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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1 / 1)

(' “这位美人,你选择何处?”不知何时,玉央已来到这涕零美人跟前。 只见这美人如梦初醒般环顾了下四周,才发现只自己一人站在殿中央,受众人註目,顿时羞红了脸慌了神。 刚才的队行已经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左侧站了一大半,右侧立着□□,这都在水落炎的预料之中。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人愿意留在浴和宫,更没想到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出宫,若换做她定是第一个选择自由的。最有趣的还得数现在这立在众人中间没做任何选择的一枝独秀了,难道她有第四种选择?水落炎好奇心膨胀非常啊。 “玉央,你带她们下去稍做收拾,马上送去各宫府。”水落炎吩咐道,心里猜想着那二位哥哥见到她送去的美人时的反映便忍俊不禁。 “是,这两位…”玉央目光在选择留在浴和宫和还没做选择的两人之间扫着,拿不定註意。 “她留下,其他都下去。”水落炎对着刚才的泪人扬了扬下巴。 “是,玉央告退。” “婢女告退。” 一群人迈着莲步跟着玉央先后出了殿门,剩下冷颜的水落炎和无所适从的泪人,偌大的殿堂顿时变得空旷无比,充满寂寥。 一个幻影术让水落炎在眨眼之间移至泪人跟前,泪人身体微微一震,对上水落炎此时冰冷如刀的目光慌忙低头,手指不知所措的绕着。 水落炎见状却是心头一惊,眼前之人神情如此惊恐,却没有丝毫怯懦之态。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正等待着大人发落,如此可爱之态在这灵界何曾见过。 “名字?”水落炎抬起泪人的下巴,动作轻浮表情却严肃。仔细看着这一张神情有些覆杂的脸,明凈清澈的乌黑大眼,上面两道柳叶细眉,细巧而挺直的鼻子,一张桃红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一头柔美的乌亮长发顺着发髻流瀑般倾斜而下,恰倒好处的披散在香肩上。呵呵,是个大美人! “……” “我问你名字?!”水落炎声音轻柔,语气却有些冷厉了。 “花…花宴。”声音甚微。 “来自何处?”水落炎收回手,其实根本还没听清名字,只是再不想问第三次了。 “……安城将军府。” 安城将军府吗?水落炎微微挑眉,道:“可是将军之女—花宴。” “正是花宴。”花宴垂眸应道,惊恐之色稍减。 安城将军府上只有一毫无灵力且体弱多病的女儿,据前些日子她在将军府屋顶上看星星的时候顺便见到的那情景来推断,此时将军之女应该早就香消玉碎了吧,莫非还能起死回生了?不可能啊,没有灵力护体的灵界生灵即使没病没灾也是活不到一千岁的。送入宫的美人又必须是年满一千岁以上的……若果真如此,那眼前之人就不应是将军之女了。水落炎眼里瞬时浮现出一丝笑意,有意思了?! “刚才为何落泪?”这应该是水落炎目前最想知道的了。 花宴闻言一怔,楞了少倾,只诺诺的说:“刚才…是…想起宫外爹娘…花宴失礼了,请公主责罚。” 请我责罚还这么不卑不亢的站着,水落炎心道。她虽不喜欢别人跪来跪去,但面对回灵界以来第一个对她如此之人,心中虽略有惊奇也难免生出了些挫败之感。是惊恐忘了礼数还是我浴和公主威严不够? “那你大可选择出宫!”水落炎如是道。花宴的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点。 “不,”花宴露出激动之色,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瞬间又放慢语气,“花宴不能。” 不能?果然是有目的才进宫吗,水落炎眼神更冷了! “现在你当然不能了,我刚才说过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错过了。”水落炎伸手抚上花宴的脸颊,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即使再不愿意,现在也只能留在我浴和宫,伺候着我浴和公主过这一生了。” 滚烫的泪水又从眼中划落,滴到水落炎白皙的手指上,在泪水滴到她手上那一剎那竟然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从胸口掠过,顺势替她抹去泪痕,心中恼的却是留在浴和宫真的让你这么委屈吗? “你对这个责罚还满意吗?”水落炎见不得女人落泪,心中有了放她之意,出口却是这句话。 “满意。”花宴躬身颔首,遮住了眼中流露的欢愉。一辈子都留在水落炎身边,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听罢花宴之言,水落炎却是一惊,听到的竟不是她心中所想且也是花宴身份应说的那句:能伺候公主是花宴的福分。 “是吗?”水落炎突地揽过花宴的腰,抬起她的下巴,靠近,再靠近,缓慢的在花宴唇上印上一吻,“还满意吗?” 她必须让眼前之人知道,留在浴和宫可不只是让她当个小宫婢每天伺候着吃饭穿衣这么简单。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明显让花宴懵了,她楞怔着睁大了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水落炎。水落炎竟然亲了她……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静静的默了少顷,下一瞬,花宴却突地像变了一个人,嘴角上扬露出个惊喜又玩味的笑容。 “不满意。”花宴挑眉轻声言道,随之双手一抬缠上了水落炎的颈项。 瞧见花宴这微妙的变化,水落炎微启双唇刚要说话,却被一张冰凉的唇堵了回去。水落炎猛地一惊,灼烫又柔软的舌却已在这一瞬间窜入她口中纠缠起来,吻得有些大胆放肆。 水落炎的身体随之一僵,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却瞬间袭遍全身,被冒犯的反感却也同时涌上了心头,她猛地一掌拍在花宴肩头,自己却也不自然的后退一步,与之拉开距离。 水落炎尽量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迷离魅惑的双眸定格在已经摔倒在地的花宴脸上,似要看清这是否还是起先那个一脸惊恐泪眼婆娑之人。 被突然拍飞倒地的花宴努力用手撑起身子,面露苦色,嘴角都渗出血来,直楞楞地盯着水落炎,完全还没有搞清状况似的。 一时无话,两人的气息萦绕在冰冷的空气中,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蒸腾出暧昧的气息。 “公主,那样我才满意。”花宴故作轻松的用手拭去嘴角的血液,淡淡的先开了口,随即又调整了下姿势歪坐在地上,看来毫无起身之意。 “放肆!”水落炎似被这一声公主叫回了神智,脸露愠色。 “可是公主叫我伺候的。”花宴倒是理直气壮般一脸无辜的眨巴着大眼,丝毫不见最先前的惊恐之态。 “……”闻此言,一股怒火急速直窜水落炎心房,灵力涌动瞬间移至花宴跟前,两指捏着花宴的下巴向上提起了整个人和自己面对而立。本想捏碎了她的脖子,但见花宴那副我见犹怜样和嘴角渗出的血迹又硬生生的压下了这股怒火。 ', '')(' 而花宴却只觉一道劲风迎面而来,眨眼间便已被钳在水落炎的两指间,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在眼前放大。肩上的隐隐疼痛和被抬高了下巴的不适使得花宴蹙紧了眉头,喉里闷哼着发出一声痛苦的□□,脑中却是空白一片。 “如此大胆放肆,就不怕本宫处决了你!”冰冷带着愠怒的话语从水落炎的齿缝中挤出。 闻言,花宴明显一惊,微睁了双眼。她脑中顿时清醒明白过来,是啊,现在在她眼前的可是身份高贵的浴和公主。而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应诏选美入宫的花宴而已,在灵界,公主要处决她,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自己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敢对公主如此大逆不敬。 可是……不该啊!她和这眼前之人曾经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近,断不该是现在这般情形。而且刚才水落炎主动吻了她,才让她瞬时以为一切都还没有变……花宴思绪万千,万般心酸委屈苦涩都袭胸而至,引来一股苦咸冲口而出。 水落炎见状霎时收手,却还是晚了一步,看着手上已经沾着的鲜红血渍紧了紧眉头。再抬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花宴已经满面泪痕的脸。刚才虽见花宴表情痛苦,却不想有他,只悄悄收了些指尖的力度,却不料会到此吐血地步。 顿失水落炎指尖的力度,花宴脚下一软又滑坐在地。 见此情形,水落炎也不免暗想自己刚才那一掌下手是不是重了点。只是在那种情况下不知轻重也是难免的吧,刚才的怒气也顿消□□。 水落炎拿出锦帕,却没去擦自己手上的血渍,而是走近花宴,蹲下,欲要去帮她擦拭脸上的污迹。 “只许州官放火,你……不是已经处决了我吗!”当水落炎拿着锦帕的手快要伸到花宴脸上时,花宴却突然开口道,嘴角又有血液溢出。 水落炎顿了一拍,并不作声。一手抓起花宴的手查看伤势,一手替她擦拭着血渍。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真的是没有灵力吗? 眼见花宴那般倔强却透着哀怨的模样,怎就像是自己负了她一般。虽说刚才之事也确实是自己先挑起的,但她可是公主! “这点伤还死不了。今日之事,就此罢休,但只此一次,若再敢放肆,定将收了你性命!” 水落炎向花宴体内渡去一股灵力,遂放开花宴,扔下锦帕。“还有……想伺候本宫,先养好了这副残废的身子!” 不等花宴有所反应,水落炎霍然起身,对殿外唤道:“来人!” “公主。”殿外立马进来了两个宫婢恭敬行礼。 “送她回东苑,好生伺候,若有差池,绝不轻饶!”水落炎边向殿外走去边吩咐道,语毕人也已消失在殿门。 “是!”花宴只听宫婢在殿内应道,怔怔的想着刚才水落炎的话。 残废的身子?花宴心里苦笑,是啊,在这里,没有灵力和残废有何区别。比真正身残的人还不如吧! 花宴用力撑起身子,拾起水落炎的锦帕,擦了擦嘴角。她若有所思的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这个吻有多久不曾尝到了…… 看着手中的锦帕,花宴的目光又有些涣散了,落炎,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谁,还会如此冰冷的说出要处决我的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从头翻了下,现在看着前两章就大不如意了,毕竟几前写的了。于是就修改了一下!正好原本锁了的章节(其实没内容,只是删不掉)总让初看的亲们觉得不完整,于是也借机把这两章打开了,其实[1-4]章就是原本的第一、二章,大致内容是没有变的,只是有了些改动。 再说一句,圣诞快乐哦(^o^)/~ ☆、第 三 章 寒云城外 近水楼 月黑风高,人夜俱静,楼内灯火阑珊。 近水楼位于翠竹茂林之间,临水而建,甚是幽静,是专供来往官吏歇脚休憩之处,距寒云城只半天路程。 楼内两个目露凶光的女人面对而立,那阵势似恨不能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若还是在自己心上人跟前天天献殷勤的情敌,那份咬牙切齿之情就不用言表了。 轰! 一声巨响让两个怒目而视的女人不约而同的朝身边那扇红门望去,瞬时快步上前,破门而入。只见一人以迅雷之速轻裹衣袍,腾空而起,从房顶破开之处跃出。 “殿下!”一声惊呼,两人相继追了出去。 没错,这正是那焰族奉命出使寒云城的一干人等,行至此处,天色渐暗,固憩于近水楼中。霓剎正在室内沐浴,同行的景蝶,炙心两人争在门外把关。当这两情敌在门外用眼神互砍之时,霓剎却觉出了屋顶的异样,遂聚起灵力先出一招招呼了房上来客,随即和衣追出。 夜色中,霓剎脚下生风,锁定一个正快速移动的黑衣人紧追不舍。黑衣人显然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直向易躲易防的翠竹林跑去。 忽地,霓剎抬起右手,手指上燃起一小团火焰,手臂只轻轻一挥,那一小团火焰瞬间化身一条火龙向黑衣人咆哮而去。黑衣人停步转身,单手在身前画出一个银色光环,困住咆哮而至的火龙。瞬间,另一条火龙又咆哮而来,黑衣人后退几步,另一只手画出同样的银色光环,圈住火龙。两条火龙狂啸着挣扎做要冲出光环之势,黑衣人身体微抖,明显感觉到对抗已经开始吃力了。 不幸的是,跟出的景蝶、炙心两人也追了上来,向黑衣人发出攻击。对一般人来说一对三就吃亏了,更别说对上三个灵力都上层的。这时的黑衣人除了左躲右闪尽力防守外毫无还手之力,想逃却又逃不出这三人的包围圈。 三条火龙自不同方向向黑衣人扑去,黑衣人慌乱出招截下两条火龙,另一条火龙却扑面而来。黑衣人用写满惊恐和无奈的眼睛瞪着前方,随即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等着被火龙焚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在黑衣人身前双手合十,生出一道结界将黑衣人和自己护在其中,免了黑衣人被焚烧之灾。 黑衣人发觉异样,猛一睁眼,发现身前白色丝巾蒙面之人,不禁失声叫出:“公主!” “走!”说着欲纵身离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说话这顷刻间,霓剎已冲破结界,一手向白色身影抓去。就在她手搭上白色身影右肩时,白色身影正向前纵身跃去,两股相反的力道把白色身影右肩的衣服生生撕破,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一小块半蝶形印记,一些血丝正从白皙的肌肤中渗出。 白色身影扭头望了一眼露出的香肩和略带失神的霓剎,随即领着黑衣人纵身快速离去。从霓剎的角度来解读白色身影最后那犀利的眼神就是在说日后找你算账! “别跑!”景蝶、炙心两人欲追上去。 “别追了!”霓剎冷冷的说道。 两人马上停下脚步,正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吵闹声打断了。 ', '')('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一些人大吼着朝她们这方向奔来。 三人这才发现美丽的翠竹林现在变成了火海。原来,被黑衣人躲过的火龙都缠上了无辜的翠竹,焚烧起来,火光映天,否则在这黑夜里霓剎也不可能看清那如玉肌肤了。 “回房收拾,连夜进城!”霓剎望着刚才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说着,然后转身拂袖离去。 “是!”蝶、心两人不明所以的对望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多谢公主出手相救!”黑衣人已褪去蒙面之物,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单膝跪在那白色身影面前。 “起来吧!”说着揭去掩面的白色丝巾,看这绝美的面容除了水落炎,还会是谁! 水落炎本想问问怎么认出是她,但转念一想,自己就只用丝巾遮了面而已,其他特征、装束都毫无掩饰,想不认出是她都难呢。当然,这仅限于见过她的人。 “回去之后断不可向潇王提及今晚见过我。”原来这黑衣人正是潇王惑天的贴身侍卫---印凛。 “这……是为何?”印凛面露疑虑。 “难道你想让潇王知道你办事不力,还差点被焚灭。”水落炎冷冷的说道,她可不能让这人坏了她的大事。 “多谢公主大恩!”堂堂公主竟然会为他小小一侍卫着想,怎能不感动。 “行了,回去覆命吧,记得省去见我这段。” “可…公主的伤?” “无碍,去吧!” “公主!公主今日救我一命,印凛这条命今后便是公主的,无论何事何地定听候公主差遣。”印凛字字坚定的说道。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你是我哥哥潇王的爱将,我定不会夺人所好,只愿他日你不与我为敌才好。”水落炎说得漫不经心。 “经你一闹,焰族使者必定连夜赶路进城,你速回通报,做好应对的准备。” “……是!印凛告退.”说完印凛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水落炎看着离去的背影不禁深思,自己出宫时发现了印凛,一路紧随来到城外近水楼。才发现他们的目的地居然相同,见印凛上了房顶,还没等她跟上就见一刺眼的光束伴着房瓦破碎的声音自房顶内向外投出,她见印凛避过危险跃身而下,身后却跟了个衣衫不整的美人对他穷追不舍。一直旁观的她本不打算露面的,但当好看且免费的一对一搏击赛变成三对一不公平战时,她善心作祟了,又加上兴致上来想试试自己灵力的恢覆程度,固出手救了印凛一命。 印凛是潇王的贴身侍卫,灵力自然不弱,在寒云城排前五之列。如此之人一上房就被那焰族王爷霓剎发现,可想而知,那霓剎绝不一般的主啊。 右肩上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拉回水落炎的思绪,向自己右肩后面扭头看去,无奈眼没长后脑勺上,看不到此时后肩的情况,只是这皮肤裂开的疼痛感让她心知得快点回宫处理伤口才好。 水落炎回到浴和宫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招来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玉央处理伤口。 玉央看着这几道似被利刀滑破的口子,心疼不已,恨不能马上把那伤她家公主的祸害给抓来凌虐一番再冰封。 这是怎么伤的,被谁伤的,在哪儿伤的?一堆疑问憋在玉央心里抓挠,可身为侍女又不敢开口盘问自己的主子,想着这些不禁委屈的呜咽起来。 水落炎听着这呜咽声顿时心生无奈,张了张嘴欲说话,但还没等她开口,玉央抢先一步跪在了她面前。 “玉央大胆,求公主一事。” “你说。” “求公主以后把危险的事交给玉央办理吧,如果公主需要亲力亲为也求能把玉央带在身边,玉央绝不妨碍公主办事,只想能替公主分忧,玉央知道自己灵力浅薄,但就算拼得一死也要护公主周全。” “……哎!”水落炎闻言一声轻嘆。 “求公主成全。” “若有需要,我自不会和你客气,快起来吧。”她只身来往就是为了方便,虽说多一人办事有照应,但对她来说多一人其实也多了份顾忌,有了顾忌办起事肯定不顺畅。就像昨夜,若不是顾着印凛也不会让那霓剎伤了自己。 “……谢公主。”玉央缓慢起身,擦了擦梨花带雨的脸,去替水落炎换下已被撕破的衣袍。 对玉央来说有公主这句话就够了,但愿她能被公主所需要。若公主不需要她,那她也确实没有同行的必要。况且作为侍女向公主要求事情就已经是大不敬了,公主却说的是不会和她客气,可以看出公主从没把她当侍女看,而是和自家姐妹般说话的口气,让玉央心里又好一阵感动。 “留下的那两位美人可有何动静?”水落炎坐在梳妆镜前轻声问道。 “大多时间都在各自房中呆着,偶尔到园子里透透气,估计都在等着公主传召呢。”玉央一边帮水落炎梳理着银发一边应答。 “去查明身份了吗?” “查了,自愿留下那个叫金灵儿,是寒云城里普通商贾人家的姑娘,没什么特殊背景。父母都以她能入宫为傲,希望靠她光耀门楣。但金灵儿不同一般温顺女子,从小性子就倔,说话办事都有自己的思想,她自然是不愿守着不爱甚至不识的人过这一生的,但又不忍出宫伤父母的心,为顾着她父母那张老面。所以权衡之下选择了留在浴和宫。”玉央顿了顿,拿起臺上饰物替水落炎戴在头上。 “另一个有些背景,是安城将军府上唯一的小姐,叫花宴,那日在前殿失态说是因思忆家中父母所致。她父亲安城将军是先皇的遗臣,武臣重将,当初也是他极力为凤极圣皇保驾才使其顺利继位的,现在掌控了寒云城一半的冰士。花宴是将军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一个女儿,所以很是得他宠爱。如果……”玉央看了看镜中的水落炎,欲言又止。 “把话说完。”水落炎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脑中却浮现出花宴的面孔。 “如果公主真要把花宴强行留在浴和宫中,玉央怕……会引起安城将军的不满,给公主带来麻烦。”看着一脸平静的水落炎,玉央露出一脸的担忧。 此时的水落炎脑中正在回放那日的情景,想不通自己居然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给强吻了,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还有了丝丝反应。想到这水落炎不免心里犯堵,她堂堂一族公主就这样被调戏了?情何以堪,颜面何存啊!一定要做点什么挽回颜面才好。 “如果花宴自愿留在浴和宫呢,安城将军是不是就没话说了。”水落炎嘴角扬起笑意,起身从玉央身旁走过。 “可是…….这不容易吧,当日她不顾场合的涕泣,可见她定是娇惯非常的。”玉央移步跟上。 “况且,安城将军万般疼爱这个女儿,却又忍心送到宫里来了,玉央斗胆猜想必定是有其他目的的。” ', '')(' 闻言,水落炎止步转身,饶有意味的看着玉央。 “玉央放肆了,请公主治罪。”玉央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颤,慌忙低头请罪,深知以自己的身份是不能评价那些贵族的。 “呵呵……”水落炎轻笑出声。“不错啊玉央,分析的挺有道理,看来以后我还得多请教你了。”水落炎饶有兴致的看着玉央,心想玉央其实也并不像外表看着的那么怯弱嘛。 玉央怔了一瞬,随即忙施礼道:“玉央不敢!” “好了,随我探望美人去!”不等玉央缓过神来,水落炎已经恢覆了一惯的淡然神情,转身移步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简介: 文中有三界:凡界,灵界,仙界。所谓下凡、中灵、上仙。故事主要在灵界发展,凡界铺垫,仙界客串。 而作为故事发展主要环境的灵界有两大族类:冰族和焰族。冰族以寒云城为都,男性专权,异性通婚。焰族则以烜城为都,女性专权,同性婚配。 凤极:冰族的最高统治者-----圣皇! 惑天:凤极的弟弟,封号潇王! 水落炎:凤极、惑天的妹妹,封号浴和公主! 霓 剎(cha):焰族女皇最宠的女儿,封号瑾王! 花 宴:冰族安城将军之女!因选美诏入宫!(身魂不一) 玉 央:水落炎的贴身侍女! 印 凛:惑天的贴身侍卫! 金灵儿:水落炎选美事件里一美人 。。。 ☆、第 四 章 东苑内,花宴端坐在铜镜前,望着铜镜中那张惨白却不失美丽娇艷的陌生面孔,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一双水灵的大眼中尽是哀愁。 逝去后的那个梦境又在她脑中浮现,当初在凡界纵身一跃时她只是一具空空的躯壳,毫无留恋,毫无惧怕。人在没了希望,没了牵绊之后便会失了知觉,丢了魂魄,即使摔得粉身碎骨也无丝毫疼痛可言。 当沈睡的魂魄听到那个白须老人说:我可以带你去找你心中所恋,但你必须用所有轮回来换这一次机会,若你死去便永不可轮回再生。你可愿意?她那已经逝去的冰冷的灵魂仿佛被再次激活,一时兴奋得捣蒜般点头然后满怀期许的随白须老人而去。 白须老人带着她登上一座好高好高的山峰,直达云霄。透过一片浓雾或许是云层,她看到了一座城池,跟随着白须老人来到城池脚下,寒云城三个大字赫然呈现。 她其实很想问问这是哪儿,她的落炎是不是真的在这儿,是不是真的还能见到……可比起疑问她更怕失去,怕一开口这唯一的机会就会顿然消失,所以她只默默的跟着,不言不语。 她跟随着白须老人的脚步进了城,来到一座府邸内,看见一群着装特别的人慌慌忙忙的进进出出,她疑惑的看着这一切。内心却不禁期许般翻腾起来,难道水落炎在此处? 这时,白须老人却突然走至她跟前对她说:你心中之人就在这个世界这座城内,你们能不能够相遇就得看你的造化了。在这里你会有新的身份新的相貌,即使你们遇上她也不会知道你本是谁,你只能用新身份新相貌和她相处,绝不能有意向她提起你们曾在凡间的点滴过往,若犯此条,每次将逝去你在此界的三分之一的寿命,直到化为尘埃,灰飞烟灭。如此这般~你是否还愿意留下?若你现在改变主意我还能马上带你去轮回之路,回到凡界再世为人。 她楞神片刻,而后坚定的点了下头。她不愿放弃任何一个能使她们相逢的机会,纵然知道即使相逢不相认,更难再言相爱。她曾经说过无论去到那里她都要找到她,就必须倾尽全力。 白须老人看看她,摸着胡须轻轻摇头,转身走开。她快步跟上,却只觉脚步越来越沈,怎么都跟不上白须老人。她慌忙的加快脚步不知不觉已奔跑起来,就在快要跟上之时腿下却是一软,摔了出去,她惶恐的大叫一声,从这个怪异的梦中惊醒。 醒来之时,她躺在红榻罗帷之中,看见一群婢女模样的人兴奋的叫着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一高大英气的男子激动不异的上前拉着她的手理着她的额发,嘴里不停的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似梦却真,她来到了灵界,她成了安城将军之女,她名唤花宴,她重活新生。只是这重生的是花宴还是艾樱,她还不太清醒。眼前的一切告诉她她是真的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证实着那个有白须老人的梦境并不是梦,虽然对这里还一无所知,绝对陌生,她的内心却无比雀跃,想着她心中的惦念。 不等她对这个世界多做熟悉,就被这世的父亲告知要送她进宫选美。还嘱咐她要以最大的努力争做皇妃,加固他家权势。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从新燃起希望的心再次面临崩溃,不禁仰天长泣:天不仁我!许我宿愿何又破之? 当她正万念俱灰的想着如何在这宫里了此一生时,她心心念念的落炎却奇迹般的出现了。 当那日思夜想、爱入骨髓的身影印入眼帘时,万般情绪都只由那涌出的泪来诉说了。若不是落炎那高贵的身份和令人生畏的气场,她当时定会忍不住跑上去抱着她嚎啕大哭以洩万日煎熬之苦。 当水落炎询问她名字时,她的心像被人生剥活剐般疼痛。真的不认识她了??!!那梦境都一一成了真! 她好想告诉水落炎她是谁,即使之后她就会灰飞烟灭,也不想在饱受离别煎熬之痛后再尝这爱人相见不相识之苦。 只是若如实对落炎相告她的真实身份,那又要用什么那证明,说一两件曾经的往事?然后她化为尘埃,灰飞烟灭。若落炎还爱她,她怎么忍心让她独活于世,独享这世孤寂!即便不再爱她,那她这不知何缘何故的匆匆一瞬又是何苦! 还有太多的疑问待她去解,她不能直言相问,只能自己去了解去发现。所以她只能忍着,一切情绪皆化作滴滴清泪,替她诉说。这滴滴清泪却是无心插柳般惹了水落炎的註意,而她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毫未察觉…… 花宴拉回思绪,垂眸盯着手上紧捏着的锦帕,拇指在锦帕的绣花上轻轻摩挲着。这块绣着樱花的锦帕便是当日水落炎给她擦拭嘴角血渍时留下的,应该是嫌臟了才扔下的吧,她却很宝贵的把锦帕带了回去,清洗干凈,一直带在身上。那日阴冷异常的落炎让她生畏,她从未见过她那个样子,那不是她认识的落炎,但之后发现锦帕上面的这朵樱花却又给了她莫大的信心,落炎应该还是落炎!但是,自那日前殿分别后,她再没有见到过水落炎。 抬手抚摸如今这张面颊,虽要比凡界那副皮囊美艷许多,却失了那份活泼与朝气。虽然凡界穿越剧盛行,可那只是现代人茶余饭后微不足道的精神食粮。她可是做梦、发神经也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来个魂穿,更离谱的是穿到了自己闻所未闻的一个空间。只见这衣着服饰打扮礼法都覆古非常,却又不像凡界电视电影里演的各朝各代那般模样,仿佛这里的万事万物都带着玄乎,让她这个凡界俗魂看不明,猜不透。 唯有心里直嘆若是像那些穿越剧里一样是穿回了同一空间里的古代,那怕是‘唐宋元明清’或者更遥远的‘夏商周秦汉’里任何一个朝代都好啊。至少自己还知道那些历史,还可以当个未卜先知的牛人威风一下下。 可如今、现在、眼目下这状态,让她如何是好啊? 到目前为止她可就知道个将军府和浴和宫,还仅此知道而已,对这个空间的一切就如初生婴儿对所有事物的无知般陌生。倒是这宫里的规矩被灌输得彻底,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地方可去什么地方不可去…..她一个凡界新时代的个性女子何时受过此等憋屈!于是麻起小胆走出自己住的东苑去摸索水落炎的寝宫所在。 这浴和宫内分有前殿,东苑,西馆和落樱阁,前殿和东苑都是接待宾客之地,西馆是宫婢住所,落樱阁才是水落炎名副其实的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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