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就好。”半晌,水落炎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你……就如此厌我?”霓剎神伤,她还从来没有如此的挫败过。只是话一出口,她便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她已经很在乎眼前之人对她的态度? “无关之人,谈何喜厌!” 水落炎又出伤人之言,却不再看霓剎,转过了身欲朝前走去。 “无关之人”霓剎突地抓住了水落炎的手臂,“既是无关之人,公主又何需救我于灵兽岛!可别告诉我只因我是帮你寻剑而伤,理应救我一命。” 说话间感觉到水落炎欲挣脱她的手,霓剎更用了力的狠狠钳住,却未见水落炎紧皱的眉。 “放手!”水落炎微微偏头冷言道,一直都是很讨厌别人触碰到她身体的。 只是霓剎铁了心的不放,用力抓得更紧。像是要以此来惩戒眼前这冷傲的女人,告诉她此刻她是有多么的不悦。 就这一瞬间,一股湿热感突然向霓剎手心袭来,让她直觉不妥,稍稍减了手上力度。水落炎却在这缝隙间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剑本是在你手上丢的,当然不会因你帮忙寻剑而救你。救你,只是不想焰族王爷在我族有事,给我族生灵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水落炎背对霓剎,边走边说着,言毕已走到椅边坐下。 “是吗!”霓剎看着水落炎已被血透湿的袖管处,握紧了黏糊的手掌,“那又为何伤了自己?” 看来不但受伤之事是真,而且还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又重新伤了一次。霓剎心里不免生出一丝内疚。 闻言,水落炎抬眼看看霓剎,又顺着霓剎的视线看向自己那已被血浸透的袖管处。淡淡的对霓剎道:“与你无关!” “先前是与我无关,但现在与我有关!”霓剎快步来到水落炎跟前,拉起水落炎的手就要查看伤势。 “干什么!”水落炎说着就欲再次挣脱,可却徒劳无功。这次霓剎很显然是没有用力的,但为何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焰族定身术,在这儿除了我谁也别想解开,现在你只有脖子以上可以动弹,乖乖的!”看着水落炎憋气的脸,霓剎又露出了妖媚笑容。心里也不免感慨下果然先下手为强啊!看来以后对付这女人就得用这招。真是的,以前怎就没想到呢! 霓剎小心翼翼的拉起水落炎的手臂放在桌上,掀起已经浸透的袖管,一条醒目的狰狞伤口出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如此的刺眼。使得霓剎倒吸了一口气,蹙紧了眉头。 “为何会伤了自己?伤了又为何不让医官诊治?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难道已经到了对自己都冷血的地步吗?”霓剎取出自己先前未用完的‘九香麒脂’,一边没好气的质问着,一边又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 水落炎看着认真替她上药的霓剎,竟有了一丝恍惚。曾几何时,有一个人,也是如此,一边喋喋不休的数落着她,一边心疼的替她处理着不小心划破的地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和现在的霓剎如出一辙。 “你确定不要回答我的问题吗?”霓剎突然抬起头玩味的笑道,惊醒了恍神的水落炎。“定身术可不会让人成哑巴!” 水落炎赶紧把头扭开,不再去看霓剎。定定了心神,再次试着去解这所谓的定身术。 “你解不开的。”霓剎好心的提醒道,怎会看不出这女人有如此心思。“再怎么都只会是徒劳,而且还会让自己越来越疲乏哦。” 经霓剎这一说,水落炎顿觉四肢较之前越来越无力,椅子都快坐不住似的,忙停止了暗中的动作。一时疏忽竟吃了这种亏,让水落炎好不郁闷。 “那你便解开!”水落炎看着霓剎,放软了语气。现在这情形还是不宜和这恢覆了无赖本性的人较真。 “可以啊。”霓剎转着眼珠笑道,“但公主得先让我满意了!”在这女人身上受了这么多气,还不趁机‘报覆’下她就不是霓剎。 “别忘了你现下身在浴和宫!”水落炎警告道。 “没忘啊,你大可唤了人来……”霓剎一脸坏笑,忽地扯掉了水落炎的腰带,“让他们见见浴和公主现在的模样。” “放肆!”水落炎看着散开的衣襟,又惊又怒,却无可奈何,只得对霓剎怒目而视。 “还有哦,即使你的亲卫来了,我也只需离开便可啊。而公主就得慢慢的等着定身术到时间自动解开,不过…那样的话…公主至少应该会失掉千年灵力吧。”霓剎邪恶的朝水落炎眨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 ', '')(' 千年灵力?一共才多少年! “你想怎样?” 水落炎气急。无赖就是无赖!即使替她处理了伤口,也改不了这人是无赖的事实!真不该因一时好奇让这无赖进到浴和宫来。 “也不想怎样,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霓剎心下得意却故作思虑,“若不回答或是不如实回答呢……我就去掉你身上一物,外加亲你一下当作惩罚,可好?” 好你个头!水落炎别过了脸,只想骂人了。难道这就叫引狼入室吗?还是头无赖的狼,超厚脸皮的无赖狼! “呜~”正在腹诽的水落炎突地睁大了眼,闷哼出声。因为霓剎捏住了她的下巴,欺身将唇贴上了她的唇,正在柔软的唇瓣上吮吸。另一手摸到她的脚上,脱下她一只鞋,扔出老远。 “第一个问题就不回答,真是令人生气呢!”霓剎不舍的放开水落炎,佯装不悦。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最好一个问题都不要回答,这样才有理由再亲芳泽啊!心里虽这样想着,嘴上却再次重覆道:“可好?” 霓剎说罢又朝着因愤怒气急而胸口不停起伏着的水落炎欺身过去。 “好!”就在霓剎的唇快要再次覆上水落炎的时,水落炎吐出的气息扑到了她唇上。 “这才乖嘛!”霓剎得意一笑,手指慢慢抚过水落炎的脸颊。 “休要再无礼!”水落炎怒瞪,真后悔当初没折了这人的手。若她现在能动弹,定会毫不犹豫的废了此人。 “呵呵~”霓剎朗笑出声,“公主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少废话!”水落炎丢给霓剎一记白眼,今日之耻她水落炎定会在他日从这无赖身上加倍讨回来。 “哟,这就急着想要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啦。”霓剎调笑道:“如此,便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浴和!”水落炎想也不想就立马答道。 “我想知道的是公主的闺名,不是封号!” “……”闺名水落炎沈默了。来到这灵界后,就再没人唤过她‘水落炎’这三个字。与之有关的也就是惑天哥哥的那一声‘炎妹’,她不想再忆起有人唤她‘落炎’的日子!甚至于,她想忘记自己是水落炎!只想自己是这灵界的浴和公主而已! “公主…不想说也没关系。”水落炎的沈默惹得霓剎又欺身上前,在水落炎耳边幽幽言道,“我会一直往下的!” 霓剎的舌尖在水落炎的耳垂上轻舔了一下便迅速移至她脖颈处,一手还不忘脱掉了水落炎脚上仅剩的一只鞋。 霓剎的动作拉回了水落炎的思绪,惹得她一阵轻颤,微扬起了头。 “你住手,我说就是!”水落炎怒道,下意识的想躲开,却无奈动弹不了,只得在心里又把霓剎骂了一百遍。 “公主…是住口!”霓剎停下动作,从水落炎的脖颈处抬起头来,戏谑的看着水落炎,期待着她说出的名字。 “……尼解!” “什么?”霓剎皱起了眉头,故作深思,“我有好多个姐姐,你是哪一个?” 你姐?就知道这女人不会说实话! “……”水落炎无语,遇到个聪明的无赖,难对付啊! “公主,其实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再慢慢问的。”霓剎邪恶一笑,抬起水落炎的脚,径自扯掉了她一只里袜。 哗啦一下,水落炎另一只里袜又被扯掉了。一双玉足展现在霓剎眼前,果然是尤物啊。水落炎恶狠狠的瞪着霓剎,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霓剎的魂魄估计都已破散了。 “……水落炎!”当水落炎看到那魔掌伸向自己外衫时,连忙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罢了,罢了!好女不跟无赖斗,最重要的是,好女不吃眼前亏! “我会去证实的。”霓剎停下动作,却未放开水落炎。“刚才你唤作灵儿的女子是何人?” ', '')(' “在我浴和宫中,自然是我宫中之人!瑾王如此一问,难道不觉多此一举?” “我关心的是她与你是何关系?” “……如你所见所想的关系!”水落炎本想说‘与你何干,’但是衡量下,还是不要再激了这无赖得好。 “……难道是公主的罗帷帐中人?” “是又如何!” “冰族女子向来只对男子有意,我本以为公主也是如此,所以才会对和亲之事反感,却不想公主竟也会对女子有情。” “……!” “如此看来,之前那选美之事也是因此咯?” “是又如何!” “难怪圣皇会让公主到那女子不得入内的灵兽岛,原来公主非冰族的一般女子。” “你一外族女子都可入内,我堂堂嫡亲公主又岂会不可!” “……也是,那为何非要寻回那把短剑?” “……母亲之物,不可丢失!” “原来如此!为帮你寻回那珍贵之物,我不但空手而回,还昏睡了好几日。你却为何对我不闻不问?”某人还是对此耿耿于怀啊。 “为何要问?早说过,剑本是你弄丢的!” “所以…即使因此丢了性命,也是罪有应得吗?” “难道不是吗?” 要从你嘴里听点好话就这么难吗!霓剎气结,脸上却露出邪魅一笑,眼睛直直的看着水落炎,手缓缓地拉开了水落炎的外衫,接着向中衣伸去。 “你干什么?”水落炎失色惊道。 “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何会如此冷血呢?”霓剎一手搂紧了水落炎的腰,一手继续动作。 “我有伤在身,不宜出门。” 水落炎急道,无赖确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吧,还是先周旋着才好。 “那为何会受伤呢?”霓剎停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水落炎已经露出的亵衣暗自好笑,这女人非要到紧要关头才会服软吗! “你问的这些与你何干?”水落炎不答反问,“你很在乎吗?” 真是气煞她也!现在让水落炎感觉自己像个受审的犯人,这人又凭什么接二连三的质问她! “……”霓剎不由得一怔,是,她确是在乎了!不是在乎什么事,而是与水落炎有关的都会在乎了,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开始在乎的。 “你在乎的是什么?又凭什么在乎呢?”见霓剎怔住的面容,水落炎继续言道,“从前你我素未谋面,如今也不过几面之缘,既无情生也无谊结。你又为何对我纠缠至此?我水落炎也并非大义之人,所以断不会因那族利而应了和亲之事,瑾王若…唔…”水落炎余下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强硬地覆下来的唇给吞没了。 霓剎的唇霸道的堵住了水落炎的口,一手拥紧水落炎纤细的腰肢,一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水落炎挺立而饱实的胸房,在她的惊呼声中迅速探出舌尖侵入她口中肆意宣洩。你我是只有几面之缘,但第一面我便对你生了兴趣,第二面我便迷上了你的容颜,第三面我便对你生了情愫,第四面我便因你乱了心智……冷漠的女人,怎会是你说的无情生,无谊结!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再发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