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问语> 第30章 抱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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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抱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1 / 1)

(' 阮非竹被压在床上亲时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也没答应和石昊谈恋爱,怎么就成这样了。 石昊问能不能亲嘴时,阮非竹臊得低下了头。他明明是低头,石昊却当他是点头,弯下身从下方寻他的唇对上,两唇相压,生生逼着他从低头到仰起了脖子承受。 他用与亲脸同样的方式亲阮非竹的嘴:含住唇瓣,吸,舔,轻轻地咬,像尝着了好东西。他肺活量大,亲起来不想着要中场休息,阮非竹觉得快缺氧时推他,他才停下。 阮非竹在石昊的怀抱努力后撤,想与石昊保持距离——当然无济于事。他还是蹙了眉,轻轻喘气。 石昊盯着阮非竹红着的耳根,突然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阮非竹被吓着了,不知道是自己太轻,还是石昊力气太大。石昊把他在床上轻放下,又开始亲,亲脸亲额头,亲鼻尖亲嘴。 阮非竹被亲得喜欢又羞耻,开心又罪恶,脑子里再无多余想法,迷迷糊糊喊“昊哥哥”。一直不肯停的石昊听到这三个字突然停了,问:“你叫我什么?” 校服皱皱巴巴,两颗扣子全被解了,阮非竹眨着湿润的眼睛:“嗯?” “你刚刚叫我‘昊哥哥’?”石昊找到他的手轻轻握住。 阮非竹却像被蝎子蜇了般缩回手:“不……我没……” 石昊没多想,毛茸茸的脑袋开心地蹭阮非竹:“阮阮,你这么叫我好好听。你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阮非竹本来想着要把这一关度过去,像以前度过了那么多关一样。可看到石昊没心眼的全然信任模样,他一下内疚起来,冲动地说:“石昊,有些事我想告诉你了。” 石昊恋恋不舍地抬起脑袋:“什么事?” 冲动是需要为后果埋单的。阮非竹紧张,手不自觉攥成拳,不安地问:“你还记得‘春之家’吗,t县的孤儿院?” 石昊回忆了下:“是很早就没有了的那个孤儿院吗?我小学的时候跟我爸去那儿做过几次义工。怎么了?” 阮非竹吞吞吐吐:“我一直住那儿……直到它没有,你做义工的时候……我在那儿。” “什么?”石昊突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我为什么完全没印象?” 刚入学时,阮非竹也疑惑石昊为什么不认得自己,还为此难过了几天,但后来他又觉得这样也好,两个人重新认识,以全新的身份。只是没料到,事情到底不是想瞒就能一直瞒住的。 “我们小孩多,你肯定无心一个个去记名字;我长大了样子也变了些。”阮非竹看一眼石昊,又移开目光,“并且那个时候,你好像不太愿意来和我们玩,来的次数也不多,一共就五次。” 石昊想起确实是,那时自己每次去孤儿院前都要闹一通,不记小朋友的名字,院里阿姨介绍时没认真听,后来也没问过。 这很好理解,富人家惯着的小孩,哪能从小就有与另一种生活中的小孩友好共处的意愿。但石昊还是很羞愧,不敢看阮非竹:“阮阮,对不起。我还能叫你‘阮阮’吗?” “可以啊,对不起什么?”阮非竹也沈浸在自己的难为情中,收着目光,道着自己那份的歉,“你,你会怪我吗?我一直没向你坦白。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当然不会了。你是有你的原因——何况我都没记住你,我怎么能不记得你呢。” 石昊说着更懊悔了,从趴着坐了起来,驼着背皱着眉。阮非竹以为他会怪自己,没曾想他是自责,急忙跟着坐起,拉他的手:“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我一直怕你怪我瞒你,你不怪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石昊只能想起那些事情的大概轮廓,比如每次去都有小朋友表演节目,但这些轮廓围起的内容里一点儿没有阮非竹的印象。他生自己的气,闷闷地问:“阮阮,我们那个时候说过话吗?” 知道石昊不予责怪后,阮非竹放松了些。他此刻回忆着,表情柔和地说:“说过不少。那个时候我很内向,别的小朋友都在表演节目,你问我为什么不表演,说不表演没有人喜欢。” 石昊难得地脸红了,好在他皮肤偏黑,看不太出来。他尴尬地说:“我小时候这么讨厌啊。” “不讨厌。你是为我好,我一直记着。” “那你后来呢?‘春之家’为什么没有了?” “后来市里开了家更大的孤儿院,‘春之家’也陆续有一些小孩被领养,我们剩下的人不多,被接去了市里的孤儿院,‘春之家’就关了。不过石叔叔一直有捐款,并且和院里说要照顾我们几个t县过去的小孩。” 石昊想到当年就这样错过了阮非竹,歉疚地又说一遍:“对不起。” “石昊,”阮非竹对上石昊的脸,“没有对不起,对我来说绝对没有。你应该也不记得你对我说过要好好学习吧,你那时候说,‘你不学习的吗?爸爸说要好好学习,好好学习以后才有出息’。我们那个时候都很无知,信息源只有阿姨,阿姨也会说要努力学习,但对于小孩而言,阿姨说和另一个小孩说产生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是你对我那样说,所以,所以你看我现在……” 阮非竹露出了一个与他身世与经历全然不符的灿烂笑容。石昊看了心疼,抱住他:“阮阮,都过去了。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你过的那些日子……那些苦日子都不会再有了,我一定会让你每天都快快乐乐。” 阮非竹笑着笑着,听了这话任由笑慢慢僵掉,瘪着嘴有点想哭。他主动亲了一下石昊的脸颊,石昊反应过来,松开怀抱捧住他的脸,亲上了他的嘴唇。 只是嘴唇碰嘴唇。 十分虔诚,全部爱怜。 一吻结束,石昊带着两人一起倒下。阮非竹偏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两人荒唐了这么久,他急起来,觉得浪费了时间,说:“石昊,食堂要没饭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啊,还有蛋糕。” “不急,我们待会儿点外卖吧,我还想和你说说话。”石昊绞着阮非竹的手指玩,心里充盈着幸福,“你那个时候是叫我‘昊哥哥’的吗?” 阮非竹被他半压着,只好听他的:“是。那个时候院里看起来比你小的小孩都叫你‘昊哥哥’,虽然有些其实比你年纪大。 “……你是那个时候知道我的生日的?” ', '')(' “嗯,你第四次来正好是你的生日,我们还给你办了生日会。” “……这样。那芒果呢?” “石叔叔第二次来看我们的时候带了一箱芒果分给我们吃,你特别不愿意,哭喊着说芒果是你最喜欢吃的水果,不能给别人。” “……哈,哈,真不懂事。” 石昊问了三句把自己尴尬到了,不好意思再问,拉着阮非竹坐起来说:“吃蛋糕吧!”又想到:“阮阮,你知道你的生日吗?” 阮非竹难为情地摇摇头。 石昊亲一下他的脸蛋,说:“那你也把今天当作生日吧!以后你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谈恋爱的日子,都是同一天。” 阮非竹想了想:“我可以比你小一天吗?” 石昊不解:“为什么?” 阮非竹先羞红了脸,话才接着说出来:“昊哥哥。” 蛋糕哪有阮阮甜。石昊小狼似的愉快地嚎了一声,又把阮非竹扑回床上去了。 校园里上午刚除过一轮草,包括教学区和居民区,空气中此时全是草木味儿,涩涩的,带一点甜。风过,深绿色的叶挂在枝上撒欢儿转圈,校园一天天地改变面貌,每一天都是不安分的、独特的、清晰的、完整的夏天。 六月下旬,高三的学生在紧张地等成绩选志愿,高二的学生正式被列为“准高三生”,只有高一的学生暂时不受紧张氛围影响,但也在认真地准备期末考试。 与他们相反,许多大学已经放了假。江问语上一届放假回了d市的学生攒了个局,一起来学校看老师。 办公室只有江问语一人,在改作业,突然哗啦啦涌进一堆人,个个张口喊“江老师”。江问语抬头,看到一张张熟悉的笑脸,意外地跟着笑:“你们怎么来了?也没提前打招呼?”又说:“等我把这两三本作业改完。待会儿课间要发下去,下节课讲作业题。” 有个站后面的男生开口嚷:“江老师怎么还这么拼命啊?” 江问语笑着随口回:“什么话,就许带你们的时候拼命?旁边教室坐着的学弟学妹们可不答应。” 一群人嘻嘻哈哈笑起来,都还是特青春。 江问语带他们时刚毕业,自己也还没褪去校园里的青涩,和一群小孩在一起与其说是师生,其实更像是学长与后辈。他那时心态也和现在不同,更不把自己当老师一点,男生没事都找他打篮球,女生小心思偶尔也找他说,大家关系实打实的亲密,一年过去了,依然如此。 江问语批完最后一个日期,便和他们聊起天来。打头的女生问:“你这届带的是卓越班对吧?” 江问语点头。 站在旁边的几个男生“喔”地叫起来,其中一个问:“那大家成绩是不是都很好?有没有成绩特别变态的?” 江问语笑了:“有一个男生,高一入学到现在每次都考年级第一,还基本能甩第二名十几分,符合你的要求吗?” 一群当年在学渣边缘徘徊的人都惊了,七嘴八舌地问:“这么恐怖?”“其他同学岂不是考了第二就相当于考了第一了?”“他智商多高啊?” 江问语感慨:“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天才,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孩,但学习太努力了——不管是我读书还是教书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坚定自己一定要考到最好的大学、并为此好好学习的人。” 又笑:“你们说第二,第二基本上也是被垄断的,偶尔会被别人考去一两次。我看再过段时间,第三第四差不多也要定型,一般是第五名之后,每次都有变动。” 大家的认知再次受到冲击,纷纷表示不想再聊这群学霸,话题转向了他们自己。江问语笑着问了每个学生近况,还问了没来的学生是否都还好,又查了下他们其他任课老师今天的课表告诉他们几点钟去哪儿找。大家说说笑笑吵吵嚷嚷,声音一时盖过了下课铃。 夏烈在办公室门口敲了好久门没人说“请进”,听里面闹哄哄的,就自己拧开了门。 原先闹着的那些人听见开门声齐刷刷向门口看来,夏烈不明所以,找到他们中间的江问语,说:“江老师,你叫我这节课间来拿作业。” 江问语招了招手让他过去。离江问语最近的一个女生问:“这是物理课代表吗?” 她是江问语上届的物理课代表,高考考得很好。江问语说:“是啊。”又对夏烈说:“我上一届的学生,你的学长学姐。” 彼此知道了身份后,气氛又活跃起来。提问的女生打趣“现在学弟都这么帅了吗”,一个男生开玩笑问“这届物理课代表物理还是最差的吗”,因为“还是”两个字被捶了一拳。 江问语跟着他们乐。夏烈拿了作业本看了他一眼,看他笑得特别放松,突然有些嫉妒。 放学后,夏烈推着车在教学楼下等着,看到江问语出来,走到他身边意有所指地问:“江老师,那些学生呢?” 六月来江问语虽然没有亲近夏烈,但也没有再刻意疏远他。他和夏烈一起往外走,说:“去看别的老师了。怎么了?” 哼,还问怎么了。夏烈没好气:“你不和他们一起吃餐饭吗?” “吃。位置已经订好了,我先去,他们去叫别的老师。” 竟然乌鸦嘴了。夏烈心里不爽:“哦,那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说完加快了步子。 江问语听出不对,跟上他问:“怎么了?你好像不乐意我和他们一起吃饭?” ', '')(' 夏烈没想到他会跟上来,瞬间不想藏情绪了,撇嘴说:“你从来不对我……我们那样笑。” 江问语先是笑:“真酸。”然后嘆了口气,说:“对你们和对他们,有些想法不一样,我……可能是年龄与经历都增长了的原因,我也没办法。但我能保证,在‘班主任’这件事上,我一样地在努力去做,对你们没有半分的懈怠,投入得也绝没有比他们少。” 夏烈不满意:“那对我呢?你对所有学生做不到像你三年前那样亲近,单对我一个人也做不到吗?” 江问语挑眉:“夏烈,你要的是那种‘亲近’吗?” 夏烈突然醒悟,自己在嫉妒无关人员。他心情大好地问:“江问语,你在教我认清对你的喜欢?” 江问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莫名其妙地说了什么。他“啧”了一声:“别得寸进尺。” 只是不得寸进尺还是夏烈吗? 夏烈像得了赏赐,一直乐着,还总往江问语那边靠,逼得江问语没路走。江问语倒没有很介意,走路牙子上,比夏烈又高出一截:“夏烈,你有想考的大学吗?” 夏烈仰头看他:“怎么突然……谈学习多伤感情啊。” “今天看他们回来想到,不知道你们以后会去什么大学。你没有想考的大学吗?” 夏烈只好想了一下,说:“没有吧。能考到哪所算哪所。” “不想考t大或者p大吗?” “p大就算了吧,它不是文科好吗。t大,也不是我想就能考得上的。” 江问语笑:“哪儿流传的误解。p大不是文科好,它是文科和理科好;t大也不是理科好,是工科好。不过它们都是综合性大学,基本上没有特别差的专业。” 夏烈还不太懂理科和工科的不同。江问语看他消化着信息,说:“定个目标吧,t大,怎么样?虽然不是你‘想就能考上的’,但是目标定在那儿,朝着那个方向努力一下。” 夏烈低下头笑了一下:“是不是因为你是t大的所以想让我考t大?喜欢你必须要有t大文凭吗?” “夏烈,”江问语无奈,“不是因为我本科是t大的。‘喜欢’这件事与学历没有任何关系。” “好吧,既然你说了。”夏烈看着自己的足尖,“不管有没有考上的可能性,至少像你说的,努力。” 江问语知道t大对目前的夏烈来说确实太遥远,说:“只是让你可以的话,再努力一点,有个目标,努力的方向也明确些。不是给你压力。” “江问语,要是我妈对我说‘你得考t大’,我肯定会说‘你自己都考不上为什么要我考’,但我发现,我没法对你说这话。并且,”夏烈右手推车,左手勾着书包带子,“我想了想,你是t大的,我想和你站到同样的高度。” 江问语其实不希望夏烈这样想,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得与他比肩,多累啊。但那是夏烈,夏烈会那么想实在太正常。江问语说:“行吧。不过我还是要撇清我的关系,我只是出于班主任的期待,希望你能更好。” 夏烈耸了耸肩,一副“随你怎么说我有我自己的理解”的样子。他看了下周围发现已经快走到江问语小区了,问:“你们在哪儿吃饭啊?这都快到你家了。” 江问语停了脚步,笑:“就学校对面。早过了。” 夏烈一楞,遮不住得意笑起来:“江问语,你觉得你没有喜欢我一点点吗?你真的要撇清关系吗?” 江问语往回走:“平心而论,你很好,但离我觉得是恋爱的合适对象还差太远了。” 夏烈得这一个“好”就够了。他陪江问语走回饭店,心像浸在蜜里。 江问语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门口,夏烈看一眼招牌:“是这儿吗?”又看江问语:“话说,我定下了一个宏伟目标,你是不是该给我点鼓励?” 江问语估摸他想说这话想一路了,就配合地问:“你要什么鼓励?” 夏烈把自行车脚撑踢下停稳车,郑重地清了清嗓子,一伸手:“我们握个手吧。” 江问语看了好笑,拉着他的手把他拽进怀里,呼噜了两下他脑袋再松开:“行了,好好努力吧。” 夏烈再次懵了,而后再次像考了满分,要藏得瑟又根本藏不住。他说:“江问语你别坚持了,真的,承认吧。” 江问语笑着摇头:“夏烈,我也说真的,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你好好学习。” 夏烈重新踢起脚撑扶好车,不在意地说:“行啊,我好好学习。但你记得啊,你抱了我,抱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管撩不管给名分可是耍流氓。” 远远地一群人来了,江问语朝夏烈挥手:“你妈妈该问你为什么那么晚到家了。” 夏烈知道自己该走了,但心里想多看会儿江问语,就推着车慢慢地倒着走。他看到一群人将要走近江问语,在他心里得加个定语,“他的”,他的江问语。受江问语提醒,他不嫉妒了,他知道江问语对他将会是不同的情感。 夏烈想着又笑起来,也挥手,挥着看到江问语转了身,看着江问语背影还是舍不得,又赶在那群人到之前跑了回去,凑江问语背后轻浮地说:“我妈要是问我,我就说路上看见漂亮人儿走不动道了。” 江问语没回头,蹦出几个笑音:“傻不傻。” 虽然知道夏烈当然不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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