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落炎被霓剎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一吻吓到,又惊又怒,不知是哪句话又激到了这无赖。心中恼怒却抬不起手去制止,真正的体会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哀。但骄傲的她又岂容他人对她如此的任意轻薄,肆意侵犯。情急中狠狠地一合牙,咬住了霓剎的唇……幸好牙齿还能动作,若手也能动弹,定会狠狠的甩这无赖几个耳光。 “唔……”霓剎吃痛地放开唇,可双手却仍紧紧抱着水落炎没有松开丝毫。 “还是不会温柔啊。”霓剎用舌尖舔去唇上的血腥,又凑近水落炎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但是…我喜欢…我看上你了!” 霓剎含住水落炎的耳垂轻轻一咬,“……现在知道与我何干?凭什么在乎了” “无耻…你…休要再放肆!”真是满口胡言!水落炎气恼,但耳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有点气息不稳。 “水落炎!” 霓剎突然起身离开,唤出了水落炎的名字,使得水落炎一楞。霓剎见此神色却是心中一喜,是真名呢! “喜欢你…是无耻吗?”霓剎的脸再次在水落炎眼前放大。 “……喜欢?”水落炎冷哼,“又怎会如此辱我!”居然说出如此荒唐语言,你我身上有着相同的印记,流着同样颜色的血液,聪明的你,难道还未察觉到异样吗? “跟你学的,礼尚往来。”霓剎邪魅一笑,不以为然道,“而且…这怎是辱你,分明是爱你!”说着又快速在水落炎唇上印上一吻。 “胡言乱语!我何时有如此对你过?”水落炎快崩溃了,现下只希望用交谈来转移这个轻薄之人的註意力。 “就是没有,才让人生气嘛。”霓剎一脸委屈道,“老是冷冰冰的,很让人伤心呢。以后…你对我有多冷淡,我就加倍对你热情!” 水落炎别开脸,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因快速呼吸而使得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怎会有如此不可理喻之人,真是欺人太甚!若不是怕又惹来轻薄之举,她定要冲眼前之人大吼一声:跟你很熟吗! “松开!快松开!” 见水落炎已咬得嘴唇渗出了血丝,霓剎慌忙扳过水落炎的头面向自己,捏住水落炎的脸。是有多生气才会咬得这么狠,显然比刚才对自己的那一咬还下得去口!难道是自己过分了吗?已经惹得这女人选择自残了。 水落炎见霓剎慌了神色,更加赌气般用力咬住,就像咬的不是自己的唇。而霓剎也不敢太用力捏她,一时间两人竟这样别扭的僵持住。 “再不松开……我就要了你!”霓剎一瞬不瞬的看着水落炎,手开始轻轻抚过水落炎的脸,缓缓向下游走去…… 水落炎看着霓剎那炙热的眼神,确实有感觉到危险信号。只是,这可是在她的地盘上,竟会发生如此荒唐之事。水落炎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慢慢松开了紧咬的唇。 霓剎的手已来到水落炎颈下,虽见水落炎松开了嘴唇,但那细腻嫩滑的肌肤让她流连忘返。刚才一言虽是威胁之意,心疼不忍她受到伤害,但却也多少夹杂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面对这绝美的容颜,雪白柔嫩的肌肤…霓剎的喉头有了异样,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瑾王!”察觉到霓剎身体的异常,水落炎忙大声叫住了霓剎,怕她真会在此对自己做出什么越矩之事。 水落炎这一大叫,着实把霓剎惊了一跳。手指僵在了半空,眼神不满的询问着水落炎:干嘛! “天色已晚,瑾王是时候该回了。”水落炎柔声道,本想借口手疼,但骄傲的她又岂能在这无赖面前示弱。而且好不容易插开的话题,也不想再引来一阵质问。 闻言,霓剎偏头向阁楼外望去,又马上回头道:“就这么想我快点离开吗?” “……本宫只是不想你惹得侍臣们担心,待会寻了来,扰我浴和宫安宁!” 霓剎虽知水落炎是搪塞之言,但也不免思虑起来。出来是有些时候了,不知炘儿能不能应付得过来。若被那帮人发现了她不在,也许真会寻了来。 “要我走也可以,但有一事,你须得应我!”霓剎言道。 “什么?”别说一事,只要能送走你这无赖,重获自由,一百件事我现在也能答应你! ', '')(' “从此以后,不得再唤我瑾王,太过生分。只许唤我霓剎,或是霓儿之类的亲近称呼。若同意就唤一声来听听,若不同意咱就再耗着。”水落炎在灵兽岛唤她那次的声音还犹如在耳呢。 听罢这一无理要求,水落炎心中滴汗,直觉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为了能早获自由,还是暂时妥协吧。 “霓剎!”水落炎唤出声,只是在心里接着把她九族加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呵呵~~乖!”看着水落炎别扭的样子,霓剎就乐开了怀。快速欺身在水落炎唇上印下一吻,这娇嫩的唇瓣就像有魔力般吸引着她,让她吻上了瘾。 水落炎正想发作,却又听霓剎在耳边幽幽地说道:“我说的喜欢…是真心实意,绝无半点轻薄之意。”说完,霓剎便跃身而起,从楼栏处纵身而下。 待水落炎反映过来,腾地起身,握紧了拳头追到栏桿处。只见霓剎已立在落樱阁前的柳树枝头,脸上尽显得意之色。看得水落炎就想马上越栏而下,去与她算清刚才的账。 “炎炎…你现在可不宜送行!”霓剎像看穿了水落炎的心思般,马上提醒道,眼睛不忘直直的盯着水落炎颈项下露出的一片如玉肌肤。 水落炎惊醒般低头看去,也顾不得刚起的那一身的鸡皮疙瘩,忙双手环抱,合上衣袍。 “哈哈哈~~”水落炎慌乱的模样,惹出霓剎的一阵笑声,“记得擦药,若不听话,我就来帮你。” 就在水落炎这一动作瞬间,霓剎已跃身远去,空中只回响着霓剎的话语和朗朗笑声。 水落炎愤愤转身,一扬手,将她刚才坐的椅子震得粉碎。旁边桌上的药瓶也受到波及,从中分开,变成了两半。水落炎却并未多看一眼,赤着脚疾速下楼去。 “公…公主!”闻声而来的长依被她家公主这衣衫不整又赤足疾行的模样惊得不知所措。 “沐浴!”水落炎径直朝了浴池方向去,她要赶紧洗去这一身的臟秽。 “…是!”长依略微楞了一下,才慌忙跟上。只是心有不解,上楼前不是才沐浴过吗? ++++++++++++++++++++++其实,我就是栅栏+++++++++++++++++++++++ 霓剎的心情可是前所未有的好,一路上嘴角都挂着笑,就差哼小曲了。本想打哪儿出去的就从哪儿回,但转念一想现在她是办完事回来,已不必要再避着那些罗嗦的侍臣了,再加上心情愉快,固决定走大门进屋吧。 当霓剎到达住所外时,就被眼前情形弄狐疑了,冰族冰士已把住所层层围住。难道是圣皇在她昏睡期间派来护卫的?即使如此,也用不着这么多吧。虽说她出门不是走是正道,但以她的敏锐,之前是明显没有这种被包围的感觉的。 那又会是何事? 不会是那浴和公主带人来算账了吧?霓剎因自己这一猜测打了个冷颤。虽然知道自己惹了个不简单的女人,也早做好了往后日子不好过的心理准备。但怎么会这么快,还先她一步到这儿等着?霓剎心里不停的揣测着,一步步走近大门。 冰士发现了霓剎,远远的便围了过来,把霓剎圈在其中。 “瑾王殿下贵安!小的恭候多时了。”冰士中出来一个人,她认得,是圣皇的贴身侍卫川树。这阵势?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了。 “大人这是何故啊?”霓剎笑问道。 “圣皇邀瑾王殿下到圣宫一叙。”川树道明来意。 “呵呵~圣皇如此盛情,大人可知是为了何事”派这么多冰士前来请,总不会是喝酒吃肉、欣赏歌舞吧。 “殿下见了圣皇陛下后自然知晓,殿下请!”随着川树的手势,冰士们让出一条道来。 “殿下…殿下…”炘儿焦急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其中还伴着一些杂乱的脚步声。 ', '')(' 霓剎闻声看去,只见炘儿后面跟着景蝶、炙心和焰族的一干侍卫,正慌张的朝她奔来。现在才出来,准是在房里等着,以为她又不会从正道回吧。 “殿下…”不等炘儿她们靠近,一群冰士就靠拢把她们拦住了,两边顿时剑拔弩张。 霓剎见状也不言语,只朝川树看去。这些冰士她自然是不屑一顾的,只是在未弄清发生何事之前,她不想冒然出手。 “退下!”川树看着霓剎那不悦的眼神,马上遣退起拦路冰士。 “殿下可安好?”炘儿奔来便问,连平常的礼数倒也忘了。 “殿下金安!”景蝶、炙心两人一同行了礼,前朝人确是要比那小丫头沈得住气。 “殿下金安!”炘儿这时倒醒了,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慌忙行了礼。 “行了,免礼吧。”霓剎好笑的言道,这丫头总是这样迷糊。 “殿下可安好?”景蝶上前询问道,见霓剎点了点头又继续言道:“他们一来便说要找殿下,告诉他们殿下身体不适,他们偏不信。臣等没有拦住,让他们硬闯进了屋去。” “炘儿也没拦住。”炘儿弱弱的说道。 于是,当这些人进到屋里,发现她并不在房内,那‘身体不适’自然就成了谎言。霓剎暗自好笑,这就是那弄巧成拙? “还一直质问我们殿下去了何处,殿下可知发生何事?”炙心一脸疑问。 “没事,估计是圣皇陛下邀我品茶,手下人却失了邀请分寸罢了。”霓剎不以为然道。 “臣等可否一同前往?”景蝶、炙心两人又不约而同的询问道。 这两人的默契可不是一天两天啦,霓剎正想调笑下,川树的声音却又响起。 “圣皇陛下只邀瑾王一人前往。”川树言道,“小的已出来多时,还请瑾王殿下即刻起驾。” 出来多时?那可让圣皇等急了。不知待会儿圣皇会不会质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儿,做了什么。若让他知道她是去了浴和宫把他的妹妹给调戏了一通,不知会怎样。想到此,霓剎噗哧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可是把周围的人给弄懵了,面面相觑后,一脸茫然的望着她。 “殿下….”炘儿小心翼翼的唤道,很想过去替她家瑾王殿下把把脉啊。 “行了,你们都回去候着吧。”霓剎眼睛快速瞟了一圈,正色道,“本王去去就回。” 说完,霓剎便径直离去,把川树一行人都甩在了身后。如今,还没有人可以押解她霓剎! 作者有话要说: 冒泡。。冒泡。。冒泡哇。。。需要动力啊,需要动力啊,需要动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