。额间的一团火焰似随着她的莲步轻舞着,妖艷得让人咂舌炫目。她微微向女皇欠身行礼后,走至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女子跟前,“请问景蝶大人,可知寒云城何故选美?” “自然是他们的圣皇选后纳妃。”被唤做景蝶的女子答道。 “是吗?但我听说下这选美令的可是他们刚回城的浴和公主,而且据我所知今儿一大早凤极可就召了所有侍臣进宫。”说后半句时她已走到先前第二个说话的女子跟前,“如若让炙心将军带兵,可有把握攻到寒云城?” “这…”炙心将军面露难色,正想要如何回答,景蝶的声音及时响起让她在心里舒了口气。 “冰族早已是男女婚配,浴和公主可是女儿家,她选美意欲何为?” 瑾王从容的笑着摇摇头:“所以我们需要会会这位浴和公主!” “怎么会?”女皇玩味的直视着她最疼爱的小女儿。 “出使寒云城。”瑾王此话一出,殿内各大臣面面相觑,有的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圣上,要寻回我族之物,就必须打破千年僵局。霓剎不才,愿为圣上分忧。” “臣请命同行。”此时景蝶大人和炙心将军倒是异口同声,配合默契啊,料谁也不会放心自己心上人独自赴险吧。 “如此甚好,你二人现去藏宝楼挑选出使之物,准备明日启程。”女皇声音平静,眉头微皱。 “是,臣等告退。”景蝶、炙心一前一后离开朝殿。 “瑾王随我前来。”女皇起身向殿后内室走去。霓剎闻言快步跟了上去,剩下些不知是去是留的侍臣们坐立难安。 ', '')(' 女皇心中自是万般不舍这个女儿去涉险,但她也比谁都清楚要寻回焰族之宝就必须前去寒云城。放眼看去这朝殿之上有如此胆识如此魄力去做此事的也只有这个女儿了,唯有忍下心中不舍准了出使之事。 “霓儿此次前去可要万般小心,”女皇握着霓剎的手言道,额上那象征焰族皇室的火焰因皱眉紧在了一起。 “霓儿知晓,母皇且勿挂心。近日霓儿对火琳琅的感应越来越强烈,此次前去定要为母皇寻得火琳琅的下落。” “火琳琅乃我焰族神圣之物,若火琳琅丢失之事传出去必定引起城民恐慌,烜城混乱,想那冰族也定会乘机发难,没火琳琅护城,后果将不堪设想,我焰族危也。” “母皇勿忧,霓儿自会秘密行事,在这我能感应到火琳琅就在寒云城,到了寒云城自能更清晰的感应到火琳琅的具体位置,定能寻回火琳琅。” “但愿如此。只是那凤极可是不能小觑之辈,若火琳琅真在他手上,那….” “那母皇觉得霓儿是可小觑之辈吗?”不等女皇唠叨完,霓剎嘟起嘴撒娇道。 这表情可逗乐了皱眉的女皇,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霓剎脑门,满脸疼爱的说道,“谁敢小觑你啊。”惹来霓剎一阵迷人的爽朗笑声。女皇瞧着迷人的笑,这心里真是越看越欢喜。 女皇对小女儿霓剎的偏爱是众所周知的,众多儿女中,可就只给她封王加爵了。为何如此偏爱?有的觉得是因为她的绝世美貌;有的觉得是因为她自身魄力;当然也有些觉得是她那张甜嘴能哄得女皇开心….但到底为何,恐怕只有女皇自己知道了。 ==============================我是期待的分隔线================================== “公主!”突然出现的水落炎把刚整理好被褥转身的玉央吓得出声惊呼。 “可有想我?”水落炎一脸媚笑看着玉央。 “公主贵安。”玉央忙行了礼,一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低头垂眸不知如何作答。回宫后的公主和她认识的公主反差太大了,她完全还没有适应。 “不想啊!那我可走了。”水落炎作势离去。 “公主!”玉央闻言急唤道。公主消失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盼回来了,她可不想公主又离开。 “怎么?”水落炎止步玩味的望着玉央,期待着她能说点什么。 玉央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半响后满脸通红的憋出句“不要走!” “呵呵呵呵…”水落炎掩面朗笑。 “公主又逗玉央。”玉央一脸无奈的憋着嘴,水落炎却笑得更欢了,看得玉央一时傻了眼。 过去五百年里可都从未见过公主如此畅快的笑,更难得公主能逗她取乐。她觉得公主心里一直苦着,却从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表面的这一切都只是伪装,想要保护自己、怕受伤害的伪装。她心疼公主,更深爱公主,但也清楚自己身份的卑微,地位的悬殊。固觉得能呆在公主身边便是莫大的恩赐了,能陪着公主喜怒哀乐便是她玉央今生莫大的福气,还需奢求什么。 “召所有美人前殿等候。”水落炎突然止笑言道,语气轻淡。 “是,公主。”玉央回过神来忙应道,继而快步退下。突然恢覆了淡漠神情的才是她认识的真正的公主啊。 对于公主近日的反常行为玉央心下是十分疑惑不解的,她和公主单独待了五百年之久,可从未被公主像近日这般调戏逗弄过,公主这一回宫就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但她隐约觉得公主这些反常都是故意且有目的的。 看着玉央离去的背影,水落炎不禁摇头轻嘆。她早知玉央对自己的心意,双眼流露的情感岂是低头就能掩盖的。如此,她本更不应该故意去挑逗玉央的,但是这宫里上下,乃至这整个灵界中也只有玉央与她亲近些了。 她就是要变本加厉的让她的皇兄知道,即使囚了她五百年,她仍初心不改,本性难移! 话说这寒云城内热热闹闹选美之事早已告一段落后,选出的美人些就被送入宫中。只是当美人都被送进了浴和公主的寝宫这一消息传出时,寒云城的街头巷尾均弥漫着谣言的味道。外人不知这些美人在浴和宫里数日可是忐忑啊,天天只重覆着吃喝拉撒睡这五件事。只道是可怜各人肚里装各事,各事均无求解处。 为何这浴和宫主人会如此冷落香艷美人呢?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这主人根本就不在宫中。 水落炎只交待玉央打点这宫中一切,便无影无踪了。 玉央虽是水落炎这位公主的贴身侍女,但这几百年都陪公主待在七玄峰,自是没见过这种美人齐聚的大场面,一时间弄得不知所措。纠结许久之后也只想出个让其吃好喝好不自由活动的辙,心里祈祷公主快点出现。苦了那群个个出生名门贵族的美人们心中憋满了疑惑不满却不敢言,但愿水落炎待会不会见到一群深宫怨妇啊。 凤极、惑天那两兄弟忙着应付焰族之事倒是没空理会这浴和宫了,任水落炎去折腾。只怕是都没想到这水落炎想折腾的地方可不是浴和宫啊…… 玉央依公主之言召来众美人集聚到前殿,美人们个个施粉添黛,想必是都精心打扮过了,见到公主皆得体的颔首施礼道:“公主金安!” 高座之上的水落炎已换了一身绣着大朵牡丹的金黄袍子,发髻高挽,光彩夺目又令人生畏。她打量着面前这些个个生得娇艷的美人,若全留在浴和宫中天天看着定是赏心悦目。只可惜这些美人中恐怕没一个真愿意留在浴和宫,或许也有压根就不愿进这深宫厚院的。今日就让她们自己选择吧,水落炎可不喜欢勉强一词。况且现在的她还就喜欢替别人操心,还就喜欢“白忙活”了! “你们本是我浴和公主招纳之人,但今日我给你们自己选择命运的机会,不过只此一次。”水落炎笑言道,美人们睁大了疑惑的眼睛等待着下文。 “选择你们自己心中想去之处,圣宫、御干宫、浴和宫或者出宫去都可以。”美人们面面相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水落炎却不再多言,只朝身旁的玉央点头授意,玉央便马上上前说道:“去圣宫行至左侧,御干宫行至右侧,留在浴和宫便上前两步,若要出宫就退至殿门。”先前替公主更衣时她已得知了公主此次意图。 当水落炎呷了一口茶抬头之时,眼神正对上了殿中央一双浸满泪水直视着自己的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还在吧哒吧哒往下掉。让水落炎更稀奇的是在她发现之后还能这样面不改色的直勾勾盯着她,而不是急忙低下头。这张梨花带雨的脸顿时让水落炎心中涌出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方面也不免思忖着:稍施恩惠这就感激涕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