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遥遥指着陈清然的额头。
“你比很多人,很多事都重要。”
“必要时,很多人都可以为你牺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以为这是好事,”坐直身体,手搭在膝盖。“这意味你承担的责任,比任何人都重。”
“因此,让自己陷入危险,便是最愚蠢的事。”
语气算不上温柔,却没有责怪的意味,更多的是循循善诱的劝诫。
也许封建阶级存在的世界,一切便都是这么的不合理。
她不否认,对方是将她当作继承人一般培养,重视。
某种程度来说,在这样的世界,陈玉京的话没有错。
可不代表她会接受,她管不了其他人,难道连这具躯体的同胞哥哥,一个不愿放弃她的傻瓜也管不了吗?
她的生母想要什么?
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只能看见野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所以…我必须什么都可以牺牲?”她想笑,嘴唇抖动几下,僵硬地做不出微笑的弧度。
她好像总能在世界一隅,惊鸿一瞥,便看见整个世界倾轧而来的罪恶。
即使陈知行与她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曾精心照料她,陈清然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去牺牲一个孩子。
纵使她这重生之身,可以借此过上顺遂的人生。
“你只是现在还不明白,”陈玉京说,“日后你就会发现,面对无力反抗的现实,你宁愿回到过去,用一切来换取反抗的力量。”
她的思绪在一瞬间飘远,被她迅速拉回,脸上显露几分疲态,意兴阑珊地摆摆手。
“回去吧。”
“痴儿,有些事待到发生再后悔,可就悔之已晚。”
陈清然走过去,拉起陈知行,握住他的手表明态度。
莫名其妙地牺牲别人,她才会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吹起一地的萧瑟落寞,陈玉京撑着额角看她们走出院落,盯着陈清然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过了一会,文昭迈进院落。
陈玉京向她招手,指着桌旁的座位,文昭迈步坐下,总感觉此刻的族长,看上去有些孤独。
“阿昭。”
文昭抬头,脉脉凝望着陈玉京。无人时,玉京就会这般亲切地喊她。
“你以为知行甘心只做一个少爷吗?”
桌下的手指颤动,攥紧布料。“族长的意思…是怀疑,此次事件是少爷故意为之?”
怎么可能?少爷对少主的爱护,可是有目共睹!
“阿昭!”加重语气,她问,“如果你的一切,必须奉献给另一个人,你会甘心吗?”
“兹事体大,不容有误。”视线瞟向墙头停留的两只小鸟,“我不会赌他的心有几分赤诚,哪怕他是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所求之事,不会遗留半点风险存在。”
“阿昭,帮我看住知行,直到他前往大宗修行。”
“是。”文昭垂首,一如她们初见,她也是这般低着头,喏喏的顺从模样。
一转眼,便跟在陈玉京身边许多年,当年甚至与她一同入圣元宗修行。
可惜,她天赋并非绝佳,能帮到她的事不多。
衣摆摇曳,她缓步走出院落,像一道突兀又色彩黯淡的剪影。
文昭此刻才恍然发现,曾经那位也曾跳脱,豪爽的少女,不知何时变成这副深藏不露的模样。
“阿昭,不合时宜的怜悯之心,就不该存在。”
身影消失,余留她瞥来的一眼,漆黑瞳仁被眼尾遮蔽,仅露出一部分,轻描淡写从她脸上掠过。
让文昭本能僵住身体,如同被野兽盯住的猎物,不敢移动丝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活动手指,缓解心脏加快的跳动和手掌的麻痹感,文昭按住手肘,她陪伴在陈知行与陈清然身旁,已经有一年多。
陈知行对陈清然的在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连她也要防备少爷,那么偌大的陈家,少爷还能倚靠谁呢?
她捂住脸,挡住不忍,缓和情绪后,回去启明阁。
陈清然想甩开陈知行的手,甩动几次没有挣脱。
陈知行俯身,小心翼翼地问,“妹妹还在生气?”
她当然生气!气为何如此为难一个孩子,气他怎么还能笑出来!
气他难道不该厌恶,她这个夺走本能属于他的东西的人吗?
陈知行似乎感觉到她在想什么,把嘴角扬了扬,笑容释然又无奈。
有些东西,即使没有陈清然也不会属于他。
按住陈清然双肩,陈知行蹲下身体与她平视,郑重地说,“我很开心妹妹能来到这个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过去,还是今后,这份心意都不会改变!”
你的诞生,并非意味着我的失去。恰恰相反,从你出生之后,在陈家我才真正拥有了留恋。
陈清然望着他出神,他的脸隐藏在皓日当空的暖阳下,隐藏在簌簌枝叶的阴影中。
笑得仿若被光同化,经年之后,她依旧记得这个笑容。
春蒐过去,陈知行恢复忙碌的修炼,陈清然依旧不愿说话,但最起码开始主动了解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文字与现代相差不多,发音基本一致。
因此,倒是方便陈清然前往书阁,通过不计其数的书籍来了解关于这个世界的事。
此界只有一片大陆,被称作玄洲,围绕一洲的有十二岛。在这一洲十二岛内,则有七大宗门,三十六阁以及四大皇朝。
她所在的昭天皇朝就是四大皇朝之一。
幼儿六岁测试天赋,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便要早早到宗门外门,一边艰苦劳务,一边修行,期许进入内门修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有家族倚靠的幼儿,则可在族内修习到十二岁再前往宗门修行。
她现在的年岁,距离修行还远着,只能看着陈知行挥舞剑身,隐隐有风声相伴的样子眼馋。
于是,演武场的画面就变成,陈知行不知疲倦的修炼,而陈清然悠闲躺在躺椅里翻阅书籍。
如此过去半年,一封邀请函打破这固定的日常。
陈玉京收到十二岛之一的琼台的邀请,每十二年一次的丹会,即将开启,特邀她前往。
黑色信封表面,一朵暗红色花朵光彩流动,与送给其他人的请柬不同。
手指把玩信封,嘴角含笑,看来她成功坐上琼台的岛主之位。
那么,就去见一见老友吧!
陈清然长高一些,穿着雪白的短衫同色长裤,脚上是短靴。不长的头发垂髫,平安锁露在短衫外面,腰间挂着一个银铃。
走起路来,有清脆铃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午间得了空隙,陈知行坐在一旁休息,喝下清水缓解嘴唇的干燥。
“清然在看什么书?”他把泛红脸颊伸过来,额头带着汗。
见陈清然不理会,陈知行还要再言,却被赶来演武场的仆从打断话语。
“少爷,族长今日将要前往琼台,命我带您前去一同离开。”
陈清然合上书页,放到桌面。“可说带我?”
仆从摇头,“不曾。”
“琼台每隔十二年,举办一次丹会。届时不仅有顶级的丹师出现,拍卖其炼制的丹药。也会借以物换物的方式,或在拍卖会与各处摊位出现不少需要慧眼识珠的宝物。”
陈知行做出解释,“母亲想必是带我去见一见世面,妹妹年幼,便留在家中。”
陈清然一同站起身,春蒐都被允许前去,丹会却不带她,怎么可能没有古怪?
她可不敢赌,那位看不透的生母,脑子里会筹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去。”
仆从低眉,在前面为她们带路。
一艘木质飞舟,停靠在陈府外上空,在船内有层叠楼阁。
文昭握住陈清然与陈知行的手腕,提气轻飘飘跃向半空,带着她们落在夹板上。
陈玉京对于陈清然在这里并不意外,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入飞舟内部。
飞舟升空,驶向远方。
这样的庞然大物在空中行驶却不颠簸,罩住舟身的半透明罩子,让甲板上阻挡外面的气流。
可以直观看见云层,仿佛伸手就可以触碰的感觉,让陈清然一时被这个场景惊住。
她算是初窥修仙世界的神奇。
一双手穿过腋下,将她抱在怀中,走到舟边向下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开昭天皇朝的范围内,所见便变成大片的森林,偶有几处的缩小乡镇。
前往琼台,最快也需要七天时间,这样的景色看多了,陈清然也就腻烦了。
在夹板上寻到一个僻静地方,独自看书。陈知行守在旁边,替她剥着葡萄皮,送入她口中。
她毕竟是个成年人,不习惯被如此照顾。次数一多,陈清然渐渐沦陷,发觉人类果真是懒惰成性,一旦习惯被人伺候,她张嘴张得越发理所当然。
飞舟抵达琼台,是在一个大雾天,空气弥漫潮湿的水汽,让陈清然忍不住皱起鼻子。
飞舟在一片白茫茫中缓慢下降,而下方逐渐露出岛屿的形状。
她们停在海上,通过艞板踩在松软沙子上面,陆续也有其他飞舟停留在她们旁边,飞舟被收回。
远处走来一队身穿白裙宫装的女子,个个面容清冷,步履轻盈,列队站在陈玉京身前,邀她前往岛内。
陈玉京嘱托文昭带着陈清然与陈知行在岛内游玩,便跟随女子们离开。
她被一只从沙子里爬出的螃蟹吸引目光,但很快视线被陈知行挡住,对方紧紧拉住她的手,告诫不要离开他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昭陪同她们走入岛屿内的城池,沿途街道已经汇聚不少人,显得人潮拥挤。
各家商铺里更是摆放陈清然看花眼的奇异物品。
有周身星光点点的药草,有通红带着诡异火焰图样的巨蛋,有被关在笼中,长相奇特的妖兽。
陈知行见她难得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便拜托文昭带着她们在城内逛起来。
一些小型拍卖,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办起来。
至于琼台最大的拍卖会,还需等上几日,直到所有客人到齐。
忽地,陈清然停下脚步,被右侧几个笼子里关着的生物吸引。
他们近乎人形,皮肤却是淡蓝色,生着与海水颜色相同的鱼尾,小臂与侧腰有着细密的鱼鳞。
长而弯曲的绿色头发,以及隐于发丝中,鱼鳍一般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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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陈清然在前世一些志异故事中,看过有关鲛人的描述,真正见到时的感触可不一样。
几个不辨雌雄的鲛人,挡在笼子前,透过缝隙能看见身后,约莫五岁幼童似的小鲛人。
目光防备地看着她们,小鲛人眼里有畏惧和憎恨。
陈清然冷笑,人类天然的就喜欢践踏其他族类,自命清高地把自己列为天下第一等。
陈知行注意到她的笑,还是个小童,肉嘟嘟的脸上做出这样讽刺的表情;不猝然,反而眼睛有神,熠熠生辉,平白生出几分高贵。
“我要买。”
陈知行脸上的惊讶,很快收起。她的妹妹可不像是能对什么东西有兴趣的样子,他也没有瞧出这几个鲛人有什么特别。
不过,陈清然有喜欢的东西自然是好事。他看向文昭,后者立即向坐在笼子旁的男人询问。
“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见她们衣着不凡,嘿嘿笑着,举起手掌。
“一条鲛人,五百中品灵石。”
文昭皱起眉,这价格太贵。陈清然贵为少主,每月供给花销的灵石不少,但用来买鲛人,却是不划算。
这里共有五个鲛人,文昭拿捏不准族长是否会同意,少主买回去几个鲛人。
陈知行开口,“难得妹妹喜欢,若是灵石不够,便从我的月例里扣除。”
陈氏子弟众多,皇朝内,多个城池都有商铺。即使他与陈清然是嫡系,陈玉京也不会让她们肆意花销。
“灵石足够。”文昭犹豫措辞,“只是族长…”未必会同意少主买几只无用的鲛人。
陈清然睫毛一颤,黝黑的眼珠移到眼尾,“文姨。”她也跟着陈知行这般称呼。
“你是我的护卫。”
文昭轻张嘴,豁然一笑,是她糊涂了。
文昭将灵石递过去,笼中鲛人似乎能听懂她们的话,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孩买了。缩到笼子角落,挡在小鲛人身前,警惕地盯着陈清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摊主连笼子也送给她们,底下带着四个轱辘,稍加力气就可以拖拽着离开。
陈清然向着海岸方向走去,一旁陈知行小声问,“为什么想买她们?”
陈清然斜睨着他,“有趣。”
陈知行不解,可也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追问。
妹妹能回应他,已经是极大的幸事。
文昭拉着笼车跟在身后,直到雾气包裹的海岸出现在眼前。
笼中的鲛人用鲛人语小声沟通。
“水玉,若是这几人一会儿打开笼子,我们几人攻击她们,你一定要带着皇女逃回海里。”这笼子刻有法阵,限制她们的灵力。
水玉年纪尚小,眼眶立刻红了,“红瑚,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应该是你带着皇女离开。”
鲛人一族,为躲避人类猎杀,一直躲在深海之中。除非是人类大能,否则根本无法下潜到那样的深度。
为了保存族群,鲛人族共有三脉,分别居住在海中三处不同的地方,相隔甚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是其中的苍翠一脉,生着翠绿色长发,擅长制造。
每隔十年,三脉都会聚集在一起,互帮互助。
这次由她们带着皇女,前往鲛人族圣地——火瑚山脉。
因皇女好奇,她们稍稍游得浅一些,可以看到海面上隐约传递而来的光线。
却倒霉碰上每隔十二年的丹会,被在海上四处赶来的船只注意到。生生被联手捕了去,好在无人发现皇女的身份,只认为她们是普通鲛人。
对于人类而言,鲛人也只有美色和珍珠有价值。因此,她们也没有得到几分在意,被随意放在路边售卖。
毕竟,在丹会上,小小的鲛人又算得什么?
陈清然走到笼前,岸边海浪拍打,咸腥味弥漫,清凉的海风吹动发丝。
红瑚瞪着她,人族语言说得很流利,“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陈清然语气平静,“放了你们。”
红瑚瞳孔缩紧,失神下手按住栏杆,被法阵灼伤手掌,疼得收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人类会这么好心!”
人类就因为她们鲛人族貌美,又能泣珠。便肆意狩猎她们,强迫她们哭泣取乐,红瑚绝不相信这个幼年人类会抱有善意。
抬起手指,遥遥指着被她们护住的小鲛人。“她对于你们很重要吧?”
“你想做什么!”红瑚张开双臂挡在皇女身前。
“蠢货。”她不屑一顾的表情,被这副稚嫩模样衬托得有些滑稽。
一旁陈知行拼命忍住上扬的嘴角。
“既然她很重要,不论我有什么阴谋诡计。你现在该做的都是顺从我,寻求活命的机会,而不是试图挑衅掌握你们性命的人。”
红瑚哑口无言,艳丽的鱼尾蜷缩着,表面缺失水分,黯淡不少。她慢慢放下手臂,脸上的坚毅和防备消失,“请求您,无论如何请放她离开,鲛人族将不胜感激。”
“你们的感激有什么用?”她语气似是好奇,“朝不保夕的种族,谁会在乎你们的价值?”
她靠近笼子,直视红瑚美丽如宝石般的瞳仁。“身为鲛人,你们占据整片大海,四处遨游。你们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海洋的辽阔,”她一字一顿地说,“远胜过陆地。”
红瑚惊愕地抬起头,其余鲛人也纷纷怔愣地看向陈清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深海存在的东西,资源,可以轻易地获取,却还能把种族活成这副模样。也不知该说你们自甘堕落,抑或天性无能。”
红瑚的表情变得羞愤,“人族众多,若是我们拥有的宝物太多,定会引起人族大能的觊觎。”
陈清然反问,“现在呢?难道就不被觊觎。”
她扫过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她们。
后者躲避她的目光,捏紧带蹼的手指。
“有反抗能力,总好过引颈受戮。”她摇晃脑袋,“若是你们能掀起整片海洋,倒灌大陆,谁又敢惹鲛人族呢?”
“越是弱小,越是需要舍弃一切的孤勇。好过整个种族苟延残喘地活着。”陈清然像是说累了,抬起手示意文昭打开笼子。
文昭迟疑一下,她不是质疑少主的决定,只是放这些鲛人离开,岂不是白白浪费灵石?
她还是打开笼子,就当是成全少主的善心。
红瑚没有想到陈清然真会放她们离开,她抱起皇女,小心地‘游’出笼子。
“你…为什么和我们说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清然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挥手打发她们离开。
她不是说了吗,海里有远胜过陆地的资源,她又下不去,当然需要有人送到她面前。
几人向着海岸过去,浪花拍打到鱼尾时,皆是松了一口气。
红瑚回头凝视陈清然,“无论如何,我们会记住你的恩情。”
“听说鲛人族苍翠一脉擅长制造。”她在书籍中看过。“那就努力制造出,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鲛人族的武器。”
她说:“不要辜负这片你们赖以生存的海洋。”
红瑚深深看她一眼,似要记住她的面貌,就算日后长大也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来。
怀中少女,眨着长长的睫毛,也在默默注视这位独特的人族女孩。
陈知行目光隐晦地从皇女身上掠过,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令牌丢过去。
红瑚戒备的任由令牌掉在海水里,才弯腰捡起。
“这是陈氏的令牌,既然妹妹心善,我也愿成全你们。”陈知行样貌无害,红瑚却是很警觉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遇到危险,一般商队看见陈氏令牌,不会为难你们。”
红瑚捏紧令牌,没瞧出有什么暗门。况且鲛人族目前也没什么值得被人惦记的东西。
何况,人族天才众多,擅长炼器的人数不胜数,也没必要贪图鲛人族制造的一些小玩意。
她点点头算是致谢,抱着皇女与几人跃入海中,鱼尾摇曳,极快的消失在海面。
往回走的路上,陈知行靠过来,“妹妹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他笑得眯起眼睛,语气遗憾,“却不是对我说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陈清然装聋作哑的能力是越发熟练。
实在是被逼无奈,陈知行在她身旁时,就像个话痨,一直喋喋不休得无法安静。
文昭思索是否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族长,少主虽年幼,但条理清晰,那副散漫威仪的样子,像是曾经的陈玉京。
却又有哪里不一样,结合了现在的陈玉京,置身事外的漠然。
文昭暗自叹气,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族长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再胡思乱想,既然少主说了自己是少主护卫,那么自然以少主为重。此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必转述给族长。
远处海岸传来一阵嗡鸣声,一艘大船缓慢靠岸。
陈知行注意到船上的旗帜,停下脚步。
“皇室的船。”他喃喃道。
来的会是谁?太子,还是某位皇子?
陈知行拉住陈清然的手,带着她走到避人的地方。
眼见走下一位俊朗的邪异的男人,穿着一身绣着暗纹,虽然贵气却并不奢靡的衣服。
身后跟着本分静立的宋沐剑,以及那几个其他氏族的孩子。
宋啸天竟然亲自前来参加丹会!
陈知行及时移开目光,避免被对方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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