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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十秒钟(1 / 2)

('吻落在了唇以外的地方。

在锁骨,在胸口,在小腹。

她以为自己只要认真扮演一个炮友的角色就好,但实际上,听了陈浔的劝告,她难过得心脏都抽疼。

有一道声音清楚地在心里回响。

“他就是一个骗子,骗你的身体骗你的感情,你别再傻了好不好,他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

某首她喜欢过的歌曲评论区,热评第一是这么一句话——

“骗子能骗傻子多久,是由傻子决定的。”

江恬可以选择继续装傻,也可以毅然决然地抽身离开。

勾住内裤边缘的手指顿住,陈浔抬起来的眼睛,沉默的等待似乎也在给她决定的时间。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却什么反抗也没做。

她不应该贪心。

有这样的觉悟是一种庆幸,但眼泪一直没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愿意,我可以停止。”头顶传来陈浔淡漠的声音,“就此结束,删掉好友,断绝这种不正当关系,确实更为明智。”

“我给你十秒钟思考时间。”

没被压住的那只手快速抹掉眼泪,在默数的十秒钟里,江恬脑袋混沌杂乱,无法清醒思考。

“继续,还是就此结束?”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呢?真的存在没有感情的性爱关系吗?

江恬不明白。

但嘴巴却自动说出了心底的声音:“我不想结束。”

结束了的话,他们之间这种若有似无的暧昧,肌肤相触的温热缠绵,都会从此消失不见。

“想清楚了?”黑暗中他的眉眼很沉,再一次向她确定,“陪我一个暑假,中途不许反悔。”

“我想清楚了。”

陈浔褪下了那条薄薄的草莓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被分开,她的花园微微湿润,冷气拂落,穴口在小幅度地翕张。

她绷紧身体,潮热鼻息覆上腿根。舌尖如游蛇走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江恬全身又热了起来,但心脏如坠冰窖,开始抽疼。理智和沉沦自相矛盾,她很难过,身体却很诚实地在他的掌控下起了反应。

痒意戛然而止之后,他的手指再度碾上她的阴蒂。

两指并和,频率稍快,揉弄那颗粉红樱桃核,尿意般的感觉袭来,江恬下意识想要并腿,却受到了阻碍——

他膝盖跪在她双腿中间,是宇宙黑洞抑或是难以移动的巨峰,是无法忽视的存在。沉静的眉眼紧盯着她被不温柔对待的下体,施了力气的手指操控她所有知觉,很痒很胀,又有些拉扯的疼,受不了,像有张长满锋利牙齿的嘴咬合着她,吸绞着她,要把她的意识和身体统统啃食干净。

他抵开她,弄疼她,看不出一丝怜香惜玉的心疼。

陈浔本就不会心疼,他懂心疼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江恬再度发出嘤咛,紧绷的小腹表面覆着少年散发微凉体温的手掌,微微释发压力,她甚至能错觉般的感受到心脏的搏动从他掌纹里流出。

“痛……”

陈浔轻笑,问她:“舒服比较多,还是痛比较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舒服又痛。

江恬阖上眼皮,不再说话。

“很湿。”他探了探穴口,似乎对湿润度很满意。但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进入,而是用手掌扇了一下她水液泛滥的阴户。

有些疼,心底的欲望也紧随着呼之欲出。

速度变快了,一下又一下击中花心,迭出重影。不堪催折的花蕊,在水声迭起的间隙里摇摇欲坠。

“不要了,好难受。”江恬把他肩膀的布料都扯皱了,她的眉头也是蹙着,脸蛋浮现血色的潮红,鼻尖冒着汗珠,那股少女的体香更为浓郁。

陈浔停下动作,起身将身上的棉质T恤兜头脱下。年轻的男性身体,肌肉线条因紧绷而呈现刀削笔刻般的力量美。

江恬的视线停在他腰侧鲨鱼肌的边缘。

“看什么?”他俯身,扣住她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江恬在他眼里看见自己漆黑的倒影。没有什么情绪的淡淡的眼眸,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对自己的汹涌爱意?

陈浔会有一天喜欢上她吗?那一天会到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恬抱有侥幸,这种背德的喜欢与爱,似乎很近,又很遥远。

察觉到她的出神,陈浔垂眸,手指压上她因缺水而微微干燥的唇。

她的眼睛,缓缓地聚焦,迟钝地眨动,现出些许羞赧。

有硬硬的物体,在他下腹,抵上她的胯,滚烫的温度迅速转移到江恬的脸上。

“你那里……”

“我勃起了。”陈浔很诚实地回答,“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因为你刚才的声音。”

江恬咬唇不回话。

“这么害羞?上次帮我口的是其他人?”

陈浔声音很低,嗡嗡的,她离他胸膛很近,年轻心脏的搏动从里面发出来。她突然抬手,虚虚贴上他鼓起的胯间。

他抓住她的手,面无表情地带领她,从裤腰缝隙里钻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恬屏住了气。

空气以极缓的流速漂浮在皮肤周围,带一股难以捉摸的香,很热,这种热来源于身体的最深处,往外散发,沁出汗珠,冷气下粘腻感却不怎么明显。

陈浔低着头,脸隐在阴影处,只有浅淡的月光一层水银般涂在他光裸精瘦的上身。

手指在蜷曲的旺盛毛发中间穿梭而过,撑开的空间里,胀硬的茎身自觉地贴上手心。

又烫又硬,像一根烈阳灼烤下的钢筋,但比其粗很多,又带着一点点软弹。

脑海里跳出这样古怪的形容,江恬的手被他包裹,她根本进退不得,被牵引着将那无法忽视的男性特征收拢在掌心。

于是属于陈浔心跳的搏动也在她手下蔓延。

他抬眼,把她呆滞中夹杂着羞耻的表情收于眼底。

“什么感觉?”

“……”脑海里的比喻句和形容词适合在此刻说吗?犹豫的片刻他却又吐出轻轻的询问语气,“嗯?”

“硬硬的,很大,又很烫。”舌头打结了,说得吞吐,她急急把手抽回来。

什么拙劣的形容词,她快羞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扯扯嘴角,放在胯间的手慢条斯理地扯松了裤腰的系带。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睛在看着她,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手臂上的筋络起伏明显,腹肌绷得很紧。

这样的注视,快让她融化了。

手指挡住了脸,关键时刻的害羞后知后觉。

江恬很清楚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但她不明白,需要这么快吗?

两具衣不蔽体的坦诚,干柴烈火,一小时后会不会有什么悄然改变。

可以预知的事实,担忧突然变得滑稽。

有女孩会愿意把第一次给一个不喜欢自己同时也爱而不得的人吗?

江恬知道自己在犯错误,她很愚钝,性格阴暗面里叛逆有很大占比,因而犯错会带来愉悦,即使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别想多,我不进去。”

指缝间露出半双眼睛在窥探,乳房在双肘间,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渠。

莹白润透的肌肤,月光下覆了一层薄纱般,捏上去细腻软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恬哼唧了一声,躲开那只捏在她腰侧的手。

床垫回弹陷落,陈浔却不管她,手掌熨在她胯骨下方,往里收拢。

双腿合上了,臀位被提高,小腿挂在了陈浔的肩膀上。

灼烫的硬物抵进了腿缝,紧密擦过外阴,这样的姿势跟做爱无甚区别,吐露水液的穴口被他重重一撞,那股酸胀被撞开了,快感层层荡漾。

掩着脸的小小手掌背后,呻吟声破碎,随着有节奏的撞击发出具有律动感的单音,婉转的尾调带着可怜兮兮的娇气。

江恬的腿缝因摩擦而发热,或许最热的是那根仿佛浸在岩浆里的铁棒。陈浔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撞着她,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连成一片。

有好几次,那欲望的根几欲撞进她肉缝里,又因粘稠的体液滑脱出去,擦得她肉芽敏感肿胀,穴口潮意不止。

顶和撞需要体力,热汗打湿他的刘海,几颗晶莹滴落在江恬的小腹上。

他的掌心也泛起了些许热潮,掌住纤细腰肢,将她抱起,轻松自如地翻了个面。

江恬背对着陈浔,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硕根顶起,在她并拢的腿缝间探出了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像来到了一片荒芜沙漠。

高温蒸烤,体表因缺水干裂,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她被扣着双肘,不断地被向上顶,于是四周仿佛起了波浪,她在浪里起伏不定。

时不时擦过阴蒂的性器,带着无法忽视的力量,明目张胆地一次次在她腿缝里冲撞。

后背偶尔贴上源源不断散发热量的胸膛,缝隙填满汗液,发丝粘在汗津津的颈部,湿潮粘腻,却无暇拨开。

呻吟像哭泣,在口里挤碎,脸上淌下来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咸咸的,带着微苦。

陈浔一次重顶,江恬的叫声就被拔高音量,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摇摇晃晃,只有身后的支撑是湖沼里的一棵大树,将她锢紧,又让她在快感的浪涛里沉浮。

“爽吗?”陈浔问她。

江恬没有回答,但穴口的急剧收缩代表了事实,淫水汩汩外流,好像也打湿了他。

随后又一重顶,擦过穴口,江恬惊叫一声,下体痉挛着迎来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浔紧咬着她不放,在颤栗里对她摩擦冲顶,余潮也变得凶猛,江恬哭叫出声,嘴里喊着不要。

他那里已然湿透,却更显壮伟,梆硬着,铃口溢出性液,动作顺畅无比。

“什么不要?”

“爽不爽?”

啜泣声弱了下去,他看不见女孩的脸,脑袋耷拉着,提线玩偶般了无活力。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耳后的鼻息忽地变得炽烫无比,带着低沉的哼鸣,江恬睁眼的那一瞬,肘间的力度松了,他快速退开,掌心熨在她后背的皮肤。

有温热的液体浇在了她的小腿上。

一时间辨不清彼此的呼吸,到底谁更重。

江恬极力地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陈浔偎上来,体温予她一瞬清醒。他将她打横抱起,拉开了浴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浇下的水温刚刚好,她无措地站在水柱下,抱住胸口问他可不可以出去。

陈浔的眸子黑沉,拉下墙上挂着的洁白浴巾,围挡住下身,离开时掩上了门,一句话都没有说。

江恬冲洗着身体,但皮肤表面那股粘涩怎么也冲不掉。

她想回家,不是回那个家,是回有爸爸有妈妈,他们叁个人的家。

爸爸没有教她,喜欢一个人就要不顾自尊献上所有,也没有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自甘卑微,在夜里偷偷掉眼泪。

“小恬是我们的小公主,永远都不需要长大。”

深夜里骤然响起的碎裂声,终止了这个甜蜜的谎言。

小公主也是需要长大的,生活的现实会给她上人生重要的一课。

宽大T恤挡住发红腿根,她湿着眼睛站在楼梯口,朝明亮客厅里背对着她的那道身影颤巍巍地说——

“我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筛选的动作停止,陈浔退掉手机界面,转身迎上她闪烁的眸光。

“过来。”

江恬甚至没穿鞋,纤细的双腿在衣摆下曲起伸直,她迅速下楼,像一只小兔子跑到他跟前。

陈浔窝进沙发。

江恬没有犹豫地坐上他大腿,打开双臂缠紧他的脖颈。

绯红的脸颊发着烫,身体温度却没有异常。

“我不舒服。”她闷着声音,更紧地把脸贴在他耳际。

陈浔手探上她额头。

“不是这里。”她抓住他手掌,将其摁上自己柔软的胸口,“是心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不该奢望陈浔会安慰她,哄她,帮她擦掉眼角的眼泪。

她枕在他肩窝里哭泣,心脏缓慢地跳动,江恬也听见了属于他的那颗,沉闷和缓,像一种无声的抚慰。

陈浔只是轻轻地用拇指摩挲她大腿外侧的皮肤,看不见表情,应该没有一种称作心疼的情绪。

“喵——”

毛茸茸的,擦过她的大腿,撒娇似的接连喵喵叫了几声,便用爪子去抓沙发靠背。

陈浔喊了声:“富贵,帮我哄哄。”

江恬抬起布满泪痕的脸,侧头去看正拿沙发磨爪子的富贵。

富贵感知到她的眼神,停止了动作,站直了身子,蓝色的清澈眼睛,无辜又乖软地看着她。

优雅而端庄去形容一只血统高贵的波斯猫,并不过分。

“富贵,握手。”

经过一些训练,猫咪能听懂一些指令,抬起前爪,轻轻搭在陈浔摊开的手掌上。

“富贵,转圈。”

富贵的听话表现,令江恬破涕而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一会儿?”

确实小动物身上有种神奇的力量,江恬抚摸着富贵的毛发,意外感觉心里不那么难受了。

陈浔在她旁边翻着一本文言文版的《叁国演义》,她就抱着富贵安静地坐着,时不时往他那里扫一眼,故事已经走到了曹操败走华容道的片段。

少年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有很好看的形状。

也有舒服的触感。

叁个小时前他们在这张沙发上接吻,是她的初吻,是他的初吻吗?

他说不能喜欢他,那这些所发生的事,好像都超出了伦理。

但喜欢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就要被这些道德伦理捆绑吗?

江恬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迷迷糊糊的,像已经做了一个梦。

“我好喜欢……可不可以……”

一声不知其意的呢喃,富贵窝在她怀里睡着了。江恬头一歪,就枕在了陈浔的肩膀上。

清淡的香气无形的手一般揪紧他的心脏,他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远志说,江恬的生日在七月七那天,刚好暑假这段时间她要去参加美术集训,他的打算是一家人一起过去给江恬办个生日宴。

陈浔当时只是默默听着,不置可否。

夏夜的虫鸣丝丝缕缕从窗外飘进来,他听到女孩绵长的呼吸,暖色的灯光之外,她没穿拖鞋的脚丫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富贵,换个地方睡。”

猫咪不满地叫了一声,陈浔抱起熟睡的江恬。

她太轻了,能不费气力地抱起来,纤细骨架撑起一个弱不经风的身体,手腕也仿佛一捏即碎。

恬静的睡颜显得她娇软稚嫩,T恤下的身体已慢慢凸显出玲珑有致的线条。陈浔站在床边俯视着她,一种强烈的欲望顷刻间潮水般涌来。

占有她,让她的身体,她的呻吟,甚至是眼泪都属于他。

那这种感觉是喜欢吗?还是偏执的占有欲呢?

陈浔想起那天晚上,江恬颤抖着问他,我们会不会做爱?

无人知道那一刻,他多想撞进她的身体,狠狠地操弄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陶杏好像很想跟她做朋友。

在画室画画的时候,也要挨着她坐,问她问题,回馈一瓶橘子汽水。

江恬有意无意地想要疏远陶杏。认识一个品行恶劣的男生,她或许本身也存在劣根性问题,于是对陶杏无理由的示好,江恬反应也是淡淡的。

蝉鸣时浅时烈,日光携带斑驳叶影投在画稿上。

上午的课结束,江恬收拾画具,沉默抿唇,长发遮住侧脸。

清晨她离开别墅前,在摆着丰盛早餐的饭桌上,陈浔递给她一张纸条。

那时一束阳光耀进他眼底,纸条上写着一串地址。

遥城,那是她暑假要去集训的省会城市。

“暑假,说好了陪我。”

她一下子晃了神。

“小恬恬你怎么了?在生我的气吗?我是不是烦到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恬收好画具,朝她笑了笑:“我有点事,先回家了。”

眼睛紧随她背影,直到校服干净的蓝白消失在拐角处。陶杏收回目光,眸底有暗涌,手机短信跳出,她粗略读过,关掉手机,烦乱地收拾画具。

她一直希望有个好朋友,她以为江恬也这样希望。

夏天的气息在蝉鸣和热风中趋于浓厚,柏油路面上有热浪的波影。好巧不巧碰上交通堵塞,这班公交车的冷气坏了,司机的脾气也不好,车子像倔驴走一步停一步,江恬在惯性倾倒中愈发感觉头晕。

到站后,她下车的步子都不稳,差点就要跪下去。

江恬后背被汗浸湿,浑身使不上劲。当苏月蓉打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到家的时候,她几乎说不出话。

好半天,从齿缝里挤出回应:“妈妈,我不舒服。”

“小恬怎么了?你现在在哪?我叫你阿浔哥哥去接你。”

“我刚下车,就在站牌这里。”她不能再多说一个字,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抽疼。

这种感觉好久不曾有过,上一次还是初一年级跟爸爸回老家扫墓,坐路途颠簸气味难闻的中巴,她扯个红色塑料袋,眼角泛泪,吐得昏天暗地。

江恬站在荫蔽处,竭力忍住不适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二点,112路公交来过一趟,站台已经空无一人,除了她。

江恬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纸巾,缓缓地蹲下,用力地嗅着纸巾本身的茶香味,想要转移一点注意力。

太难熬了,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在大街上酣畅淋漓地吐一把。

冷汗涔涔,热风覆在皮肤表面,意外激起鸡皮疙瘩。

江恬把脸埋进了膝盖。

她听见风声,车胎碾过路面的摩擦声,树上的虫鸣鸟叫,汽车的鸣笛,和路人的说笑。

他会来接我,他会什么时候到呢?

“诶。”

江恬抬脸,仰视的角度里,显得他像一尊高大的神像,表情是严肃的,微微不耐的,身上是一件宽大的黑色无袖背心。

“你要蹲多久,你腿不麻吗?”

不是温柔的,凌厉眉眼让他的面容更具有逼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恬闻言才起身,果然腿麻了,像一万针扎在脚底,又如蚂蚁噬咬。

“上来。”陈浔在她面前蹲下,示意她趴在他背上。

血液上涌,在他回眸不悦的催促下江恬抛弃了羞耻心,手掌攀在他肩膀的同时暗暗祈祷心跳不要快到被他发现。

因为它如雷贯耳。

双腿在两侧荡啊荡,他身上的苦橙香味意外让江恬好受不少。她眯起眼睛,把左脸贴在他背上,日光化为肉粉色,在眼前铺开。

装画具的袋子被陈浔拎在手里,随着步伐发出物品碰撞的声响。

什么声音都有,就是没有他们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交流。

苏月蓉见江恬脸色很差,问她是不是晕车了。

江恬点点头,去卫生间洗了手后,蹲在马桶边吐了一点酸水。

她早餐没吃多少,胃里很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只想躺下睡一觉。

但还是被劝着喝了一碗冬瓜排骨汤,躺在床上的时候,肚子才舒服了些。

【谢谢你。】

她一直想给陈浔改个备注,却想不到有什么词汇可以称呼他。

哥哥?好像也怪怪的。

他在特别关心的列表里,孤零零的。

半分钟后,他回了一句:【好点了吗?】

【睡一觉就好了。】

【嗯。】

他又补充了一句:【睡醒来下我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虚掩着,黄昏的光从门缝钻过,金黄的,在白墙上投下一方侧影。

江恬本想敲门,意识到上次他也没经过同意进她房间,这点礼数她也不屑于做了。

推门,大片余晖泼洒在她面前,玻璃窗外一颗火红的夕阳悬在高楼之间,房间里的一切事物都被裹上了一层烫手的温度。

黄昏在倒数,淅沥细碎的水声从右手边的浴室传来。

她环顾一圈,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摊开的恰好是昨晚陈浔捧读的《叁国演义》,语句明明艰涩难读,却让身为理科生的他看了叁分之二。

陈浔的书桌很是整洁,几本书四周规整地迭放,文具不多,就连草稿纸都干净得过分,不像她的,乱七八糟的公式和无聊的潦草涂鸦。

晚霞染红了天,太阳沉没,天空的颜色逐渐加深,浴室反锁的门终于咔哒一声,江恬赶忙用书盖住草稿,站起身,椅子发出剐蹭的低响。

“在干嘛?偷偷摸摸的。”

湿漉的黑发下一双深邃空冷的眼睛朝她看来,水珠滚落,锁骨在领口清晰可见。

陈浔用干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头发,眼神紧盯着她,一股被温热水汽浸泡的苦橙香味袭入鼻间,江恬一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站定在她面前,被放大的肌肤纹理和淡淡红晕,喉结上下滚动,胸腔随声音发出低频的振动。

“我答应了陈远志的事情就要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易摄住她闪烁的视线,“我的意思是,我们的补习并没有结束。”

“最后一次月考,你的数学成绩必须提20分。”

江恬眨了眨眼睛,看见他嘴角有微小的上扬弧度,“如果你做到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做不到该不会有惩罚吧?”有前车之鉴,江恬有些警惕。

“没有惩罚。”

江恬还挺高兴,乖乖回房间拿了教辅书和试卷,进门后发现陈浔已经吹干了头发,靠在书桌边,垂眸思索着什么。寂寥的表情和窗外大片暗红的霞光相互映衬,显得他此刻格外落寞。

但他在落寞什么呢?

“你对我耐心一点,好不好?”江恬坐在他身边,草稿纸上写着圆润可爱的公式,“我很笨,你多教教我。”

软糯撒娇语气,他面上起了一些波澜。

“你最好在我耐心用完之前,把这套试卷的错题全都学透。”

不委婉,不温柔,淡漠,直白。

江恬脸颊微鼓,繁杂的知识点好似猛兽难以征服,她学得困倦,偏偏陈浔的咬字发音还酷似深夜电台,听了一会儿,脑子里一团浆糊,眼睛都睁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不懂就犯困这个毛病,她什么时候能改掉?

陈浔顿住,灯光下看见她垂落的睫毛。

她的呼吸轻轻的,撑着脑袋,碎发在脸侧,有几根贴在唇边,被光线染成银色。

江恬是被一个抱起的动作吓清醒的。

她被抱起来了,着陆点是陈浔的床。

“我不用睡觉,我只是……”她挣扎要起身,被陈浔扣住肩膀压回去。

“学习就困,那干点让你不困的事情。”

陈浔说完,手往她身下探去。

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点位被精准探摸,在棉质内裤上揉出陷落的缝隙。

“我还没有洗澡,我身上脏脏的。”江恬低声,试图阻止这场开场荒谬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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