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把大门...」话还没说完,眼前陌生的士卒伸出两指,以不及眨眼的速度刺入咽喉,传令兵当场气绝身亡。
「要是把门关上了,主人可就不好进来了啊!」羿哲回到城墙上,注视那张由远而近、轮廓逐渐清晰的面容,耳边清楚传来心跳声。
羿哲感到兴奋难耐,按住激动的手腕说道:「终於来了啊...落楼主!」
城门下的浮椽弟子对当前情况一无所知,先是被羿哲带到渰州,接着被留在城外,现在又要面对气势高昂的魔族人马。即使一头雾水,浮椽弟子依旧出於本能挺身对抗魔族。然而对手为十御魂冥氿,当绚丽刀锋斩落刹那,浮椽弟子Si伤惨重,尽成无数刀下亡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望着同门师兄弟惨Si模样,羿哲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嘴角略微cH0U搐。
「Si得好、Si得好...通通给我去Si啊!」
「羿哲,你表现得很好!以後想学什麽武术,或是有什麽想要的东西但说无妨,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多年前,羿哲坐在床铺上,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双手颤抖披上衣衫。
「嘿嘿,记得别说出去啊!」那人系上腰带,离去前回头叮咛。
羿哲惊魂未定,步履蹒跚恍惚开门。外头的师兄弟看出端倪,脸上浮现的却是阵阵窃笑与讥讽。
一段时日过後,羿哲与众弟子练功完毕,那双邪恶的魔爪再度伸了过来。或许是碍於对方地位崇高,也可能是抱持看戏的态度,数百名弟子竟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取而代之的,唯有令人心寒的讥笑声...
当衣衫褴褛的羿哲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纵使眼角挂有泪痕,师兄弟们依然视若无睹,彷佛事不关己一般。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懵懂的少年在本应天真烂漫的年纪遭受非人对待,扭曲的心智使他日後步步走向一条极端的道路...
今日,那个恶魔再一次...安然无恙地站在羿哲面前...
「你想报复的人是我,和其他弟子无关!」本应被关押在九坵的许沭,不知为何脱出牢笼,对着羿哲大喊。
「呵...无关?在他们袖手旁观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同样想法?」羿哲冷笑回应,四肢却悄然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门人伤亡不断,许沭内心焦急,试图与羿哲交易:「算掌门求你了。只要你让魔族撤退,能够救下剩余的弟子,许某愿意任你宰割!」
「你以为我不杀你吗!不只是你...我要你门下弟子全部陪葬!」即便羿哲表现出愤怒情绪,但当许沭靠进一瞬,身T还是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见情势危急,许沭无意再谈,提招摇头怒道:「你亡我门派、害Si一众师兄弟,休怪掌门无情...」
羿哲用尽全身力气,震颤的手指指着许沭大骂:「他们哪一个敢说自己无辜!在我被你侵犯的时候,他们做了什麽!你们通通Si有余辜!尤其是你,许沭!你这禽兽不如的垃圾!」
许沭气得杀掌直落,羿哲想起先前已遭对方折磨一生,如今又要Si在他手上,纵有再多不甘也无可奈何。就在羿哲放弃生机,闭眼准备迎接结局之时,心中那道光芒映入眼帘,魔道融合的一掌自背後袭击许沭。许沭毫无防备,身躯难承浩力五脏尽碎,一方掌门就此殒落。
「大概是天堂突袭九坵那时,趁乱偷跑出来的吧?」落铭赋拍去手上灰尘,平静说道。
耳闻熟悉声音,羿哲终於见得心心念念之人。可没等羿哲高兴,落铭赋的利爪掐住羿哲咽喉。
「谁准你这麽做...」面对落铭赋质问,羿哲既不说话也不反抗,仅发出些微哀Y。
落铭赋:「我叫你用浮椽代表的身分,让渰州城打开城门。可不记得有允许你让浮椽弟子阻碍魔族...为何自作主张?」
羿哲没有解释,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再有下次。」落铭赋松开羿哲,任他跪在地上大力咳嗽。
落铭赋双手背在身後,走到另一侧俯瞰。看到魔族人马成功入城,落铭赋满意微笑:「从结果来说,你做得不差。至少有完成交代的任务。」
羿哲起身行礼:「全是您的功劳,小人不过是按您的命令行动。」
落铭赋:「攻破城门只是开端,占领渰州才是我们的目标。走吧!」
「是!」羿哲跟随落铭赋,主仆两人一前一後走下城墙,前去与冥氿会合。
渰州城内狼烟四起,烽火连天的景象令居民惊慌失措,官兵们一边安抚和疏导,一边抵御外敌,忙得焦头烂额。冥氿独自走在街上,面对阻拦的官兵不屑一顾,大刀一挥徒增亡魂,所经之处百姓和官兵Si伤无数。
距离悦王求援的消息发出不久,最先赶到的是以心系天下苍生闻名的九坵神民。收到通知当下,神民便立即率领弟子,快马加鞭赶赴渰州。魔族兵马遍布四方,尽管神民武艺再高,还是难以兼顾各方安危。十万火急之中,神民远远看到熟悉身影,犹如曙光映入眼帘。
神民奔向落铭赋大喊:「落楼主!」
落铭赋听见呼唤,转头发现神民挥手跑来,观他态度不见敌意,内心不禁疑惑:「难道孟盈没禀报我背叛一事?...该不会她真Si在陶唐墓前?」
出於礼貌,落铭赋拱手行礼:「神民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民喘气回道:「有你在真是太好了!那些浮椽弟子可是由你调遣?」
羿哲不知神民用意,担心主人受到牵连,於是主动应答:「是我让他们来的。」
神民听完不仅没有责备,反而露出笑容:「做得好!虽说对不起许掌门,但因浮椽弟子大义牺牲,魔族进军速度受到不少影响。」
「是...」羿哲低头答覆。
神民:「接下来我长话短说,请两位分头行动,尽量保护百姓安全。若是遇上十御魂则以保命为优先,并通知发现位置,我会前往处理。」
神民交代完毕,离开前回头望向落铭赋:「对了!昆吾他貌似已经同意晋升你为九坵,恭喜!所以...请你务必活着回来。」
「九坵吗...」看着远去的背影,落铭赋有了惊人举动,杀掌快如疾雷偷袭神民。
神民中招身受重创,飞出数十尺摔落在地,错愕之余勉强起身,凝视袭击那人面孔。外貌虽是无b熟悉,气息却陌生到令神民无法相信,这是自己所认识的落楼主。
「为何...?」
「不为何。」落铭赋无意多作说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民擦去嘴角血迹,起身怒斥叛徒:「陶唐待你不薄...你却忘恩负义、背叛九坵...」
没等神民说完,落铭赋出声打岔:「你我之间无话可说,有何不满向阎王告密去吧!顺带一提,我会让你们九人在地狱齐聚一堂。」
确认对方坠入魔道毫无教化可能,神民拖着伤躯强催极招,誓与祸世恶人同归於尽。落铭赋明白对手实力更在孟盈之上,道魔合招再现尘寰:「送你去见陶唐和孟盈!」
骤闻孟盈Si讯,神民怒不可抑,宁毁此身亦不容恶人存活。
「叛徒落铭赋,接受天理制裁!」浩然正气脱手瞬间,神民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魔人袭向百姓,当即做出决定。
只见诛魔罚恶之招临时转向,被击中的魔兵灰飞烟灭,然而舍身救世之人同样付出X命,以R0UT凡躯承受强悍杀招。神民轻轻阖目倒落尘土,脸上淡然笑容是无悔,亦是无憾,无论要他选择多少次,都会义无反顾给出一样答案。
「都当上九坵了还这麽笨!你Si了,那位老妇人就能活吗?」羿哲提掌迈步,走向逃过一劫的妇人。
落铭赋开口制止:「不必了,看在神民的份上放她一马,走了。」
「是。」羿哲笑里藏刀,瞅了妇人一眼,与落铭赋一同消失在街道尽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知冥氿攻入渰州的消息,残驼老者和饕餮快马加鞭前去会合。一抵达渰州城,即见城门已破,双方人马交战不休,两人各自分头行动。残驼凭藉轻功迅速入城,神情严肃地朝某个方向急行。
熟悉的场景,却不见熟悉之人。残驼一瘸一拐来到烤鱼摊贩前,静静望着眼前火海,以及倒卧在地的妇人。残驼弯腰目光下垂,恰好发现散落地上的烤鱼。在大鱼旁边,还有几条T型较小、已被大火熏至焦黑的烤鱼。
残驼低头不语,伸手刚想拾起烤鱼,乍闻熟悉的声音怒斥:「喂...你g了什麽!」
话音刚落,忽有猛烈刀气袭来,残驼挡招之余跃身向後,视线转往发招那人。游祯亲眼目睹身亡的老板娘,又惊又怒准备再出一招。残驼没等对方动作,一式向地卷起大量沙尘。待视线恢复,残驼早已消失无踪。
游祯无暇理会残驼去向,奔至妇人身旁将她抱起,怀中身躯已然冰冷。游祯潸然泪下,不知所措地左顾右盼,然而周围除了自己以外别无他人。
「阿姨...您醒醒啊!我还想吃您做的烤鱼…阿姨,您还记得吗?我曾答应过您等我变强以後…要替您向魔族报仇…对不起...不仅没能完成约定,到头来甚至连阿姨都保护不了...对不起…」游祯哭泣声逐渐被柴火焚烧的劈啪声所掩盖。与此同时,位在城内一隅,咀嚼焦黑烤鱼的声音,正"嘎吱嘎吱"地作响…
落铭赋和羿哲前去与冥氿会合,途中未逢友军先遇旧敌,面具剑客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包裹布袋的剑锋直指落铭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二话不说开启一场恶战。与先前不同的是这回面具剑客剑法诡谲、行踪莫测,不与对手正面y碰。
落铭赋谨慎抵御,对剑客的变化暗自震惊。经上次教训,剑客明白单凭武力不易取胜,加上隐藏身分导致难以施展全力,於是心念一转,将目标改为落铭赋身边之人。
当双方各受剑掌震退,面具剑客伺机动作,以退为进一剑扫向羿哲。落铭赋见状及时出掌,yub面具剑客进行回防,不料剑客丝毫无惧,彷佛对羿哲的X命誓在必得。情急之下,落铭赋徒手抓住剑身,另一边剑客亦遭掌势击中。
「落楼主!」羿哲看见落铭赋为保护自己而受伤,惶恐呼喊一声。落铭赋没有多言,仅抬手示意羿哲退後。
面具剑客见奇招奏效,嘴角嘲讽似地微微上扬。落铭赋眼中带有怒火,攻势更为凶猛,但剑客脚踏玄步,致使霸掌接连落空。落铭赋决定不再留手,九坵正气回流T内,改以魔招邪式作为主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於落铭赋脱胎换骨,面具剑客虽有预料,仍凝神戒备即来的攻势。没想到对手实力竟超乎料想,挡招瞬间剑客被庞然魔威震出数尺之外。落铭赋看出剑客的诧异,露出邪笑逐步b近。
「今日要你面具连同X命,一并交在渰州城!」
冥氿站在大街上,方圆之内无论官兵还是百姓,无人敢向其靠近一步。
「冥氿大人,崇隳人马已准备周全。随时能对东、西、南方城门发动进攻。」一道声音自背後传来,冥氿转身看去,崇隳宗主九魈毕恭毕敬地鞠躬行礼。
冥氿满意点头,一想到距离梦想更进一步,意yu成王的魔者仰头欣慰一笑。奈何现实总是无情,另一道声音传入耳边,打破了冥氿的幻想。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说话者语气平淡却极具威胁,手握名剑逆天旨,以轻浮的姿态斜身站立。
「纪肖斳...」见到那人身影,九魈脸sE一沉。
冥氿按刀质问:「凭一己之力便想抗衡魔族大军和崇隳众人,更不用说外头还有饕餮在。该说你太过托大?还是行事不经脑子?」
纪肖斳从容回答:「上述所言,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冥氿和九魈未明其意,一名魔兵神情慌张奔了过来:「报!冥王大人,我军人马遭青觇弟子和朝廷官兵前後夹击,目前陷入苦战。」
冥氿听闻双目怒睁,李钊也赶到九魈身边,看了一眼纪肖斳并压低声音:「祁越弟子已对崇隳发动攻势,若再不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魈做了个手势,示意李钊不必再说下去。邪方三人和纪肖斳对峙,观他气定神闲说道:「想打我的主意?没问题,不过要先经过他的同意。」
语落刹那,殷殇羽骤然现身,沛然正气力压群邪。张口第一句即道:「抱歉,来的人是老夫而不是傲天穹,让你失望了!」
面对出乎意料地回应,纪肖斳一时哑然:「…蛤?他在的话只有拖累我的份,带着他还不一定能打赢这几个混帐。」
殷殇羽畅笑数声:「哈哈哈,还以为你b较希望他来呢!」
纪肖斳语带杀气:「再说下去,小心连你一块儿宰了…」
眼看对面阵容绝非能轻易匹敌,冥氿冷笑道:「都说人皇厌倦战争、不愿重出江湖,今日看来实情不如传闻所言啊!」
纪肖斳轻叹一声:「有的时候,举起武器并不代表好战,亦非是为掠夺他人,而是为了保护家园不受侵扰。回去吧!当然,要是你们不肯的话...」话还没说完,一道剑气划空袭至,直取冥氿首级。
倏闻轰然巨响,残驼老者现身挡下杀招,作为拐杖的木刀被刻下些许裂痕。残驼瞅了眼杖刀缺口,怨怼瞪向纪肖斳。两人四目相交,随即残驼向同行者大喊一声:「走!」
冥氿与九魈当机立断,听从残驼建议立即撤退。残驼自己则是多留片刻,确认对方没有追击打算才消失在人皇面前。
纪肖斳轻转剑锋,将逆天旨收回腰间,对殷殇羽道了句:「相信他自有判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族大军撤离渰州,游祯为烤鱼摊贩的老板娘下葬,并立了一块简陋的墓碑。游祯祭拜完毕,独自转往绫蓁故居,回忆起老板娘身亡的画面,拳头不由自主握得更紧了些。
「该Si的老头,还有上次凌霄的仇...」脑中闪过残驼蹲在老板娘身边那时回眸的眼神,游祯心头一震,本应憎恨的情绪却意外地平静。
「为什麽...明明他杀了凌霄和阿姨,可我却无法对他萌生恨意?难不成...不,不可能!」游祯双手拍打脸颊,拖着疲倦的身躯抵达目的。
看到空荡荡的石桌,游祯抱持一丝希望走进屋内,冰凉的炉灶使得本已失落的心情直接跌落谷底,感觉偌大天地唯剩自己孤单一人。游祯大脑放空,依循刻在身T的记忆,无JiNg打采地来到最令人放松的地方。
子时的深宵漫天星光点点,海岸边上浪涛依旧,明月悬空一如千年。游祯双目半阖,缓慢地朝向海边靠近,双脚踩地摩擦沙砾发出细微声响。突然间,低落的心情再掀波澜,只因视线尽头,那道未曾设想的身影...
「尹慕...辰...?!」惊见故人,游祯一路狂奔,试图赶往那人身边。然而一到海岸线,遍寻四周不仅不见人影,连个近似人形的物T都觅不得。
游祯满脸困惑,用力r0u眼再环视一圈,辽阔的海边除却自己空无一人。
「怎麽会...难道是我饿昏头看错了?」游祯皱眉嘀咕之际,眼角余光瞥见地上异物。游祯弯腰拾起,不可思议地看着绒毛狮子吊饰。
「这是...默默?!」
魔族领地之内,冥氿居高临下,心中念念不忘的,是那片不久前曾一度占据的土地。冥氿感到一阵黯然,惋惜地叹了口气,而这一切尽被身後的落铭赋看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冥王何故发愁?」
冥氿转头看到来者为落铭赋,便继续面向一望无际的疆域。落铭赋不以为意,走到冥氿身边询问:「不知冥王可还记得,当初大师告知,若要攻入渰州需花多久时间?」
此话一出惊醒梦中之人,冥氿不再沮丧,开始思考与残驼的对谈:「大师曾说三次以内,攻破渰州绝无可能…」
落铭赋接续诱导:「不错!但这次凭藉在下谋划,以及冥王个人实力,证明要攻破渰州并非难事。」
察觉落铭赋心思,冥氿质问:「你想说什麽?尽管直言。」
落铭赋扬起嘴角:「冥王洞察力过人。我有一计,能助冥王称霸天下,关键在於下一场战役...」
冥氿默默听完计画,从起初的愁眉怀疑,到後来觉得有理,最终变成点头同意:「只要能再次攻破渰州,天下门派必来支援,届时即可将他们一网打尽...妙计,妙计!」
落铭赋作揖行礼:「在下这就派人通知崇隳。策军大人方面,有劳冥王另行通知了。」
冥氿:「行,但有一事本王尚未明白。」
「冥王所言...想必是指残驼大师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冥氿神情严肃,谨慎回答:「你想杀面具剑者可以理解。但本王倒没有想过,你会把脑筋动到大师身上...」
落铭赋走到在悬崖边上,竟露出轻蔑一笑:「那个贪得无厌的老残废!在我未来一统江湖的道路上,他的存在必成阻碍。」
「所以你打算除掉他?」
落铭赋:「他和冥王约定,待冥王取得天下再提出报酬。然而冥王可曾想过,此举岂非任他予取予求?甚至万一他索要领土和兵权,届时冥王又该如何应对?」
冥氿犹豫一会儿:「他若存有异心,本王绝不轻饶。」
落铭赋浅笑说道:「此次行动失败,乃因人皇现身阻挠。既然如此,何不直接让他对上人皇?反正无论他最终结果是Si是活,皆能为我们牵制人皇行动。」
冥氿:「按你所言,他若因此而亡,确实是为本王除去一大隐患。如果能和人皇玉石俱焚,那是再好不过。」
落铭赋点头:「在下目标自始至终从未有变,消灭各方门派、天下武林以我落铭赋一人马首是瞻,但老残废居心叵测、目的不明。再者九坵之一的神民由我亲手所杀,反观老残废实力,只杀得了区区凌霄。谁才是合作的对象,相信聪明如您已有定见。」
冥氿:「嗯...不过此人是由炼引荐,是否需先告知...」
落铭赋打断冥氿说话:「不必!老残废虽由炼大人引荐不错,但他终归人族。炼大人总不可能和人族有过多交情,大概仅止於合作关系。要是传出去了反而让老残废得知消息,事情恐怕更为难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冥氿:「好,一切就按你说的做!」
「多谢冥王。」落铭赋行礼道谢,并开始着手执行计画。
青觇派中,尹沐霞站在掌门居室前礼貌询问:「禀掌门,九坵代表参卫现在会客室等候,希望能和掌门讨论後续行动。不知掌门是否同意会面?」
经过半响,屋内没有任何回应,尹沐霞疑惑地敲了两下门环:「掌门,请问您在里面吗?」
尹沐霞推开房门,走进屋内呼喊:「前辈,素前辈!九坵代表求见...」
「不在里面吗?按理来说,这时间前辈没有安排行程才对...咦,这个是?」尹沐霞嘴里喃喃自语,赫然发现桌上有一本册子格外显眼。
「掌门也真是的,读完又忘记收了。这应该是放在...嗯?原本好像没有这本?」瞄了眼封面「素娟娟」三个字,为将簿册归类,尹沐霞迅速翻过几页,却从中意外得知一个惊天事实,以及一个未曾料想的名字出现在里头。
册子从手中滑落那一刻,尹沐霞双手摀嘴,倒cH0U一口气:「游祯...?!」
游祯不知何故感觉耳朵一阵发痒,伸手抓了几下,指甲不小心划破皮肤流出鲜血:「啊…这附近好像有临时的大夫,去拿点药草止血吧。」
不久前,渰州发生一场战乱,虽因魔族退兵而未造成过大损伤,但还是有不少人在这场战役中失去亲人,伤者同样不计其数。一些热心的大夫搭设简易的医护站,为伤者提供无偿治疗。游祯来到最近的医护站,在这里看见两道久违的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周昱轩身坐轮椅,手里握着默默狮子模样,以及另一个凶神恶煞的戏偶。周围孩童们围成一圈,几乎忘却身上伤痛,目不转睛欣赏大哥哥的表演。经过一番激烈战斗,在故事的最後,默默以一个帅气的回旋踢打败恶人。在恶人戏偶抛飞的同时,周昱轩刻意让自己从轮椅上摔落,惹得孩子们哄堂大笑,唯独一旁方颜流下眼泪。
「唉唷!」听见患者大叫一声,方颜为不小心弄伤对方连声道歉,可妇人却不领情责备:「听说是什麽神医才来这儿看,结果技术b外面庸医还差!」
「想看就看,不想看赶紧滚。後面还有人排队呢!」妇人一回头,惊见锐利刀锋贴在眼前,吓得一溜烟逃离医护站。
「游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一面。」方颜惊喜之情溢於言表。
「方姐姐、周哥哥,好久不见!」游祯扶起跌坐在地的周昱轩,喜形於sE向两人问好,完全不见方才的怒气。
周昱轩高兴说道:「能在这种地方巧遇游兄弟,真是意外的收获!」
游祯:「我还以为你们会一直等到魔祸平定才回来。」
周昱轩:「我们本来是这麽想没错,但看到天下狼烟四起、许多百姓没钱治病疗伤,方颜说她无法坐视不管。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医者仁心吧?」
方颜慈目低垂:「记得以前学医时师父曾告诉过我,他说对医者而言最重要的并不在医术高深,而是随时随地都抱持一颗济困扶危之心。」周昱轩握住方颜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听起来好厉害,光凭这点我就无法做到…」游祯望向其他正在为他人治疗的大夫,眼中流露钦佩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颜轻轻摇头:「每个人都有能为世间贡献一己之力的地方,只是我能做的刚好是为他人看病治疗罢了。话说回来,你刚才出现的一瞬间,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游祯下意识回覆:「谁啊?」
见游祯疑惑模样,有共同答案的方颜及周昱轩对看一眼,不禁笑出声来。这一幕使得游祯更加疑惑。
「很像慕辰哦!」
「...诶?」听到答案,游祯呆愣在原地。
方颜含笑说道:「可能你自己没有察觉...或许是受他耳濡目染,在不知不觉中,你的言行举止多少带有他的影子。」
游祯撇过头,结结巴巴回应:「我...我才不要像他呢!怪丢人现眼的...」
周昱轩朗笑几声:「哈哈哈!像他帅气的样子,感觉挺不错啊!反正别像奕颖就好。」
方颜:「说起奕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呢!」
游祯略感意外:「程大哥没有和你们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颜手指贴着下颚思考:「应该有一周以上没碰面了。」
周昱轩:「也许他们正在暗中谋划些什麽,说不定再过不久就能见到他们活跃的身影。」
「不久就能见到吗...」游祯豁然一笑,不经意地握紧昨晚在海岸边捡到的默默...
距离遗花村不远之处,一个人迹罕至、杂草丛生的地方,一块不起眼的残破墓碑位立其中,若不仔细观察,则与其他岩石无异。然而这样的墓碑,却也记录着谁人家的过往。
今日,一道身影迈步前来,面具剑客伫足碑前,解开脑後系绳,缓缓卸下面具。跪在墓前的身影,正是曾经的怪异剑客袁湘颐。脸上挂着一缕凄凉哀笑,袁湘颐轻声开口。
「娘,孩儿回来了...」
袁湘颐笑面沧桑,向墓碑磕了三个响头,接着从袖口拿出一张面额不菲的纸币,用打火石点火,竟如烧纸钱般将真钞烧成灰烬。
待余烬随风飘散,袁湘颐凝望墓碑:「待此战结束,孩儿便回来陪您...」说完,袁湘颐再度磕头。
祭拜完毕,袁湘颐戴回面具,毅然决然迈向生Si未卜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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