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再洗一个。”他手没停,一下又一下地勾着。
江恬的魂魄都要被挑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她听懂意思,羞耻感不允许她这么做,“你快起来,我保证不会再打瞌睡了。”
陈浔没告诉她打瞌睡原来有惩罚。
特别这是在家里,江恬很怕暴露。
“你撒谎很在行啊。”陈浔在笑。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敢了。”
陈浔停了手,唇就悬在她嘴角,属于他的气味浓郁。
江恬脸烫,身子也软,颤悠悠地望着他的眼睛。
“要不睡会儿?”
陈浔起身,拉过被子盖江恬身上,在书桌旁坐下。
这要叫她怎么睡得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猩红的落日烧成了大片灰烬,黑色铺满城市天空,霓虹亮起,六月份的晚香玉在晚风里沁着芳香,江恬记不住定理公式,却清晰地记住陈浔回头看她的表情。
他坐在台灯光源中央,光线四散,少年身上白色棉T的每一处皱褶都被虚化得柔软,连同他的眼眸。
偏偏语气是硬着的。
“写错了,重新写。”
“再来,步骤不对。”
“我的思路很难懂?还是你接受能力不行?”
草稿纸写了一页又一页,答案被一次又一次否定,江恬嘴角和脑袋一同耷拉着,失落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她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有老师当着她的面说,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题都教不懂?
上了高中,理科成了她学习生涯中的拦路虎,物理老师对她不及格的考卷叹气摇头,你就读文科吧,理综你是真不行。
高一的第一次家长会,是爸爸去参加的,她只记得结束后从校门口走出来有很长的一段林荫路,落满了秋天的枯叶,爸爸丝毫未提及她在成绩上应该如何提升进步,一路上他们都在聊周末要去哪里游玩,他又学了什么好吃的新菜,邻居家的小猫出生了……
“爸爸,我其实不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小恬一直很聪明,小恬学习都靠自己,多厉害。”
游乐场里套来的热带鱼,在爸爸离开后的半年全部死的精光。
距离月考还剩一个星期,江恬再次对自己感到失望。
“你能不能讲慢一点,我跟不上。”双眼晦涩,她抬手去揉,竟意外揉出眼泪,害怕被看见,索性挡住眼睛转过身。
吸鼻子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陈浔抬眸,皱眉提醒:“别揉,手很脏。”
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微红的鼻尖暴露了她此时的异样,陈浔伸手扣住她手腕,力度不大,看见她眼尾的睫毛已经湿润。
江恬一挣,笔从手指缝隙滑落,啪的摔在了卷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笔迹。
他微愣,转而失笑:“这么脆弱?”
他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富贵也不在,有点慌,怕哄不好。
陈浔在她湿着眼眶重新拾起笔写题的那一刻,有了一点怪异的不是滋味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在临睡前的半夜,QQ空间跳出新动态消息,他看见江恬的一句话说说
——
“爸爸,我想你。”
陈浔心跳顿时错了一拍。
江恬的说说只有五条,很简短的文字,不知所云。
最底下的那一条,时间是今年3月份。
“我喜欢月亮,月亮不知道。”
十点钟江恬就收好作业回房间了,神态恹恹的,跟他说了很小声的谢谢。
那时,陈浔不知该说些什么。
十二点半,她头像灰着,聊天框输入一行字,又删掉,语音通话也不敢打,做事犹豫好像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以前的陈浔,不管对方有没有空,方不方便,先甩一通语音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哥们儿,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宋炯航那头还有游戏音效声,估摸着又在熬夜打网游。陈浔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甩出问题:“粉钻好看还是蓝钻好看?”
“绿钻吧,周杰伦无限畅听。”
“……”
两秒后,宋炯航笑嘻嘻地八卦:“有喜欢的人啦?什么时候的事?”
陈浔沉默。
“选粉钻,虽然贵,但女孩子是真喜欢。”
“我真好奇对方是谁,能让你花心思选礼物。”
“孔雀真开屏了。”
陈浔挂了通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恬已经很久没做噩梦,在梦中深陷挣扎着难以逃脱的窒息感觉,叫她哭醒时,还辨不清现实和梦境。
窗外阳光明媚,枕头大片泪湿,远处街道传来虚浮的叫卖声,江恬缓慢转动眼球,视觉渐变清明,壁钟显示的时间,已比平时的起床时间晚了大半小时。
她昨晚忘记设闹钟了。
匆忙下楼,却看见陈浔坐在餐桌边慢悠悠喝着豆浆,轻飘飘地觑她一眼,说明他此刻为什么还在这里的原因。
“今天周日,不上课。”
肩膀卸了力,书包随她手臂下垂的动作滑落到椅子上,紧张心情一扫而空,拉开椅子,江恬拿了一个素包子往嘴里塞。
“我妈和陈叔叔呢?”
陈浔放下杯子,淡淡回复:“一个上班,一个买菜。”
江恬点了点头,咀嚼口中食物。
小区附近新开的一家超市,早晨七点半上架新鲜果蔬,苏月蓉总掐着点去。
苏月蓉尽职尽责地做着一个家庭主妇的责任,每天清早都会做满桌的丰盛早餐,保证一家人叁餐的营养摄入。屋子总是一尘不染,家具物品规整摆放,和陈远志的婚后生活也是恩爱和睦,从未拌过嘴。
懂事后的江恬,在那个两室一厅的小小的家里,只见过破碎的玻璃,无休止的争吵,和爸爸妈妈各自脸上的眼泪。
想不起来他们到底因为什么争吵,当爱耗尽时,生活只剩遍地鸡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恬并不认为决裂的双方里哪一方做了错误的事,同林鸟或许都有各自分飞的一天,或早或晚,有些比较幸运,遇到了灵魂契合的另一半,相伴走完一生。
苏月蓉并不完全不幸,她至少能在人生的后半段遇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被无条件宠爱,心甘情愿地付出。
那爸爸呢?
江恬已经很久没跟江韦联系,不清楚关于他的任何近况。只知道他现在去了一座靠近北方的城市,冬天有地暖,会下雪,气候干燥。
“吃完跟我过去那边一趟。”
“什么事。”
“带富贵绝育。”陈浔说这句话时没什么太多情绪,冰冷的如同一台机器,“最近喜欢跑出去找小母猫,家里没人看着,不太安全。”
江恬换掉身上的夏季校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刺绣连衣裙。暑气渐烈,紫外线十分嚣张,她不得不做好防晒,即使她很难晒黑。
人看了一眼,默默抬脚走出玄关。江恬穿好鞋,轻声关上门。
帆布包里还有两张数学卷,上面几道迷津还未得陈浔的指点。去完宠物医院,势必要在那间大大的别墅里呆一下午,下周五月考,时间紧任务重,光阴不可浪费。
刘叔今日休息,陈浔也没带她坐公交,几百米外是地铁口。
江恬很少坐地铁,甚至乘车码都没开通。在闸口前,陈浔扫了自己的乘车码,示意她先通过。
而后他又用手机背面靠近闸口感应端,通过后迎上江恬疑惑的目光,陈浔微勾唇角,扯了扯她帆布包肩带,“发什么呆?土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是上班早高峰,3号线人潮拥堵,玻璃倒映形形色色,江恬瞅着自己模糊的影子,灯光广告在地铁里飞速掠过组成动画,身后陈浔单手抓住扶手上端的杆管,下巴刚好处在她头顶上方,清冷淡漠姿态。
突然他就从倒影里捕捉住江恬窥伺的目光,平静地摄住,又有几分虎视眈眈,叁秒后女孩脸红逃开。
几站后车厢渐渐空旷,江恬坐在他左侧,左臂贴着广告护栏,陈浔玩着手机,突然就朝她说,“微信小程序搜索乘车码。”
江恬反应过来,在他的提示下成功开通。道过谢后,又一个二维码亮过来。
冷冰冰的两个字,甚至都没看她。
“扫我。”
好霸道的加好友方式,但江恬很是受用,心里涌出一股甜。
陈浔看到江恬名为“葡萄软糖”的微信昵称,低笑了声。
“挺不错的。”这位微信名为”豆豆龙”的少年说。
富贵在猫包里安静地趴着,对即将面对的无情阉割毫不知情。陈浔用猫条将富贵哄得妥妥贴贴,医生抱它入手术室时,这家伙没有挣扎,十分乖顺。
手术开始后,陈浔便和宠物医院大厅里的一只毛发漂亮的狮子猫玩了起来。
江恬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光线下少年的侧脸都染上了一层暖白色的阳光,眉眼垂下,自身的疏远感都冲淡了几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宠物医院四壁通明,柜架上陈列各式各样的宠物用品,白墙上张贴着医院的规章制度和一些宠物常见的病理说明,安静的环境下,大厅里的这只狮子猫的叫声就显得比较引人注意。
它看起来岁数挺大了,性格温顺,喜欢往人身上蹭,前台小姐姐说它不排斥任何陌生人的抚摸,但在它嚣张的外表震摄下,江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陈浔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小姐姐过来给江恬倒了一杯刚泡的茉莉毛尖,还很烫,热气袅袅,江恬双手握拳撑在膝盖上,面对陌生人,她总会有些拘谨。小姐姐看着她无措的样子,突然八卦地笑了一下。
“第一次看他带女孩子过来,真难得。”
“嗯?”
说这话的人笑容更大了,“他这人虽然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其实心挺热的,他那只波斯是刚生得了猫癣被别人弃养的,他抱回来后一直照顾,叁天两头往这儿跑,养到这么大这么好属实不容易。”
江恬之前就听说,波斯猫这个品种很难养,也很难养好,遗传病多,还容易有泪痕。富贵毛色油润发亮,漂亮的蓝眼睛下方,竟一丝痕迹都没有。
“你好像挺内向的。”一贯的印象标签重新翻牌,江恬讶异于自己的社交劣势会被她说成优点,“乖巧文静,像洋娃娃一样,心思肯定很细腻,应该没有男孩子不喜欢吧。”
“他肯定也一样。”
什么一样呢?
“加油哦!”
这句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江恬不好胡乱臆测,掩饰紧张端起纸杯,吹着杯口的白烟,恰好陈浔打完电话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江恬一眼,原本微蹙的眉头很快散开,相较于十几分钟前,他的表情好像稍稍冷淡紧绷了些,坐下来后,江恬指了指圆桌上的纸杯,此时水温已经刚刚好。
“喝点水。”
他没说话,唇角紧抿,茉莉花茶香气清新,不知他是否品出其中韵味。江恬看他侧脸看得出神,冷不丁听见一句调侃:“别看了,眼睛快掉出来了。”
耳热一阵,她把脸埋低,纸杯热气冲上鼻腔,腔壁覆上很潮的水汽。
富贵做完手术状态低迷,医生说叁小时内禁食禁水,佩戴项圈以免舔舐伤口,它到家后颓然地倒在沙发一侧晒太阳,很快眯上眼睛。
陈浔在落地窗前接听电话,庭院里枇杷树枝繁叶茂,树荫将少年的神色很好的掩盖,江恬却看出那道背影里透出的紧张和烦躁。
她深深陷进沙发,腿上摊开数学试卷,愁绪像蚕丝裹绕,阳光下灰色皮质沙发亮的泛白,圆珠笔摁动的声响一下一下,这通电话打了很久,久到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屋子里空无一人,静得像幽禁妃嫔的冷宫。
身上多了条毯子,试卷飘到了沙发底下,江恬捡起来,心里觉得空落。
点外卖的时候给陈浔发了信息,没有回复。
“你在哪?还有多久回来?给你点吃的?”
江恬不清楚他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麻烦,有什么不开心。
消息列表里,同学群聊得热火朝天,她从不参与,甚至那些同学的好友她都没有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浔还是没有回复。
陶姿的消息在一个小时前,问了些暑假集训的详细事项。
她把自己所知道的礼貌性回复,陶姿打字很快,问她晚上下了晚自习,要不要去吃个冰。
江恬知道这家冰室,他家冰很受学生青睐,每隔一定时段必出新品,花样多口味也不错,她还没去吃过,也没人约她去吃。
拒绝的话被一个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打了回去,江恬想到,陶姿跟她一样也没什么朋友。
判断一个人的好与坏,永远不能只凭某个瞬间。
吃剩一半的饺子外卖在黄昏时分彻底凉透,富贵吃了点猫粮,恢复了点精神气,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扒拉来的毛线球。
江恬苦苦悟出了点做题思路,被一声突兀门铃打断。
她立马起身去开门,来人衣装朴素,很是亲切热情,手里提着一袋子菜,见了她喊了句小姐。
江恬反应过来,是林姨过来做饭了。
卷子收进书包,她不好意思坐等吃饭,跑到厨房想帮忙,刚拿起案板上的葱,林姨赶忙喊她放下。
“小姐别脏了手,我很快就做好饭了,小姐先坐着休息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恬尴尬地揪着衣摆,一口一个小姐把她推到了窘迫的境地,她咬咬唇,看着林姨忙碌,什么也说不出。
吃完晚饭,陈浔还是没有回来。
桐花巷里花香浓郁,晚霞渐散,江恬跟苏月容打完电话,散步到别墅区门口,等刘叔的车接她到学校。
她又对苏月容说了谎。
她有点难过。
晚自习时间,高二年级的整栋教学楼都静悄悄的,书页翻动和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汇成一条静谧的河流,每个人沉醉其中。
下课铃声解放了每个疲倦的灵魂,江恬抬起头来,脑袋昏沉,眼睛离开卷面,公式还像幽魂一样在眼前飘过。
“写卷子写的好累,小恬恬我们去吃冰放松一下吧!”
陶姿挽住了她的胳膊。
出了教学楼,迎面走来两个勾肩搭背的男生,一个是宋炯航,另一个江恬并不认识。
宋炯航见了她,问了句:“看到阿浔没有?他今晚没来上晚自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奎山冰室开了十几年,是西中学生的心头挚爱,晚自习铃声一敲,店里满当当都是来吃冰的少男少女。
江恬被陶姿一路拉着到了店门口,她魂不守舍,菜单上密密麻麻的字霎时间变成了乱爬的蚂蚁,眼前一片朦胧恍惚。
“小恬恬,你想吃什么呀?”
江恬迟缓地转动眼球,看了看对面兴致盎然的陶姿,扯了扯嘴角:“你先点吧。”
“小恬恬,你和理一班的宋炯航认识多久了?听说他有个女朋友,是高叁一个很厉害很漂亮的学姐,现在已经毕业了。”
江恬摇摇头:“我们不是很熟。”
陶姿若有所思地转动着铅笔,一笔一划的在点单纸上写下想吃的东西,“那你应该也认识陈浔吧,前阵子班里的女生都在讨论你和宋炯航还有陈浔的关系,挺烦的。”
她扣着指甲,心里烦闷,回答却云淡风轻:“我不在乎这些。”
她生活得很淡,对社交几乎没什么特别大得欲望和需求,从小也没什么玩得来的朋友,因此她也并不觉得朋友有多么的重要。
虽然江韦以前说过,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那时候江恬只想,她只需要爸爸这一个能够开导她鼓励她的朋友就够了。
陶姿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大的心眼,长相也很干净。平时在班里也属于安静学习的女同学,江恬注意到她身边并没有一个可以讲话聊天的朋友,独来独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她一样。
所以相似的人会成为好朋友吗?虽然陶姿比起江恬,更要主动活泼一点。
陶姿动动嘴唇,正打算说点什么,江恬书包里的手机急促地响起铃声。她看到面前的女孩平静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像一湖死水上空刮起一阵风,涟漪泛泛。
这通电话似乎来自一个很重要的人,致使江恬没能跟她一起吃美味的炒冰,就匆匆离开了她的视野范围。
逐渐膨胀的情绪填满逼仄胸腔,压迫心脏生出钝痛,快速的奔跑让她根本顾不上平复呼吸,电话那端的声音快被她的喘息声淹没。
噪杂的游戏音效和电子音乐交织,她听了很久,才听见陈浔的声音微弱传来。
“有空吗?猫咖等我。”
夜色中,那抹沉闷的绿仿佛具有神秘且未知的魔力,她轻轻推开,一只花色温柔的缅因猫踱着轻快脚步向她走来,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
吧台上的老板闻声抬起一张困倦的脸,茫然看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快速低下头去。
综艺的罐头笑声很塑料很轻微,老板也跟着低低地笑。
001,陈浔为什么热衷于这个数字?
安静的二楼走廊,001的这块门牌号用黑漆印在了灰色的房门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同于那天,桌面收拾得干净,没有学习过的痕迹。反之摆着一个小小的抹茶千层蛋糕切件,两个白色的蛋糕盘和黑色塑料叉,空气中漾开微甜的葡萄果香。
江恬关上门,难以描述此刻的心情。实际上她一整个晚上的心情都很糟糕,对于陈浔的突然消失,她在乎得不得了,无时无刻在想,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或者是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能是女生,可能比她漂亮,陈浔很喜欢。
想着想着,江恬心里就冒出了酸泡泡。
窗户开了一条很小的缝,有风灌进来,原来下雨了,风里潮湿,水汽扑满窗台。
连灯光都有些忽明忽暗。
身后吱呀一声,生锈的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嘎吱的一声低哑的抗议。她没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只听见很沉重的呼吸,一张一合。
江恬转过身,看见陈浔湿着发,像淋湿的小猫,眼睛也被淋湿了,表情有些抽离般的疲惫。她很快被一股没来由的莫名悲伤冲昏了头脑,甚至她都不清楚这股负面情绪起源于什么,光是陈浔这样子看着她,她就有落泪的冲动。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无声无息?为什么不告知我?
心里也有另外一个声音。
你是他的谁?他凭什么告诉你,他不喜欢你,你对他来说重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弥漫,撒开了一张网。
陈浔声音也哑,讲一句话都有气无力。“过来。”
纵使十足委屈,江恬也无法拒绝他的命令。她眼眶微红,步子迈的缓,在仅剩一臂的距离,陈浔伸手拉住她手肘,将她揽进怀里。
少年的额头,抵在了她肩窝,有微烫的体温在皮肤表面传递。江恬僵住了,温热呼吸扑打颈侧,突然间满心乱麻化成了柔软的棉花糖。
“挺累的,借我靠一下。”
仿佛是一瞬间,她的视线陷进了一片黑暗,黑暗中好像彼此的心跳声更明显。
呼之欲出。
她听见耳边一个声音轻轻地说——
“这下是真停电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暧昧气氛在暗处横生,炙热手掌覆上她腰间,隔着校服薄薄衣料,五指并不安分。
陈浔的唇找上了她,在她颈项处浅薄地啄吻。
是一种有情欲的,目的性明确的吻。
江恬腰软了,手腕抵在他胸膛,还未使出往外推的力,陈浔先一步松开她。
灯亮了,少年的眼睛错开她,眼底的情绪很快湮散,看向她身后桌子上的蛋糕切件,“给你点了一份,先吃,我洗个澡。”
果香浓郁,来源处是床头的一罐玻璃香薰,江恬神色游离,坐在桌前,听着窗外逐渐滂沱的雨声。
潮湿的雨季,雨水是常客,心事藏在厚重云层,化成快速往下坠落的雨滴。
在以前的那个家,关于夏天的记忆总是特别深刻。因为她的生日在七月七,当晚的夜空会出现闪耀银河,江韦会带她去下馆子,江恬穿着漂亮裙子,在服务员的歌声里惊喜地迎来自己的生日蛋糕。
除了每年都不缺席的生日礼物,还有奎山公园里蛰伏着无数萤火虫的幽谧森林。
今年的七月七,生日要在陌生的遥城度过,爸爸不会在她身边。
物是人非,人在长大的同时,必须接受不同程度的变化和离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雷声没有预兆,如狮子发怒前的低吼。电压不平稳,灯光又开始闪烁,江恬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捂住耳朵,飞快地逃离窗边,缩到了浴室门口。
踉踉跄跄,砰的一声摔在了浴室玻璃门上。
动静实在太大,里头的水声停止,在下一秒的雷声袭来前,陈浔打开了浴室门,将她抱了进去。
潮热水汽拥裹周身,她抱紧光裸着上半身的陈浔,可怜地发抖。
也许是发抖的太过厉害,陈浔发出一声嘲笑:“别抖了,跟小马达似的。”看书请到首发站:youshewx.
有力的臂膊环过她腰身,让她更贴紧。水珠滚落,她被挤压的绵软胸口湿了一片,显出最简单的白色文胸的浅浅轮廓。
浴室门被关上了,莲蓬头的水柱浇下,她再也听不见一丁点雷声。反应过来时,江恬被推进了水柱中央,陈浔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双臂,在身前卡出两团饱满的胸乳形状,校服领口纽扣因挤压绷紧露出诱人缝隙。
江恬闭着眼睛,水流淌过白净脸庞,她不自觉屏住了气。
“睁开眼睛。”面前的人命令她。
眼睛很疼,她红着眼角看他,浸湿的嘴唇像落了露水的蔷薇花瓣,楚楚可怜地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声对视了半分钟,江恬软绵绵地问:
“你今天去哪里了?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匿在陈浔足以灼伤她的视线之下。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任何底气和立场来这样子问他,这让她很挫败。
她胸口涌出大团湿热,淋淋洒洒,眼泪藏进水流。
“好痛,好痛。”她哭出声来,鼻子红彤彤,像冻伤的小熊。
陈浔却没有松开她,眉眼下压,视线紧锁住怀中的女孩,力道随着哭声加重。
好像,她越这样哭,自己就越兴奋。
欲望蓬勃,在下半身汇聚。被女孩的小腹磨着,胀痛难忍。
江恬还在哭哭啼啼:“你弄疼我了,快放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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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江恬抽抽嗒嗒的哭声,还是此时此刻他胸腔里涌出的异样感受。
他上午接到来自那个女人的电话,声音很虚弱,说自己现在正在深城中心医院,准备做一场手术。
前不久,她的男人卷钱跑来了深城,她离开了北京,只身前往故地,一边找人,同时得知自己患上了乳腺癌。
所幸是良性肿瘤,可她还是对生活丧失了所有希望。
医院空荡冷清,她即将做手术的事情没有告诉娘家人,身边没有家属陪护,医生说做手术必须有家属签字。
女人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电话里,睽违已久的温柔声音,竟也陌生了。
陈浔见到了宋墨,听多年未见的母亲讲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讲她多么后悔没把他带在身边,讲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多么淡薄,讲她这些年被怎样委屈地对待着,陈浔眉眼里装了一片荒漠,静静听着,却也没舍得离开。
宋墨瘦了很多,抚摸他脸庞的那只手干枯嶙峋,问他等她做完手术,愿不愿意跟她去北京。
儿子现在是她仅存的一丝生活希冀,宋墨想让他陪在她身边。
她名下的公司,待她无力经营的时候,便可交由他管理。
陈浔没有给予回答,起身让她好好休息,他已经签完了字,要先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身体恢复好就要回北京了,你要来北京上大学吗?”
北京真是个好地方吗?
江恬的空间说说,在天安门前一张恬静的笑脸,早晨六点钟的国旗和朝阳,红色旗帜飘扬在湛蓝天空里,女孩眼里的雀跃满溢而出。
她在这条说说底下说过,想去北京上大学,体验首都人民的生活。即使冬天气候干燥,春天有沙尘暴,秋季开始雾霾严重。
水汽还在氤氲,哭声都被浸的湿透,他听见一些“放弃”“好累”“不要再喜欢”这些字眼,嘴角轻轻扯了扯,情绪在眸底暗涌。
他想让她闭嘴,他没用言语去阻止。
陈浔松开锢在她后腰的手,抬起去掐她纤细后颈,逼她迎向他,弯身低头。
哭声闭塞,一瞬间只有吮吸唇瓣的声响。
少年浅浅的荷尔蒙气息覆盖了呼吸,这个吻温柔的不像他平时对待她的态度,江恬的心脏被吹成了膨胀的气球,有无数只小虫子趴在气球表面,试图咬破。
细密的痛,又胀得难受。
她还想要更多,更近,近到灵魂能够在某一刻沸腾交织。迟钝的回应,惹来他更深更重的吻,湿热的舌头掀开她的嘴唇,这副平时不爱说话的笨拙嘴唇,被挑拨被侵占,她差点站不稳脚跟。
浴室空间有限,氧气也似乎逐渐稀薄。江恬被束缚着双手,身子微微后仰,看似她是居于下位的弱者,但交缠间分不清哪一方更占上风。江恬咬他,不敢咬重,后颈上的那道力松掉,她的文胸搭扣随后也松掉了。
陈浔扣住她的手往上一掰,江恬后背抵上墙,水声骤停,她瑟缩着求饶,说不要,陈浔左手抓揉的力气半分不减,指腹碾着乳尖快速弹动,润而圆的胸乳显出凹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恬很快发出舒服的哼唧,白皙的脸上有血色红晕,蔓延至眼角,眼睛闭成一条黑色的线,一种边缘感很强烈的破碎美,迟迟没有睁眼看他。
校服有点碍事,连同文胸一起扒掉后,好像更顺眼了些。乌黑浓密的长发黏在皮肤上,短短时间,她不再是一个瘦瘦的干瘪的小女孩。
这样的改变,还挺让他意外。
她比之前还更矛盾,嘴上不要,身体诚实地往前送,让她的甜淡体香充盈他口腔,恍觉在吃绵软夹心的莓果派。
陈浔下身只围一条白色浴巾,顶出了无法忽视的轮廓。江恬手指不经意碰到,他闷哼一声,挺胯顶进了她垂在双腿间的手心里。
浴巾被顶开,坚硬而炙手的触感没办法忽视掉。江恬低叫,想躲,被陈浔抓住。
声音从双乳中央幽幽传来。
“躲什么躲,又不是没碰过。”
“你胆子好像变小了啊。”
她对上他的眼睛。泾渭分明的清澈眼睛,几分漫不经心,让她怀疑他是否真的投入。
江恬垂下头,声音很低。
“不舒服,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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